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就试探的问,“飘渺前辈,两百年前的那一战您老也参加了?”
他知道飘渺仙人的年纪比自己的师傅都要大,他们可以说是忘年交了,但是没想到飘渺仙人竟然还参加过两百多年前的那一战。
那一战,貌似他的师傅都没参加吧?
飘渺仙人摇摇头,“我不算参加了,但是我跟他们天机枢的人打过,那都是已往的事情了,话说返来,天机枢的人为何跟鬼狱之主苟合在一起?”
“他们应该没有苟合在一起,今晚只是凑巧都来找我了。”
“你干了什么吸引了天机枢的注意?”
叶辰就将元庆给自己的那块玉佩拿出来,“天机枢的人就是为了茅山的这块掌门令牌来的。”
飘渺仙人伸手接了已往,用手摩挲了一下,皱眉道,“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令牌,天机枢怎么会对它感兴趣?难道这内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机密?”
叶辰无奈的说,“我也不知道啊,但是通过跟那个朝歌的对话也让我肯定了一点就是,他们要这块令牌的目的绝对不是单纯的为了留作怀念,这其中绝对隐藏着一个大机密没被我发明。”
飘渺仙人就有些责怪的说,“你小子真是不要命了,那个元庆给你的时候你难道没意料到这内里有风险吗?这种烫手山芋你都敢接是吧。”
“天机枢的人虽然变了,但是他们的行事气势派头预计照旧跟以前一样,都是不达目的不放弃,今晚那个家伙虽然逃了,但是他们之后肯定照旧会接着来找你,光一个鬼狱之主就够难搪塞的了,你现在还招惹上了天机枢,我看你以后啊有的忙了。”
“等我回紫微宫之后一定要将这件事报告你师傅,让你师傅好好的骂你一顿。”
叶辰难堪一笑,岔开话题,“飘渺前辈,贫苦您先送我回家一趟吧,然后再帮我疗下伤吧,窥天大典立刻就要开始了,我不能用这样的身体去参加比赛。”
“你还知道这件事啊,走吧,我送你回你家,怎么走?”
“就从……”
因为飘渺仙人不会开车的干系,所以叶辰的车只能暂时留在妖妖她们小区。
话又说返来,到了飘渺仙人这种地步的高人,谁出门还开车啊,那多丢人啊。
而在归去的路上,叶辰也问了飘渺仙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飘渺仙人报告他他的桃花酿喝完了,所以特意脱离紫微宫一趟去买酒,颠末海城的时候就想来探望探望他,没想到就遇到他重伤的事情。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尚有些后怕呢,毕竟若不是他来得实时的话,叶辰预计就真的死了。
只是当叶辰问他去哪里买酒的时候,飘渺仙人就不肯意报告他了。
这一晚,飘渺仙人亲自脱手给叶辰治疗,他还用自己的真气变更叶辰身体内的仙骨,让他的仙骨长得更快。
而另一边的鬼狱之主,也同样欠好受。
他好不容易炼制出来的一道两全被叶辰给毁了,这让他十分的恼怒,毕竟那是他的心血啊,就这样被叶辰给毁了,他能不生气吗?
“叶辰,我须要你死,你等着,你等着!”
鬼狱之主的牙齿咬得嘎嘣响,一个越发猖獗的筹划开始在他的脑海中酝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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