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台上的掌声还未散去,洛尘和萧逸刚从聚光灯下走下来,就收到了一封“特别”的快递——不是来自粉丝的祝贺信,而是一封带着剧毒的威胁信。
信封上写着:“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落款是三个字:暗月星。
萧逸捏着那封信,眉头都没皱一下,似乎这玩意儿就是他天天早上起床喝的咖啡一样稀松平常。
洛尘则一边用镊子夹起信纸边沿,一边嘀咕:“这帮人是不是太闲了?天天搞这种花里胡哨的小行动。”
但他们都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自从他们在华星医毒挑战赛上大杀四方之后,暗月星那边就没消停过。三天一封毒信,五天一次破坏行动,简直比某些追星族还执着。只不外,别人送的是情书,他们送的是毒药。
“这次用的是‘蚀骨香’。”洛尘轻嗅了一下,“虽然剂量不大,但要是普通人碰到,预计得在床上躺半个月。”
萧逸嘲笑一声:“看来他们是真想让我们出丑。”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分工开始行动。
萧逸动用了家属的情报网,查了个水落石出;洛尘则一头扎进空间,调配出一款能抵抗多种常见毒物的防护药剂,顺带给整个团队成员都摆设上了。
“咱们现在但是热门人物,不防着点,怕是要被暗箭射成刺猬。”洛尘边分发药剂边挖苦道。
与此同时,他们也开始增强对实验场合的安保步伐,设置多重防护禁制,连门口的自动识别系统都被他们亲自升级成了“三级毒抗模式”。
“以后谁要再敢往我们实验室扔毒药,我就让他体验什么叫‘反噬’。”萧逸语气平静,却听得人心头发凉。
然而,暗月星的挑衅只是冰山一角。
很快,他们发明华星最近发作的一种顽固病症,竟然与暗月星的毒物有关。更离谱的是,华星医毒界对此讳莫如深,资料封闭得比星际联邦机密档案还严实。
“这不是巧合。”洛尘翻着手里的病例陈诉,“这些症状……和我们在空间模拟出的某种毒素反响一模一样。”
萧逸颔首:“并且这些患者发病的时间、所在,漫衍得太有规律了,像是有人刻意在做实验。”
为了进一步视察,他们找来了之前在比赛中结识的几位友好医毒师资助引荐,终于拿到了部分样本数据。
“你看看这个。”洛尘指着显微镜下的某个微粒,“这是种新型毒素,目前在已知的毒理数据库中没有记录。”
萧逸眯起眼:“也就是说,这是一种全新研发的毒物?”
“不排除这个大概。”洛尘收起样本,“但如果然是这样,那说明暗月星已经掌握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技能。”
事情越来越庞大了。
他们试图向华星医毒界的高层表明误会,消除外界对他们“窃取研究效果”的质疑,效果反而惹来更多非议。
“他们说我们是在借机炒作。”洛尘一脸无语,“我可太冤了,我图什么啊?图名?图利?照旧图他们家后院那几株破灵草?”
萧逸拍拍他的肩:“别理他们,专心研究就行。”
于是两人继承在空间内举行模拟阐发,试图还原病症的产生机制。
“如果这真的是暗月星的阴谋,那他们的目标到底是什么?”洛尘一边调解参数一边问。
“控制。”萧逸沉声道,“要么是想通过传播毒病来制造恐慌,要么就是想测试新毒物的效果,为后续更大范围的筹划铺路。”
两人越研究越心惊,意识到这场风波背后隐藏的东西,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深。
与此同时,萧逸接洽了家属的特工,在暗月星周边星系搜集情报。
几天后,一条重要线索传来——
“暗月星一艘小型运输船,近期频繁往返于一个废弃的空间站。”萧逸看着传返来的情报文件,“这个空间站的位置偏僻,险些不在任何官方航线图上。”
洛尘眼前一亮:“听起来像是个机密基地。”
“所以我们的下一步,”萧逸合上文件,“就是想步伐潜入那个空间站,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洛尘点颔首:“我可以使用空间模拟他们的战术气势派头,提前预判他们的行动模式。”
萧逸嘴角微微扬起:“那就这么定了。”
两人开始制定潜入筹划,调集资源,准备前往暗月星星域边沿。
就在他们即将出发前夜,洛尘突然收到一封加密邮件,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
“小心左手写字的人。”
洛尘愣了一下,随即想到那些威胁信的字迹,公然都是歪歪扭扭,像是存心用左手写的。
“这人是谁?”他低声问。
萧逸沉默沉静片刻,淡淡道:“大概是内部卧底,也大概是敌方派来殽杂视听的。”
无论真相如何,他们都必须越发警觉。
第二天清晨,飞船徐徐升空,朝着未知的星域驶去。
舱内,洛尘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萧逸坐在他旁边,手指轻轻摩挲着一枚陈腐的徽章——那是他在一次任务中得到的,上面隐约刻着几个模糊的字符,似乎是暗月星某个组织的标记。
“你说,我们这次已往,会不会撞见传说中的‘神秘医毒老者’?”洛尘突然开口。
萧逸轻笑:“你想多了,人家躲了几百年都没露面,咱俩这一趟,怕是只能碰上一群疯子。”
洛尘耸耸肩:“疯子也好,疯子才够劲。”
飞船穿越云层,进入深空航道。窗外星光闪烁,似乎无数双眼睛在默默注视着他们。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某颗遥远的星球上,一双淡漠的眼睛正盯着他们的飞行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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