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乐成了!
并且整个进程那么快!
柏木不禁对雪暴马屈服的速度感触惊奇。
按理说制造完灿烂花瓣,即便有这一天半的时间举行规复,蕾冠王的气力也应该所剩无几了。
牵绊缰绳竟如此给力!
他正欲上前恭喜,身骑白马的蕾冠王扫来视线。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
自豪、威严且充斥着高高在上的慈悲,似乎能洞穿皮囊直见人不肯袒露的内心深处,掌握对方所有不敢袒露的机密。
强烈的陌生感萦绕于心间。
而身为人的本能在驱使柏木低头。
但他没动,平静地与马背上那位似乎第一次晤面的蕾冠王对视,道:
“恭喜陛下。”
如果训练家连自己想收服的宝可梦都不敢看,那他跟这只宝可梦根本上没有结缘的大概了。
而毫无疑问。
这种直勾勾盯着对方的行为,放在野生宝可梦的世界里等同于挑衅,蕾冠王似乎也因此没有回话。
于是。
湖畔的气氛逐渐凝滞。
波士可多拉等宝可梦或严肃或警备,似乎一场战斗即将到来。
可当大家都认为规复气力的蕾冠王要为已往几天的失意履历做个了断,准备翻脸不认人的时候。
它轻轻扯动了缰绳。
“唏噜噜~”
雪暴马打着响鼻,曲腿跪了下来。
这也让蕾冠王从原本能和柏木齐平的视角,变得必须仰视才行。
它没有在意,威严的目光迅速柔化,犹如温润的溪流。它笑着掀开雪白的斗篷,伸出小爪子道:
『柏木,来,坐孤身后。』
爱卿的称呼变为直呼其名,这让聪慧的多边兽2意识到了些许变革。
柏木短暂地沉默沉静了一瞬,刚要握住那只雪白的小手,不请自来的灵幽马先一步从地底升起,强行使其坐在其背上。
得亏他腰力不错,这才没有向后倾倒滚落下去。
“吁——”
灵幽马发出不满的啸声。
蕾冠王微怔,转而宽和地笑道:
『也好。』
后方的三首恶龙气得胸堵,却破天荒地没有大闹,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幕。
妒忌只是争宠与撒娇一种体现形式。
事实上它很清楚自己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像幸福蛋那样以退为进,更能轻易地得到训练家后续的赔偿。
蕾冠王有所觉察般递去视线,冲三首恶龙笑了笑。
『多谢。』
随后它拽动缰绳令雪暴马站起。
两匹马互视一眼,齐齐向远处奔驰已往。
机警的多边手机一分为二,本体钻入柏木的口袋,其余宝可梦见状也各自安下心来。
“咕吼!”
波士可多拉肃然抬爪,体现召开告急集会会议。
蕾冠王变革超乎了它们的预料,本以为只是训练家很快就能入手的一道盘中菜,眼下却带来一种强烈的威胁感。
为什么?
不外是骑上了马,前后竟如此差别!?
同样的想法徘徊在柏木脑海里。
黑与白的骏马并驾齐驱,驰骋在广阔的湖畔平原,双方的自然风物飞速倒退,彰显着它们离谱的前进速度。
“陛下——”
他顶着咆哮的风声开口。
蕾冠王打断道:『柏木,从今往后孤准许卿直呼孤的名字,不必再以陛下相称。』
什么意思?
权臣和傀儡帝的游戏不让玩了?
柏木第一反响是遗憾,转而意识到蕾冠王想取消这种上下级称呼。
原因不外两种。
一,分清相互后续好分道扬镳。
二,平等干系有所预谋。
他看向气度威严的蕾冠王,着实很难明白它现在的想法,灵幽马的态度依旧如此恶劣,它难道不想将其驯服么?
并且这个偏向。
“你要去王冠神殿?”柏木大声询问道。
蕾冠王没有说话,笑着点了颔首。
王冠神殿曾是它日夜栖息的寓所,也是令它伤心欲绝之地,故而在未规复气力前,它没有去。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蕾冠王现在的情绪十分放松。
因为回归的不但有气力,尚有能够知晓已往每一点一滴的眼睛,这让它想起了许多遗忘的事情,发明了更多之前没发明的细节。
不知过了多久。
两匹马停下步调。
白蒙蒙的天空一连掉落酷寒的雪花,他们俨然从雪原的最南端来到了最北端,入目之处一片雪白,皑皑白雪包围着险峻大山的顶峰。
正前方。
冷寂残败的王冠神殿与树叶凋零只剩扭曲枝丫的巨树栖息在一起。
『此处乃孤诞生之地。』
蕾冠王突然开口,却不等柏木说些什么,便晃动缰绳驱使雪暴马步入神殿,无比吊唁地视察每一处角落。
灵幽马驮着他跟在背面,垂下的细长睫毛微微颤动。
神殿不大。
除了外围一小圈廊道,就是以巨树作为配景的大殿主体,蕾冠王来到树下,仰望着高处的枝丫。
它说道:『柏木,你想不想听故事?』
“……想。”
柏木找不到第二个答案。
蕾冠王笑了笑,轻声开口道:『昔时,大地有一位王,天生地养,无拘无束。有一日……』
——
有一日。
王遇到了一个男人。
男人因太过的饥饿昏倒在地,痛苦的模样令王心生恻隐。
鲜美的果实自大地中生长。
得以幸存的男人十分谢谢王的相助,便将自己最珍视的东西送给了祂,王很兴奋,带来了更多的食物。
而那次以后。
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王的存在。
他们带着礼品前来,希望王能赐予他们名贵的粮食。
慈悲又善良的王同意了。
但当冬季到临。
大雪封山。
王没再收到礼品,这让祂感触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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