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这根银针准确无误的扎进了霍天明的后脑勺内。
但是并非是完全扎进去,叶辰的手指还捏着银针的末端,然后他手指一勾一挑,将银针给拽出来,不但将银针带了出来,甚至还带出来了一根红线。
然后叶辰用力拽着银针最前端缠着的红线,很用力的将霍天明的身体往后拉,这根细细的红线就这么把霍天明这个大老爷们给拽倒,让他仰面朝天,叶辰顺势用膝盖顶住他的身体,维持住平衡。
随后他再次取出一张符来,用三昧真火点燃之后,对着霍天明的脸上就拍了已往。
就这么一拍,轰的一声,霍天明的眼睛立刻规复了清亮,两只手也从脖子上撒开了。
“咳咳。”
他因为把自己给掐的太狠,所以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叶辰顺势将他放在了地上。
“辰哥,咳咳,我我适才怎么了?”
“你被控制了。”叶辰表情很难看,随即扫了矿洞内部一圈,冷冷道,“不要藏着了,身为茅山羽士,却这般躲潜藏藏的,你不以为丢人吗?给我滚出来!”
“滚出来!”
他一连呵叱了两声都得不到回应。
叶辰又用手指掐算了一下,皱起眉头来,“跑了?真是个孬种!”
霍天明这时候也揉着脖子重新站了起来,问,“辰哥,你的意思是适才控制我的是茅山羽士?可,茅山羽士不都是好的吗?我看影戏内里他们都是捉鬼捉妖灭僵尸的啊,怎么会害人?”
叶辰瞅他一眼,“谁报告你茅山羽士都是好的?你那都是被影戏给欺骗了,茅山如果全是好羽士的话,那他们也不会发明出来那么多诅咒别人的邪术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任何门派都有好有坏,这是正常的。”
“哦,那害死裴梁他们父子的是适才控制我的茅山羽士吗?毕竟他们父子是被吓死的,如果是茅山羽士的话,应该可以很容易做到吧?”
霍天明忍不住问。
叶辰眯着眼睛说,“暂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同一小我私家所为,但是,有很大的概率。”
他脑海中想到了阴差跟自己说的话。
难怪阴差说了,裴家别墅内残留下来的陈迹内又有阴气又有浩然正气,其时他还以为不大概呢,效果适才跟那个茅山羽士隔空比武了一次之后他才想明白。
预计是个没有完全误入歧途的茅山羽士这么干的。
那,适才那个茅山羽士会不会是被之前那个茅山大家兄派来的?
这也不能怪叶辰把两件事情往一起想。
之前那个茅山大家兄告诫过自己不要代表洪福宫去参加祭天大典,效果自己照旧参加了,那他会不会一怒之下要杀了自己?
如果然是那样的话,那裴家父子就是被他所累了啊。
叶辰一想到有这个大概,这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他自己是不怕死的,但是他不希望有人因为自己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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