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宝伴和面具都在手中。
柏木没有急着带博罗他们去村落,而是随处搜罗可以解毒的树果,资助祭典中的一部分人解毒,排除粘糕的控制状态。
此目的为扩大博罗的劳绩,让来自北上乡周边的游商和民众都知晓谁救了他们。
以免出现不认账的情况。
柏木从不吝啬于用最严厉的目光,去对待曾经出现过抵牾的两拨人。
惋惜桃歹郎知道桃桃果能排除它的控制后,将祭典里贩卖的所有桃桃果都给碾烂了,导致汁液大部分流失。
哪怕柏木抢救出了一部分,仍无法分身到所有人。
因此他只好挑几个诚实好说话的,将他们弄苏醒后,一起带着前往村落。
不去?
你要是不担心他们走了以后,魔兽偷偷杀个回马枪,你就留呗!
够赞狗、吉稚鸡和愿增猿三个手下败将摆在他们眼前,确信这两个戴着面具的人能掩护自己,那些人与游商才肯随着走。
而等他们赶到村落的时候。
龙人和快龙皆已成为桃歹郎的俘虏,前者扇着胳膊肘念叨“咭呗咭呗”,后者时不时抽动一下,像是在抵抗粘糕的气力。
桃歹郎愤而开大。
【毒锁链】!
它的壳中涌出大量的粘糕形成锁链,围绕住快龙的脖颈,使其变得像宝伴一样,体表表现紫色的斑纹。
“嗼嗼嗼~”
桃歹郎放出阴笑。
此时泰半座北上乡已然陷落。
村民们无论男女老少皆跳着诡异的舞蹈行动,在少部分幸存者恐慌的眼神中,被桃歹郎操控着匿伏于各处。
“嗼!嗼!”
它很清楚不能像适才一样群聚打击,很容易被柏木一网打尽。
既然如此。
就前仆后继成为移动路障吧!
你还真别说,村民们冷不丁从角落里扑出来,宛若人体炸弹般的自杀式扑击,简直对柏木和博罗造成了一定的困扰。
厄诡椪倒是无所谓。
它甚至敢于向其中的老头老奶、男童女童提倡挥棒打击!
真正意义上做到拳打老壮、脚踢幼少!
但博罗怎么大概任凭它砸,哪怕这是个不消唱《我们都在用力的在世》,依旧能轻松推卸责任、博取同情的时代。
“交给我!”
早被提醒过的博罗,现在已然洞悉了大尊使者的意图,以跟够赞狗对拼的怪力将村民擒下。
然后借柏木给他双手涂抹的睡眠粉,使村民手动睡眠。
一拳祭出,一民睡服!
真真好一双睡眠拳!
紧随两人而至的游商、民众无比敬佩,眼前这个强壮的男人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年老!”
茶藨从角落里钻了出来,满脸都是惶恐。
柏木欣慰道:“你没中招啊。”
“我、我被它救了。”茶藨犹豫着,暴露怀中像个罐子一样的奇怪宝可梦。
——斯魔茶。
“嗼嚓!”
斯魔茶摇晃着被绿色茶粉控制的茶杓,像在打招呼。
“嗯?”
柏木惊奇道:“我听说你把罐子给丢了啊。”
茶藨心情一囧,“丢完我就痛恨了,游到河里把它捡返来了。”
难怪后续他去找没找到。
“这是你的缘啊!好好采取它吧!”柏木拍拍茶藨的肩膀。
宝可梦愿意主动救济人类,多少是对他有些好感的。
至于幽灵宝可梦是否会盯上人类的精气……
那不肯定的么!
除非茶藨能想步伐喂饱斯魔茶,又大概彻底征服它。
“你跟住我们。”
柏木没有浪费时间,继承在村内游荡。
大概是时间不敷的缘由,桃歹郎来不及折腾村落里的树果,许多多少都整齐地摆放在某处。
被柏木找出来后,纷纷捏成汁喂给他们的主人。
村长亦在其中。
作为北上乡的“土天子”,他不但家最大,种种树果也是不缺的。
不外,他们的影象似乎留存在被桃歹郎突入时,因此恐慌地怪叫许久方才规复镇定。
潜藏着的幸存者闻风冒头,与他们相拥在一块儿庆幸不已。
其中村长刚苏醒就看到戴着面具的柏木,被吓得直抽抽,差点当场嘎已往。
“你!你!”
他下意识以为这一切都是“毛民”造成的,积怨已久的“毛民”派来了诡异的魔兽,要在收获祭最后一日将北上乡村民赶尽杀绝。
直到柏木开口。
“老丈是我,不必惶恐。我和博罗……即毛民来救你了,你先前被一种不知名的幻之魔兽所控制。”
“先、先生?”
村长确实岑寂了下来。
自从某人开始辅导村内少年驯服魔兽后,村里人对他的尊称也从高朋酿成了先生,即为【老师】的意味。
“情况是这样……”
柏木将现在北上乡产生的事情,祭典会场产生的事情,以及博罗和厄诡椪都做了什么一一说出。
隐瞒了桃歹郎和三宝伴来此的真实目的,以免村长认为他们是受到博罗的牵连。
当听完所有的内容,村长心情庞大起来。
“您、为何不是您来拯救我们?”
这话听起来像极了道德绑架,但也是信任的一种侧面体现。
同为外来者,柏木已然被完全担当。
“我在救啊,只是双拳难敌四手,你也明白人不是魔兽,我必须包管你们不受伤才行。”
柏木早已找好了来由。
村长半晌无言,最终只得叹息一声。
他必须得担当这个现实,以免北上乡的名声遭受损失。
越依赖外界,越注重名声。
除非北上乡肯舍弃收获祭所带来的收益。
村长一声不吭地向导幸存村民,想先博罗一步拿下被桃歹郎控制的村民。
奈何劈面对自己的手足兄弟、挚爱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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