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大概，假象。”
指挥点内一时沉寂。全息屏上的数据仍在转动，可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场仗，已经从明刀明枪的抵抗，转入了一场看不见硝烟的信息战。
“继承挖。”萧逸下令，“情报组分三路，一路查灰轨星域的近期运动记录，一路接洽边沿星港的幸存者，最后一路……查联邦内部有没有人打仗过雷同晶体。”
“我这边也会加快破解。”洛尘闭上眼，意识再度沉入空间，“空间时间流速快，我能把一个月的阐发压缩到几小时内完成。”
“别太拼。”萧逸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一小我私家在战斗。”
洛尘笑了笑，没说话，身影徐徐淡出。
——
十二小时后。
洛尘从空间里出来，眼底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亮得吓人。
“查到了。”他一进门就扔出一枚数据芯片，“信息源头确实在灰轨星域，但那不是终点，是其中转站。真正的信号发射源……在联邦医疗数据库的深层备份区。”
“医疗数据库？”林悦瞪眼，“谁能把信号藏在那种地方？”
“有权限的人。”萧逸冷冷道，“大概，已经渗透进去的人。”
“更糟的是。”洛尘调出一段波形图，“我比对了所有听说中的能量颠簸，发明它们都在模仿一种频率——就是‘共生意识’的原始信号。”
“模仿？”萧逸皱眉。
“对。”洛尘颔首，“就像有人在伪造它的 signature，制造恐慌，然后……视察我们的反响。”
“所以这底子不是威胁。”萧逸徐徐道，“是测试。”
“测试我们对‘共生意识’的相识水平。”洛尘接上，“他们在评估我们的战力阈值。”
“谁？”
“不知道。”洛尘摇头，“但他们的技能手段，和暗月星完全差别。这是另一种医毒流派——专攻意识层面，用信息当毒，用听说当药引。”
“高超。”萧逸嘲笑，“杀人不见血。”
“还不止。”洛尘突然压低声音，“我在破解时，发明加密协议里嵌了一段隐藏代码。解码后只有一句话。”
“什么？”
“‘旧神未死， лnшь пpo6yждehne’。”
“后半句是古俄语。”萧逸眼神一凛，“意思是‘只是在苏醒’。”
林悦听得头皮发麻：“所以真有‘旧神’？”
“不一定。”洛尘摇头，“也大概是他们自封的称呼。但重点是……”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这代码的编写气势派头，和空间图书馆那本被翻动过的古籍上的批注，字迹一致。”
萧逸猛地抬头：“你是说……”
“有人进过我的空间。”洛尘一字一顿，“大概，从外部影响了它。”
氛围骤然凝固。
萧逸的手已按在剑柄上，眼神如冰。
“不大概。”林悦摇头，“你的空间不是只有你能进吗？”
“理论上是。”洛尘表情发白，“但如果有某种意识层面的共振……大概，早就埋了后门……”
他突然想起那块晶体碎片。它一直平静地躺在萧逸的储物戒里，可现在想来，它出现的时机，未免太巧了。
“把碎片给我。”洛尘伸脱手。
萧逸没问为什么，直接取出那块半透明的晶体，递了已往。
洛尘指尖刚触碰到它，空间内的警报骤然响起。
一道猩红的光柱从空间深处射出，直指晶体。
“它在……共振。”洛尘声音发紧，“有人在用它当钥匙，试图打开空间的防备层。”
萧逸一步上前，剑已出鞘半寸。
“现在怎么办？”
洛尘死死盯着那块晶体，突然嘲笑：“既然他们想看，那就让他们看个够。”
他指尖一划，空间流派大开，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将晶体扯入其中。
“我给它摆设个‘欢迎仪式’。”洛尘眼神冷得像冰，“让他们的爬虫，好好体验一把星际级的‘反向熏染’。”
萧逸看着他，突然笑了：“你这空间，还真是个狠脚色。”
“不是我狠。”洛尘转头，眸光灼灼，“是有人逼我不得不狠。”
全息屏上，灰轨星域的坐标正在闪烁。
而空间深处，那块晶体已被投入一座由药液组成的炼狱池中，外貌开始渗出玄色的丝状物，像某种活物在挣扎。
洛尘低声说：“来都来了，别急着走。”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炼狱池的温度，瞬间飙升至三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