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并且规避了三个潜在风险点……”老人喃喃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没人答复。
那挑衅者站在原地，嘴唇发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种水平已经超出了“优秀”的范畴，完全是降维打击。
他再也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脚步有些踉跄。
颠末洛尘身边时，他停了一瞬，声音压得很低：“你们赢了。”
然后快步拜别。
宴会厅规复了些许喧闹，音乐也重新响起。有人拍手，有人议论，眼神里多了敬畏，也多了顾忌。
林悦走到洛尘旁边，低声问：“手怎么样？”
他低头一看，掌心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没事。”他扯了下嘴角，“就是有点麻。”
萧逸已经脱下外袍披在他肩上，顺手按住他手腕探脉。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别逞强。”他声音很轻，“空间还没完全规复，你现在每用一次能力，都在透支。”
“可总得让他们知道，”洛尘望着宴会厅另一端那扇门，“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林悦把一张残留的数据卡碎片塞进他口袋，“这家伙留下的东西，转头查查。我以为他背后尚有人。”
萧逸颔首，目光沉了几分。
洛尘深吸一口气，抬手重新系好袖扣。行动有些迟缓，但每一个扣子都扣得认真。
图书馆的虚影在他识海深处徐徐转动，大门已开启三分之一。风声越来越清晰，像是某种苏醒的预兆。
他知道，真正的贫苦才刚开始。
而他们，必须一直站在光里。
不然，暗中就会吞掉一切。
萧逸突然伸手，将他往自己身侧带了半步。
“别站太前。”他说。
洛尘没动，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办事台上——适才那人用过的羽觞还在原处，杯沿有一圈淡淡的荧光残留。
他正想开口，林悦突然碰了他一下。
“你看大屏幕。”
主屏正在播放庆典回放，画面流畅自然。
可在切换镜头的瞬间，右下角闪过一道极短的画面——半个残破的月亮，锯齿状边沿，像被啃噬过的陈迹。
洛尘瞳孔一缩。
那标记一闪即逝，规复正常。
他猛地攥紧拳头，血从指缝滴落，砸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暗色花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