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会的余热还没散,洛尘和萧逸刚走出主会场,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原本热情拍手的人群中,有些人眼神已经变了味儿。有人低声攀谈,有人拿着终端刷屏,尚有的人直接绕开他们走远了。
“这啥情况?”洛尘皱眉,“不是刚赢了一波吗?”
“你当学术圈是电竞比赛啊。”萧逸语气平静,“赢了只是开始。”
公然,当天晚上,网上就开始疯传种种关于“星陨症”疗法的质疑帖。有的说数据太完美不真实,有的说洛尘一个新人怎么大概搞出这种级别的模型,甚至尚有人翻出他早期的论文,鸡蛋里挑骨头。
洛尘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意满满的评论,心里一阵暴躁。
“这些玩意儿怎么来得这么快?”他咬牙。
萧逸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桌面:“有人推波助澜。”
第二天一早,医毒协会那边也来了消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医师,在业内有不小话语权的周明远传授,公然要求洛尘提供完整的实验记录、患者名单以及所有原始数据。
“这不是要命嘛!”洛尘差点把终端摔桌上,“我们哪能随便交出患者信息?”
“并且……”萧逸顿了顿,“有些数据泉源,咱们也不能袒露。”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相互的意思——空间里的模拟系统、虚拟病患、那些连联邦都还没掌握的技能,一旦被深挖,恐怕会引起更大的贫苦。
“那怎么办?总不能硬顶着吧。”洛尘叹气。
“先稳住节奏。”萧逸起身走到窗边,“我们不能让他们牵着鼻子走。”
洛尘点颔首,迅速整理了部分去身份化的数据,又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同行资助审核,准备提交一份简版陈诉,既满意合规要求,又能掩护隐私。
可事情还没完。
第三天,洛尘在空间内调试新一批药剂时,突然收到一条警报:治疗模型疑似被盗用,并在网络上放荡传播!
他立即调出追踪系统,发明原数据的数字指纹已经被复制出去,并且传播路径庞大,明显有人做了手脚。
更糟的是,网络上出现了大量所谓的“改进版”教程,内里不但修改了剂量配比,还参加了某些不应混用的灵植身分。有几位实验使用该要领的医者已经反馈副作用严重,甚至有人因此住院。
“这是冲着毁我们来的。”洛尘表情沉了下来。
萧逸站在他身后,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谁有这个能力?又是为了什么?”
“不管是谁,他们不想让这个疗法普及。”洛尘咬牙,“必须立刻应对。”
两人迅速行动起来,一边宣布官方验证指南,附带防伪标识,引导民众识别真假;另一边启动空间内的追踪步伐,试图顺藤摸瓜找到源头。
然而,追踪效果显示,最初的数据泄露点竟然来自医毒协会内部的一台高权限终端。
“这就不但是民间阻挡那么简单了。”萧逸眯起眼,“有人想从内部搅局。”
洛尘沉默沉静片刻,低声道:“看来,这场推广战,没我想的那么容易。”
“你以为呢?”萧逸轻笑一声,“你以为只要拿出效果,就能让大家心服口服?天真。”
洛尘没反驳,反而认真所在了颔首:“是我太自信了。”
他重新坐回终端前,手指快速敲击键盘,调解推广战略,将重点转向小范畴验证和精准投放。
“现在不是讲原理的时候。”他说,“是打长期战。”
萧逸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个曾经还会告急结巴的年轻人,如今岑寂地阐发局面、摆设下一步筹划,突然以为这家伙是真的长大了。
“你变了。”他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
洛尘头也不抬:“这次我担当夸奖。”
萧逸嘴角微扬,正要说什么,终端突然响起仓促的提示音。
“等等……”洛尘瞳孔一缩,“我发明个东西。”
只见屏幕上跳出一条异常访问记录——某个匿名账户,在深夜时分访问了一份隐藏极深的病例档案,而那份档案的编号,正是他在整理资料时注意到的那个能量颠簸曲线极为特殊的患者记录。
“这小我私家……到底是谁?”洛尘低声喃喃。
他正准备深入追踪,终端画面却突然一闪,紧接着弹出一句话:
【访问受限:权限不敷】
他停住了。
萧逸也凑了过来,眉头紧锁:“有人存心设置了门槛。”
洛尘没有说话,而是徐徐退出界面,转而去查那份病例的根本信息。
可当他打开目录时,却发明——
编号存在,但内容为空。
似乎……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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