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有徐温的溃兵、尚有地痞地痞,规律很差,甚至产生了抢劫百姓的事情,将近失控了。
就在这时,刘金带领八百玄甲牙兵赶到了寿州。
他们话不多说,进城第一件事,就是在陈二虎的协助下,把几十个带头作乱的兵痞头目当众砍了头。那股从死人堆里练出来的杀气,瞬间镇住了所有不诚实的人。
随即,刘金站在高台上,当着几万人的面,宣布了刘澈的命令。
所有回籍军,一律重新整编!愿意投军的,稽核身体和规律,合格的编入江西新军,家人按江西的步伐分田。不肯意投军的,登记之后发给种子农具,回家种地。
“弟兄们!”刘金的声音像打雷,“主公说了,我们不是土匪,不是流寇!我们是给这浊世带来秩序的王师!我们抢,只抢官府,只抢那些欺压百姓的坏蛋!我们杀,只杀那些跟我们作对的徐贼走狗!”
“从本日起,寿州的天,姓刘!谁敢欺负老百姓,下场就跟他一样!”
说完,他手起刀落,亲手砍了一个罪大恶极的本地劣绅的脑袋。
在武力震慑和均田分粮的吸引下,这场将近失控的暴动,很快酿成了一支有规律的步队和几十万拥护新政的农民。
广陵城外,那支由款子和亡命徒凑成的十万雄师,在听说盐城失陷、后路被断的消息后,瞬间炸了营。
“什么?盐场没了?那说好的赏钱还发不发?”
“发个屁!徐老贼自己都快完蛋了!”
“还打个屁!老子是来发达的,不是来送命的!”
“跑啊!再不跑,等刘澈打过来,都得死!”
一夜之间,这支所谓的“忠勇军”就跑了泰半。徐温派去镇压的将领,非但没稳住局面,反而被叛变的乱兵当场砍死。
当徐温扶着城墙,看着城外空了泰半的营寨,和他那些为了抢粮草而自相残杀的“友军”时,表情变得一片灰白。
“天……要亡我徐温啊……”
他喃喃自语,似乎老了二十岁。他知道自己输光了。现在能靠的,只有这座孤城和身边几千个已经靠不住的牙兵。
他抬头望向西南方,似乎能看到那艘顺流而下的旗舰上,那个年轻人酷寒嘲弄的目光。
猎人最终照旧酿成了猎物。他要被自己引来的狼,撕碎在广陵这座牢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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