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星舰跃迁竣事后，舱内重力场重新校准，洛尘的书包在轻微失重中晃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他扶住座椅边沿，看着终端屏幕上残留的数据残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硌着。
“适才那句话……”萧逸的声音低得险些贴着耳膜，“你爸还在世？”
“不确定。”洛逸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眼神有点发空，“但可以确定的是，他在某个地方留下了陈迹。”
舱内氛围似乎凝固成胶状，连通风系统的嗡鸣都变得痴钝。
洛尘深吸一口气，调出备份数据：“我们得先搞清楚SY毒剂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韩远说它是为了‘唤醒某种甜睡的东西’，这话说得也太中二了。”
“别笑。”萧逸扯了下嘴角，“有些东西，比你想得更离谱。”
洛尘耸肩，点开文档，开始逐行阐发SY毒剂的合成路径和身分列表。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些元素……我似乎在哪见过。”他喃喃道。
“空间图书馆？”萧逸问。
“对。”洛尘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片刻后，睁开眼，调出一本封面斑驳的《星际元素图谱》。他翻到某一页，突然瞳孔一缩。
“怎么了？”萧逸凑过来。
“你看这个标记。”洛尘指着页面角落的一串字符，“跟SY毒剂配方里的某个分子布局很像。”
萧逸眯起眼睛：“这不是暗月星常用的标记吗？”
“对。”洛尘颔首，“并且不止如此……”他翻动书页，一张泛黄的照片从纸缝中滑落。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韩远——但配景不是实验室，而是一座陈腐的医毒石碑，上面刻着一串熟悉的标记。
“这是……”萧逸皱眉，“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洛尘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张照片，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的违和感。
空间……真的只是个金手指吗？
他突然想到什么，快速输入终端，调出联邦数据库中的研究员名单。
“我们在找谁？”萧逸问。
“一个大概知道‘双面人’是谁的人。”洛尘一边操纵一边说，“不外现在的问题是，这个词到底指的是什么？”
“我以为不是双重身份那么简单。”萧逸靠在椅背上，“有大概是意识破裂，大概是……克隆体。”
“你是说，有人同时存在于两个时空？”洛尘挑眉。
“不排除这个大概性。”萧逸语气岑寂，“韩远的影像里提到‘小心双面人’，如果他是针对某小我私家，那这小我私家一定在我们身边出现过。”
洛尘陷入沉思。
“你以为会是谁？”他问。
萧逸沉默沉静几秒，徐徐开口：“我还不确定，但我爸曾经研究过一项技能……叫‘镜像人格重构’。”
“听起来就很危险。”洛尘吐槽。
“确实。”萧逸颔首，“这项技能理论上可以让一小我私家拥有两个完全独立的意识，互不滋扰，却共享影象。”
“所以……‘双面人’大概是某个要害人物的镜像体？”洛尘推测。
“没错。”萧逸目光沉静，“并且如果这项技能真的被应用，那么‘双面人’很大概就是Yx-A01项目的核心目标之一。”
两人对视一眼，氛围再次凝滞。
洛尘低头继承翻查资料，终端屏幕上的代码仍在转动，像是要吐出更多机密。
就在这时，一段隐藏的文本突然表现：
【S.p.A.c.E.】
四个字母排列整齐，像是某种代号。
“SpAcE？”洛尘念出来，“这不是英文单词吧？”
“大概是缩写。”萧逸低声说，“Space program for Advanced consciousness Engineering……先进意识工程筹划。”
“听上去就很牛逼。”洛尘撇嘴，“但这跟我们的空间有什么干系？”
“不知道。”萧逸摇头，“但现在看来，你的空间，大概并不但纯。”
洛尘心头一震，正想说什么，终端突然发出一声异响。
“系统告诫：检测到异常访问行为，启动告急封闭协议。”
“糟了！”洛尘立即启动空间屏障，将外部信号阻遏在外，“他们发明我们还在读取数据！”
“撤。”萧逸当机立断，“等找到宁静所在再阐发。”
洛尘迅速生存部分要害信息，并切断终端毗连。与此同时，星舰的引擎轰鸣声响起，他们即将脱离这片危险区域。
舱门徐徐封闭，舱内的光芒逐渐变得柔和。
“你以为……接下来该去哪？”洛尘问。
萧逸看着终端残存的画面，轻声道：“去找一小我私家。”
“谁？”
“一个知道‘双面人’是谁的人。”
洛尘正要追问，突然注意到终端角落闪过一道诡异的代码片段。那串字符看起来毫无意义，但却让他脑海中表现出一个模糊的见解——
星幻医毒空间……真的只是个金手指吗？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星舰猛地一震，跃迁步伐正式启动。
窗外星光扭曲成一道道光带，如同命运编织的丝线，将他们拉向更深的谜团。
舱内，终端屏幕徐徐熄灭，最后一行字消失前，隐约可见几个字母：
“S.p.A.c.E.”
像是某种代号，又像是某种召唤。
而现在，在遥远的暗中深处，一双眼睛再次徐徐睁开。
舱门边的金属扶手微微震动，像是回应某种遥远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