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新叶。
宴会举行到一半,萧逸被萧璃叫到偏厅。
“军部提议把始源地列为禁区,由同盟直担当控。”她递过一份文件,“我以为可以谈谈条件。”
萧逸没接,“洛尘已经宣布开放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萧璃盯着他,“联邦想重发起会,提名你当首席照料。”
“拒了。”
“为什么?你明明可以——”
“因为我现在,”萧逸打断她,转身看向窗外,“只想守着一小我私家过日子。”
他袖口的药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干掉的血,又像未洗净的毒。
回到宴会厅时,洛尘正被一群年轻医师生拉硬拽着合影。
瞥见他返来,人群自动脱离。洛尘走过来,手里多了杯果汁,递给他。
“他们说你要当照料,真不干?”
“不干。”萧逸接过杯子,没喝,只是捏着杯壁,“太忙,顾不上你。”
洛尘笑作声,“你现在倒是会说了。”
“以前不会,是因为怕。”萧逸看着他,“怕说了,你就跑。”
“我跑了八百回,你不还追了八百回?”洛尘伸手,用指尖蹭掉他袖口的药渍,“这次换我问你——跟不跟我走?”
萧逸没答,只是把果汁放在一旁,牵起他的手往门外走。
夜风拂过庭院,星轨在头顶徐徐旋转。
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两株终于长到同一高度的植物,根系在地下早已缠成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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