“诸位,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说完之后,我跳下战马,向前方的浓雾狂奔已往。
邻近浓雾边沿时,我撩起袖袍,遮住口鼻,踏进了浓雾之中。
目之所及,一片雾气蒙蒙,什么都看不到,我只能摸索着,一步步向走去。
走着走着,突然一声尖啸之声,直难听逆耳膜,就似乎是有一个女人,在耳旁大声喋喋不休的尖叫,让人心烦意乱。
四目望去,眼前依旧只有无尽的黑雾,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那些杂乱的声音,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随着尖啼声此起彼伏,我愈发暴躁不安起来,眼前徐徐出现一道血雾,一个声音不绝从脑海深处传来。
“杀……”
原来,这就是那些鱼妖战士突然猖獗的真相,搞清楚原因之后,我掌心猛地一握,几道镇邪虚符表现,在我体表不绝游走。
镇邪虚符和黑雾一打仗,便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那些女人的尖啼声,立刻酿成了凄厉的哀嚎。
不一会,便消失不见了。
没有了那些诡异的声音侵扰,我便放开步子,继承向浓雾要地前进。
走了约莫五六分钟,雾气逐渐变得稀薄起来,前方不远处,隐隐亮起了无数道绿油油的磷火。
我不由放慢了脚步,向那磷火聚集处徐徐靠近,随着视线不绝明晰,我的瞳孔也不由放大起来。
就在我正前方不敷百米处,十几面玄色旗帜迎风招展,无数身披黑甲,手持长枪的鬼兵步队,绵延不绝,一眼望不到头!
大抵预计,隐藏在这片浓雾中的,起码有数万鬼兵!
而在这些鬼兵的重重掩护之下,耸立着一座高台,高台上有三个身披长袍的男子,正盘膝而坐,手指不绝变更,嘴里似乎还在不绝吟诵着什么。
中间的男子,面相威严,身着一袭金袍,在暗中中熠熠生辉。
别的两个男子,则分别穿着土黄色和灰玄色长袍,坐在金袍男子两侧,双目微闭。
看到这一幕之后,我不禁皱起眉头,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这次我们两座鬼城雄师出动,讨伐枉死城,一路上阵仗很大,枉死城这边,不大概充公到消息,一定会在我们前进之路上设置防备。
而前面这支鬼兵步队,显然就是枉死城的雄师!
至于那三个高台上的长袍男子,不消多说,便是巫师团的剩余三大长老:金长老、木长老、土长老!
这三大长老团结施法,制造出一片浓雾,放出了无数恶念,来打击进入浓雾的阴魂和精怪。
一旦我们的大步队没有预防,进入这片浓雾,意识就会遭到恶念打击,陷入猖獗。
而枉死城的步队则可以乘隙出击,绝不费力的将我们一网打尽。
不得不说,枉死城这一招,简直够阴险,幸好我实时察觉不对劲,发明了他们的阴谋,不然我们不知道要遭受多少损失!
看破对方的企图之后,我并未过多停留,沿着原路迅速退了归去。
“诸位,命令所有兄弟,安营扎寨,原地休息!”
“至于那些发疯的鱼妖战士,派人将他们捆起来,但切忌不要伤了他们!”
回到中军之后,我向虚肚鬼将、阴阳法王和几个鬼使说道。
“尸魔老弟,前面不远处就快到枉死城了,咱们应该趁其不备,一鼓作气攻已往,干嘛这个时候休息啊?”
阴阳法王有些不解的问道。
“就是啊,若是被枉死城的探子看到,提前做出预防,咱们再想霸占枉死城,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其余几个鬼使也提出了质疑。
“诸位,尸魔老弟这么说,自然有他的原理,大家就按他说的做吧,准没错的。”
虚肚鬼将虽然也不明白我为何要这么做,但是颠末此前种种,他对我的决定,已经不会再有丝毫质疑。
“枉死城的鬼兵,就隐藏在前面的浓雾中。”
看着无数双疑惑的眼睛,我淡淡说道。
“什么?”
阴阳法王立刻一愣:“那咱们还等什么,让雄师直接冲进去,和他们背注一掷吧!”
“不可,”
我沉声道:“法王,你别忘了,那些鱼妖战士,就是在进入浓雾之后,才突然发疯的。”
“适才颠末我视察,巫师团的其余三大长老,就在对方阵营之中,前面那一团浓雾,就是三大长老制造出来的。”
“浓雾中,有无尽恶念,可以侵蚀阴魂和精怪的意识,若是贸然冲进去,大家都市和那些鱼妖战士一样,陷入猖獗的。”
阴阳法王焦急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可如何是好,战机稍纵即逝啊。”
我淡淡一笑:“无妨,现在更着急的,是巫师团的三大长老。”
“营造出这么一大片迷雾,对他们自身的损耗也十分巨大,一定无法维持太久,只要我们放心期待,浓雾自会消散。”
颠末我这一番表明,大家这才明白过来,我要步队安营扎寨的用意所在,当下也不再猜疑,纷纷起执行命令去了。
三万鬼兵步队,纷纷停下了脚步,原地休息起来,前方的鱼妖战士,也都被鬼骑兵捆缚起来,聚集在一起。
我悠闲的坐在马鞍上,目光却死死盯着前面那片浓雾。
不一会,浓雾中便传来阵阵战马嘶鸣之声,随即,钻出了一道鬼影。
来者,是一个身高马大的阴魂,身披黑甲,手持一柄两米多长的长矛,胯下是一匹强健的棕色阴魂战马,周身黑气缭绕,看起来霸气十足。
在这阴魂身后,还随着几百个全副武装的鬼兵。
“我乃枉死城黑衣鬼将,谁敢与我一战?”
那黑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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