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星的氛围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混着金属寒气,像极了那种你刚做完手术醒来时的感觉。洛尘一边揉着鼻子一边嘟囔:“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连呼吸都得先过安检。”
萧逸走在前面,步调稳健,眼神如鹰,“这里的人,活得比呆板还准确。”
两人刚从“午夜·疗愈之塔”的神秘邀请函中抽身出来,还没来得及消化那园地下医毒交换会上的惊人信息,就被通知参加一场内部研讨集会会议——听说,是关于一种在华星传播多年的顽固病症。
“慢性神经性代谢紊乱症。”洛尘翻着手中的资料,眉头越皱越紧,“听起来像是某种老弊端,但怎么感觉背后有猫腻?”
“直觉不错。”萧逸轻声道,“这种病,在别的星系险些没出现过。”
他们一路穿过三道身份验证关卡,虹膜、基因码、现场问答,每一步都像闯关打boSS。幸亏萧逸的身份足够硬,而洛尘那一嘴天花乱坠的医毒趋势阐发也乐成骗过了守门员。
研讨厅内,已经坐满了来自各大星系的医毒界大佬。洛尘一眼扫已往,发明这些人虽然外貌看起来挺和睦,但眼神里透着股子预防劲儿,像是谁多问一句都能被当成特工处理惩罚。
“列位。”主持集会会议的老者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日我们讨论的重点,依然是‘慢性神经性代谢紊乱症’。这个病症,自华星医毒研究院创建以来,就一直未能彻底治愈。”
台下一片平静,只有投影仪上的数据图在不绝跳动,像是某种无声的讽刺。
“目前的治疗方案主要是缓解症状,无法根治。”老者继承说道,“我们实验过多种星际灵植提取物、合成药剂、甚至引入异能修复机制……但效果都不抱负。”
洛尘听得入神,手指不自觉地在膝盖上敲出节奏。他总以为这个病症,有点不对劲。
“有没有大概,它并不是自然形成的?”他突然开口。
全场目光瞬间会合在他身上,有人暴露不屑,有人则是好奇。
“什么意思?”老者挑眉。
“我是说,”洛尘不慌不忙地掀开自己随身携带的条记,“我之前在空间里看过一本古籍,内里提到一种雷同的病症,产生在‘黑雾纪元’时期,其时被认为是暗月星早期运动的一种生物武器实验效果。”
这话一出,气氛立刻凝固了几分。
萧逸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这家伙,公然又嗅到了点什么。
“这只是推测。”老者语气稳定,“并且没有确凿证据表明两者有关。”
“所以才需要研究嘛。”洛尘耸肩,“如果病症真的与某些外部因素有关,那就不能只盯着现有的治疗手段,而是要溯源。”
集会会议竣事后,两人走出研讨厅,阳灿烂眼,照得人睁不开眼。
“你以为他们知道些什么?”洛尘低声问。
“肯定知道一点。”萧逸淡淡道,“但他们不想说。”
“那就只能我们自己去挖了。”
洛尘回到房间后,立即钻进星幻医毒空间。图书馆里,那本记录“黑雾纪元”的古籍悄悄躺在书架上,封皮泛黄,像是随时会碎掉一样。
他小心地掀开,一页页欣赏,终于找到了那段形貌:
“此病症初现于暗月星周边星域,患者初期体现为轻微乏力与精力模糊,中期则出现不可逆的神经系统损伤,晚期……意识消散,形同活尸。”
他心跳加快,赶紧用空间记录成果将这段内容复制下来。
与此同时,萧逸也没闲着。他接洽了一位曾在华星医毒研究院任职的老友,希望能获取更多关于病症的第一手资料。
“你是想查那个‘顽固病症’?”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劝你别碰得太深,那东西……牵扯太多。”
“正因为牵扯多,才值得查。”萧逸语气刚强。
对方沉默沉静片刻,叹了口气:“好吧,我可以帮你调一份非加密的数据副本,但仅限公然范畴内的。”
挂断电话后,萧逸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高耸入云的研究大楼,心中隐隐有种预感:这场病症,远比外貌看上去庞大得多。
第二天,他们凭据线索找到了一位曾长期治疗失败的病患眷属。
那人是其中年女人,面目面貌憔悴,眼神空洞。她显然对陌生人很抗拒,直到看到洛尘递已往的安慰药剂,才稍微放松了些鉴戒。
“你们……也是医生?”她问。
“算是吧。”洛尘笑了笑,“我们想相识一些关于病症的事。”
女人沉默沉静了好久,才徐徐开口:“我儿子,十年前开始发病,那时候他还只是偶尔头晕,厥后越来越严重……现在……他已经认不出我了。”
洛尘心头一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您还记得他第一次发病前,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大概打仗过什么特殊的东西?”
女人愣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表情变得惨白:“他……他曾经随着学校组织的一次实习观光,去了暗月星。”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两人之间炸开。
“暗月星?”洛尘脱口而出。
“他说那边的氛围中有种奇怪的味道,闻起来像腐败的花……返来之后不久,就开始不舒服了。”
萧逸与洛尘对视一眼,相互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警觉。
“谢谢您。”洛尘柔声说,“我们会继承查下去的。”
脱离那户人家后,天色已晚,街道上冷冷静清,只有几盏路灯发出微弱的光。
“你说……会不会是暗月星在华星投放了某种隐性毒素?”洛尘边走边说。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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