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幕，“等一个杀死你的命令。”
“但她没动。”洛尘突然眯眼，“为什么？系统已经识别我为‘失控载体’，她该动手了。”
“除非……”萧逸顿了顿，“她的步伐，被滋扰了。”
洛尘猛地想起什么，调出空间阐发模块，将林悦的生理数据与“星脉引”原始编码比拟。效果跳出时，他呼吸一滞。
“她的基因序列里，有逆心兰的片段。”
“什么？”
“不是天然存在的。”他声音发紧，“是移植的。有人把她改革成能遭受逆心兰毒素的体质……为了让她能靠近我。”
“谁会这么做？”
“不是为了让她靠近我。”洛尘盯着数据，“是为了让她……能被我影响。”
他突然抬手，将一滴血滴在终端旁的采样片上。血珠打仗瞬间，采样片上的银光纹路竟开始逆向活动，与林悦皮下频率产生微弱共振。
“我在排斥系统。”他低声说，“但我的血，能改写她的步伐。”
萧逸眼神一震：“你是想——”
“给她一个选择。”洛尘抬眼，“不是当清道夫，而是……当人。”
他取出一支注射剂，是空间刚生成的“笃志莲”提取物，混入一滴自己的血。
“这玩意儿能暂时切断外部信号，让她规复自主意识。”
“你确定要这么做？”萧逸盯着他，“她醒来第一件事，大概就是杀你。”
“那也比当提线木偶强。”洛尘笑了笑，“至少，她能死得像个活人。”
他收起注射剂，正要动身，突然察觉终端屏幕有异。
日志文件夹本该封闭，却自动重新打开。最新一条记录跳出，没有文字，只有一段音频。
滴——
滴——
滴——
三声短促的蜂鸣，和萧逸吊坠的共振频率，完全一致。
洛尘猛地抬头。
通道止境，林悦正站在阴影里，手里握着一把神经脉冲枪，枪口对准主控台。
她的瞳孔，泛着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