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之后还追过来打之类的。
虽然。
脾气差归脾气差,丰缘烈空坐依旧称得上热忱,被代欧奇希斯救了以后很快便顺了气,对付流星之民的请求也会赐与回应。
综合来看就是个耿直且一根筋的彪形大汉。
柏木毫无疑问更喜欢异色烈空坐,谁让他比力惜命,玩不起相互大战后交朋友的要命游戏呢?更何况……
异色真的太帅啦!
哪天能骑着异色烈空坐翱翔于天际,他肯定会冲动到想堕泪。
而另一边。
异色烈空坐“凝望”着眼前的人类少年,心中对其的好奇却并没有随着这次心灵交互消失。
心灵交互并非完全的信息共享,他们只是相互互换了部分影象和想法,断然不至于相识对方的一切,不然烈空坐的影象足以将柏木脑子撑爆。
也正是这份“保存”,导致它不但没有被开诚布公满意,甚至愈发想相识后者的一切。
为什么他能召唤到自己?自己为什么会以为他身上有熟悉的颠簸?
以前见过?
为什么它没印象?
至于对方试图与它交朋友这种事情。
烈空坐自然——
不会拒绝。
从柏木那里得到朋友这一界说的它,非常想要体会所谓的友谊,也试图弄清楚作甚【信任】、【诚实】、【中意】、【贴心】。
烈空坐迫切地想要体验它从未相识的事物。
漫长的生命中,只有这些未知的惊喜能让它明白自己真切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以及生活的优美和对未来的向往。
神秘的人啊!
期待你为我带来更多的愉悦!
化身愉悦犯的烈空坐眼睛里挤满了柏木的身影,似乎塞不下任何多余的事物了。
交换竣事。
双方都得到了相对满意的效果。
“呼……”
柏木手掌脱离对方额头,呼吸逐渐平复,心灵互换比想象中更耗操心力……又大概是交换东西信息量过于庞大的干系?
不对。
应该是困了。
他掏脱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多了,换在平时他预计不是躺床上刷手机,就是已经入睡了吧。
柏木看向三首恶龙和多龙巴鲁托它们,多龙巴鲁托还好,三首恶龙和多龙梅西亚姐弟显然是有些困乏了,眨眼的频率便高了,神态也有些许倦意。
然而放着多数观光用品的大背包眼下在船上没带过来,现在他身上只有一个较为轻便的包,内里塞了少量的宝可方块和一些登塔大概会用到的东西。
这下咋办?
柏木抬头看向烈空坐,后者却没有任何体现,只是回以一个期待的眼神。
“……”
他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介怀我再叫小我私家过来吗?”
异色烈空坐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视察他罢了,但这家伙又不像多龙巴鲁托那样喜欢隐身暗中视察,它更乐意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瞅。
眼下夜已深,柏木准备到明天再处理惩罚其他的一些事情,他和他的宝可梦必须填饱肚子,再睡上一觉增补精力才行。
烈空坐以险些难以发明的幅度点了颔首。
“谢谢。”
他松了口气,掏脱手机接洽巴尔扎让他找胡帕帮资助。
城都虽然与丰缘相邻,但对人类来说这个间隔照旧太远了,没有胡帕的圆环他和波士可多拉它们本日搞欠好要受饿受冻。
联结完巴尔扎那边,他又找上了希嘉娜与其说明当下的情况。
对方似乎很无语的样子,好久都没说话,尤其是听到他说异色烈空坐对他特别感兴趣,都不太愿意放他走,沉默沉静的时间就更长了。
好好表明了一番,希嘉娜委曲担当了异色烈空坐与他成为朋友的事实,但对付打仗后者这件事义正辞严地选择拒绝。
“我是龙神烈空坐最忠实的粉丝!绝对不会叛变!”
“不是让你叛变……”
“别说了!我永远爱我的龙神烈空坐!我永远是它所认可的传承者!”
“你……”
柏木非常头疼地看着手机,感觉换个世界配景,希嘉娜搞欠好会对异色烈空坐破口痛骂“异端、邪神”之类的话。
毕竟谁让希嘉娜拥有对丰缘烈空坐坚固的信仰呢?
游戏和特别篇里,抛开她对付自身兼备的强烈使命感外,对烈空坐的尊崇及信仰也属于世间唯一档了,惋惜这两个版本里她都没得到烈空坐的看重。
什么叫舔狗不得好死啊?
好吧。
也不能这么说。
但希嘉娜拒绝地那么果断,反倒让柏木以为有点难做,虽然相信希嘉娜不至于就此对他产生厌恶,可传承者这个身份预计有点难了。
白爬塔了!艹!
他只以为眼前一黑,差点憋气到昏倒,幸亏看了眼异色烈空坐,以为爬塔大概是为了与它相见,心情才平复不少。
不当传承者就不当吧。
柏木无奈地与希嘉娜约定好明天一定会返来,便挂断了电话。
后者常年观光在外早就习惯露宿森林了,又是个知道躲雨的智商,想来也不需要操别的心什么的。
忽地。
“小白……咦?烈库咋怎么在这里?”
胡帕的声音与它的圆环一同表现。
它探出半个小脑袋,好奇地看向柏木和异色烈空坐,又扫了眼四下的情况,“哇!你们到底在哪里玩啊,好奇怪的地方!”
“……这里,这里是烈空坐的家,不说那个了。胡帕,托付你把我的背包给带过来好欠好?”柏木双手合十恳求。
“那小白能请我吃甜甜圈吗?”胡帕坐地开价。
只是话音刚落,就被突然出现的一只玉手捏住了面庞。
梅雅利的声音透过圆环传入他耳中,“胡帕!你本日已经吃了甜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