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链。”
“换谁？”
“不是个别，是整个网络。”他声音发紧，“它们想绕过神经军团，直接担当前线小队的战术系统。”
萧逸立即反响过来：“防火墙升级。”
“来不及了。”洛尘摇头，“它们已经打仗到了底层协议——是你的手环。”
萧逸低头，手环外貌的暗紫色光纹再次表现，这次没有消退，反而徐徐活动，像活物般沿着金属边沿伸张。
他想摘下，却发明卡扣纹丝不动。
洛尘在空间中调出能量流向图，瞳孔一缩——手环的信号源不在家属加密频段，而在一个未知节点，频率与敌方菌丝完全同步。
“它不是被入侵。”他低声说，“它是被唤醒。”
萧逸抬眼：“什么意思？”
“你的手环，原来就是它们的一部分。”
话音未落，手环突然震动，一道低频脉冲直冲神经接口。
萧逸身体一僵，眼前闪过一片灰白，像被某种意识短暂包围。
洛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掌心贴上手环外貌，星幻空间的能量顺着指尖涌入，强行切断信号毗连。
手环的光纹剧烈闪烁，最终暗了下去。
萧逸喘了口气，眼神规复清明。
“适才……我看到了。”他声音低哑，“不是影象，是预演。它们早就知道我们会怎么打，每一步，都在它们的盘算里。”
洛尘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株玄色灵植。
叶片轻轻颤动，脉络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紫光。
和手环的光纹，一模一样。
萧逸的手指还扣在手环上，金属外貌残留的温度突然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