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忽被一道赤色流光撕裂。
她踏空而来,足尖点过的氛围出现赤色荡漾。
那袭素神官长袍本该宽大飘逸,现在却被艳红的绷带牢牢缠绕束缚,在风暴中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那是能令神明侧目的身姿。
绷带在胸前交错缠绕,将原本宽松的衣料勒成紧绷的弧度,饱满的雪腻险些要破帛而出。
每次呼吸都让那些深陷的绯色绑带微微移位,暴露其下若隐若现的瓷白肌肤。
腰肢细得惊人,却在臀部蓦地绽放出饱满的桃弧,绷带在那里缠绕出妖艳的十字结,随着步调轻轻晃动如铃。
狐耳从发间探出,尖端染着晚霞般的红晕。
长尾舒展于身后,每根绒毛都流淌着月光都难以企及的柔光。
当她落在奎因与女神之间时,绷带弊端间漏出的雪肤晃得人眼晕。
狐尾扫过之处,连月光都染上赤色。
她只是站着,就冲破了神明经心维持的绝对范畴。
奎因认得她。
那是自已在白骨大殿中所见到的狐人神官。
也是个兽耳娘。
奎因还认得祂。
因为此时现在,这个兽耳娘正处于神降状态。
和鼠人帕玛森的召唤神降差别,狐人神官的神降状态越发弱小,包袱也更轻,不至于一竣事状态就死。
而这位依附在狐人神官身上的神明自然也是不问可知。
【狩猎,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要不是我过来,你就要把我选中的人抢走了!】
狐人神官一副炸了毛的模样,张牙舞爪的瞪着黑夜女神,随后尾巴一卷,将奎因拉到自已的身后,挡住黑夜女神的视线与神言的打击。
原初十神级别的神言,在奎因没有开启法天象地的状态下,底子就无从抵抗。
哪怕开启所有防备都市被活活轰杀成渣。
也就是两位女神都受着力,没有存心打击他,并且尚有意避开,不然他现在应该是重伤倒地的状态了。
【你那么多信徒,想要神官自已去找!】
【你的信徒也不遑多让。】
二人针锋相对。
不对,应该是二神。
狩猎与野兽之神的信徒,除了兽人帝国内里这些,就只有野生番了。
较为聚集。
黑夜女神的信徒,则是遍布大陆。
较为疏散。
真算起来,两人的信徒数量也确实差不多。
【那你也别抢我的神官,我先看到的!你自已去找一个!】
【这东西谁先摸到就算谁的。】
面对同为原初十神之一的狩猎与野兽之神,黑夜女神分绝不让,甚至尚有步步紧逼的趋势。
【就是你所创造的试炼,将我的孩子所杀死,那么你赔偿我一个,不是很简单的原理吗?】
【你的孩子想要崛起,就一定会将我的孩子所杀死!难道我要看着孩子们死去吗?】
种族之争,失败的一方从来就没有什么好下场。
帕玛森想要真正崛起,高等兽人是他绕不开的一步。
所以,他才死在了狩猎与野兽之神所设下的试炼场中。
如果说本日没有奎因。
那么就是狐人神官献祭这具身躯,召唤来狩猎与野兽之神,同样也会杀死他。
大概在他看来,自已的筹划环环相扣,一步一步攀登神话。
但期待他的只会是必死的了局。
甚至另一个了局还不会让他召唤出原初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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