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殿。
纪焚天位于首座,瞥了眼左右下首的众人,凝声说道,“不日,上清宗便要来人,你我需在现在商量出一个对策,好好迎接。”
“本宗思来想去,照旧以为请诸位一同商议商议,方可风雅绝伦。”
“宗主,此事便依照我青云宗最高仪仗,迎接上清宗贵使便可。”
唐武率先开口,神色间是掩饰不住的自满与欣喜,“早在先前,鹤儿就被上清宗看重,要将其收入宗门之内,如此一来我青云宗与上清宗接洽越发细密。”
“以宗门最高仪仗迎接,才是公道。”
“哼!”
话音刚落,方逊便不屑地冷哼作声,瞬间将所有人目光都吸引了已往,“司空鹤此子,心术不正。”
“他虽有天资,但先前亦是做出窃取他人圣骨之事,如此人品若是进了上清宗,大概会松弛我青云宗清名。”
“方逊,你什么意思?”
唐武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此事宗主早有定论,你却在现在往事重提,莫不是想要从中作梗?”
“照旧说……你质疑宗主决定?”
“不敢!”
方逊立即也是站了起来,朝纪焚天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宗主决定,青云上下莫敢不从,也莫敢不平。”
“不外……”
他话锋一转,再次看向纪焚天,“宗主,若是应了唐武的提议,怕是会让上清宗误以为,我青云宗上下,皆是些夺同门机遇,欺压弟子却自觉理所应当的宵小。”
“本座以为,既然上清宗来人,是为了挑选宗门弟子入上清宗修行一事,自当凭据宗门收徒大典之礼节操办。”
“如此,我青云宗既不缺礼数,也表达了对上清宗的敬意。”
“你……”
唐武被这一番话气得呼吸仓促。
虽说方逊句句不提司空鹤,却句句都是司空鹤,更是在打他青炎峰的脸,这叫他如何不恼怒?
“好了!”
首座之上,纪焚天面色越发冷峻,“宗门重地,你们却是在此如同泼妇骂街,成何体统?”
“但方首座所言有理。”
他照旧比力认可方逊之言,“青云宗虽说不及上清宗,但也是一方宗门,若是因收徒一事便竭尽全宗之力,怕是会引得四方非议。”
“再过半月左右,上清宗来人便是抵达,巨细事情就凭据我青云宗收徒大典操办,不可轻视,但也不可太过谄媚。”
说着,他看了眼四峰首座,“在此之前,还望诸位首座,经心挑选各峰之中的得力弟子。”
“若是有弟子也能入了上清宗之眼,也未尝不是一件功德。”
“宗主,鹤儿与叶玄的生死之约,也在半月后,可邀请上清宗来人观摩,也可彰显我青云宗弟子实力。”
唐武现在站了出来,决定要将这一次的生死之约,酿成司空鹤的扬名之战。
那叶玄虽说能抗下自己全力一击,但在他看来,其时不外是对方早有准备,而自己略有留手,且这般弟子,才是司空鹤最符合的踏脚石。
何况,杀了叶玄,他也能将残阳峰狠狠地踩在脚下,可谓是一箭双雕。
纪焚天闻言,稍稍沉吟了片刻,旋即颔首说道,“届时邀请便可,至于上清宗来人是否同意,看他们决定。”
“方首座。”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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