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秀的签到黄金虽然稳定,但逐日10克的积聚速度,相对付大概需要的庞大升级数量,如果按1000克一立方米的开端比例,想升级到十立方米就需要一万克,显得有些杯水车薪,并且这是家庭最隐秘的底牌之一,不能轻易大量动用。
他们必须开辟新的,宁静的黄金泉源。
霍宣的嘉奖和俸禄里偶尔会有一点金银饰品,但数量少少,且登记在册。
私下担当行贿风险太高,容易卷入是非。剩下的唯一途径,似乎就是暗盘。
黄岩基地作为大型聚居点,明面上霍宣严格控制贵金属和重要物资的流畅,但暗地里,只要有需求,就一定存在生意业务。
暗盘,就是这样一个布满危险与机会的灰色地带。
用粮食换黄金,无疑是最直接也最诱人的生意业务。
曲靖江秀秀的空间里,恰恰储备着海量的粮食!
那是他们冒险收取,加上之前一路积聚,现在的数量已经很庞大,且品质远超基地配给的糙米霉豆。
动用这部分储备调换黄金,理论上可行,但操纵起来,却不太容易。
曲靖和江秀秀重复权衡利弊,推演细节。
“不能多换,一次最多几十斤,并且要掺入大量杂质,伪装成积攒已久的私粮或陈粮。”
江秀秀低声道,“必须找最边沿、最杂乱、活动性最大的暗盘,生意业务完立即消失,绝不能留下线索。最好……不要亲自出头。”
“阿木可以去,但他太显眼,并且一旦失事,容易追查到我们。”
曲靖沉吟,“我亲自去,换个装扮,使用对地形的熟悉和风系异能,大概能增加几分宁静。”
“太危险了!” 江秀秀阻挡,“你是特别行动队队长,认识你的人不少。”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相识哪些地方监控相对单薄,哪些时候守卫会松懈。”
曲靖眼神刚强,“并且,我们只需要少量黄金,调换升级空间的底子。第一次,就换一点试试水。”
江秀秀从空间粮食里,经心挑选出五十斤品质较差的大米,即便如此,也比暗盘上常见的霉变粮食好太多,然后混入约莫十斤碾碎的麸皮、豆渣和少许砂土,让整体看起来颜色惨淡、品质不佳。
再用破旧但坚固的麻袋分装成两个不起眼的袋子。
生意业务所在选在基地最西边,靠近废弃污水处理惩罚厂的一片棚户区边沿。
那里地形庞大,人员稠浊,是暗盘生意业务和种种灰色运动的温床,连霍家军的巡逻队都很少深入。
行动前夜,曲靖仔细调换了装扮,一顶破旧的毡帽压得很低,脸上抹了灰土和锅底灰,衣服换成阿木干活时穿的、打满补丁的旧工装,脚上一双露趾的破布鞋。
他将两袋伪装好的大米藏在一个大号的、装着些破烂东西的竹筐里。
深夜,估摸着巡逻队换岗的间隙,曲靖悄无声息地溜出小院,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凭借着对东区乃至部分西区地形的熟悉,这些日子借着职务之便早已摸清,避开主要蹊径和灯光,向着西区棚户区潜行。
越是靠近目的地,情况越是脏乱差,氛围中弥漫着污水和腐败物的恶臭。
暗中中,影影绰绰的人影晃动着,低声的攀谈、咒骂、咳嗽声不绝于耳。
一些角落里,闪烁着微弱的、鉴戒的目光。
曲靖压低帽檐,放慢脚步,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来碰运气的底层夫役或拾荒者。
他凭据事先探询好的模糊信息,在一个堆满废弃轮胎的角落四周停下,将竹筐放下,自己则蹲在一旁,点燃一支劣质的自制烟卷提前准备的,默默期待着。
时间一点点已往,湿润阴冷的地气透过鞋底传来。
曲靖的神经绷紧,耳朵捕获着周围的每一丝消息,体内的风系异能微微流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一个佝偻着背、脸上有道疤的中年男人逐步踱了过来,眼神像秃鹫一样扫过曲靖和他身边的竹筐。
“有什么货?” 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
曲靖没说话,只是微微掀开竹筐上包围的破布,暴露下面麻袋的一角,用手指轻轻拨开一点袋口,让内里混着杂质的米粒隐约可见。
疤脸男人凑近,抓起一把米,在手里捻了捻,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米虽然掺了东西,但底子不差,比暗盘上常见的货色好。
“多少?什么价?” 疤脸男人问。
“五十斤。换黄的,硬的。” 曲靖压着嗓子,言简意赅。
疤脸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掂量他的本相和货品的真实性。“黄的现在欠好弄,你这米……成色也就那样。最多……两百克。”
曲靖摇头,伸出三根手指。
疤脸男人嗤笑一声:“三百?你当黄的是土坷垃?两百五,爱换不换。”
曲靖沉默沉静,将袋口拉拢,作势要走。
“等等!” 疤脸男人叫住他,显然不想放过这笔生意业务,“两百八!最高了!现在查得严,风险大!”
曲靖停下脚步,转头,伸出两根手指,然后又屈起一根:“两百九。不可拉倒。”
疤脸男人咬牙,似乎在盘算利润,最终点了颔首:“成交。跟我来。”
生意业务所在换到了一个越发隐蔽、散发着浓重铁锈味的废弃集装箱背面。
疤脸男人让同伙,一个沉默沉静的年轻人再次查抄了米袋,确认无误后,才从一个贴身的内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内里是几块形状不规矩,巨细不一的金块和十几枚磨损严重的金戒指,掂了掂,递给曲靖。
曲靖接过来,入手沉甸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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