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把我的话转达给那位梁老板。”
他冷冷的盯着已经吓傻了的办事员呵叱一声。
女办事员一句话都不敢放了,扭头就跑出去了。
河口金子这时候反响了过来,说,“叶辰,我虽然知道你很锋利,但是现在见到你露这么一手,我照旧要夸你两句,你到底是跟谁学的工夫啊,这种工夫可以传授给我吗?”
“我要是能学会你的工夫的话,那以后就不需要保镖来掩护我了。”
叶辰却似笑非笑道,“可以是可以,不外你要包管自己一辈子都是楚女,一旦破身的话,你就维持不住了,你能做到吗?”
河口金子酡颜了起来,随后摇摇头,小心翼翼的说,“不可以的,在我们国度,如果一个女孩子高出十八岁照旧楚女的话,那是要被讽刺的,我好歹也是公主,不可以被人讽刺的。”
叶辰有些无语,“你们国度还真是够奇葩的,在我们这,如果一个女孩子一直是楚女的话,只会被夸赞守身如玉,说她是个清洁的好女人的。”
“国情不一样嘛。”河口金子欠盛情思的吐吐舌头。
“妈的,到底是特么谁不给老子体面?不想活了是嘛?”
就在叶辰跟河口金子随意扯淡的时候,一个让叶辰以为有点熟悉的怒骂声响了起来。
他往门口一看,就瞥见一个吃的膀大腰圆的男人带着四个地痞,在先前那个女办事员的向导下闯了进来。
“我还以为是哪位梁老板呢,原来是你这么个梁老板啊。”
叶辰将对方认了出来。
他正是之前跟他见过一次,王海阔的那个手下梁宽。
不外,叶辰没想到的是,在王海阔死了之后,这梁宽似乎越来越嚣张了呢。
“叶,叶少?”
梁宽也认出来了叶辰,脸上的心情立刻从恼怒转变为了难堪和讨好。
“怎么是您啊。”他欠着身走了进来,干笑道,“对不起啊叶少,我不知道是您在这里,我要知道是您的话,我绝对不敢过来找贫苦的。”
“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看僧面看佛面,哪怕是看在我们老板生前的体面上,饶过我这一次吧。”
叶辰端起河口金子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幽幽道,“如果不是看在王海阔的体面上,你尚有时机跟我说第二句话吗?”
“梁宽,你混的越来越好了啊,这排场现在都要比王海阔生前还要大了呢。”
梁宽直接就给叶辰跪了,“叶少恕罪啊,我也只是讨口饭吃,我并没有得罪您的意思啊!”
随后他敌手下人怒吼道,“还特么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叶少跪下致歉啊!”
这四个手下虽然不知道叶少是什么来头,但是他们毕竟是效命于梁宽的,现在梁宽让他们跪下,他们敢不跪下吗?
瞥见这一幕,河口金子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惊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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