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盾警报的蓝紫光扫过战场,洛尘瞳孔一缩。
那道暗红纹路又闪了一下,在指挥官太阳穴四周蜿蜒而过,像某种活物在皮肤下爬行。他扶墙的行动比适才更重,险些整小我私家都压在掩体边沿。
“不对劲。”洛尘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腕内侧,那里还残留着星幻空间强制断连后的刺麻感,“适才不是告急,是身体被什么东西拽住了。”
萧逸蹲在他旁边,视线没脱离敌方阵地:“你说他体内有东西?”
“你看他接数据板的手。”洛尘眯眼,“每次下令前,右手小指都市抽一下,像是信号传输出现卡顿。这不是心理问题,是神经通路被人动了手脚。”
萧逸沉默沉静两秒,突然调出战术记录仪的回放界面。屏幕上,敌方每一次命令下发的时间戳被自动标记,与前线执行行动之间,确实存在稳定的延迟。
“0.78秒。”他轻声念出数字,“三次变阵,七次火力调解,全都一样。”
“就像老式脑机接口的响应瓶颈。”洛尘呼吸微微加快,“如果他是靠植入体维持指挥能力,那这套系统大概已经超载了。我们适才的电磁脉冲虽然没直接命中,但滋扰波应该影响到了他的同步频率。”
萧逸嘴角微扬:“所以他现在做决定,得等身体跟上脑子?”
“对。”洛尘颔首,“这种延迟原来不明显,可一旦战场信息量暴增,系统就会陷入死循环——想处理惩罚的太多,反而什么都处理惩罚不了。”
“那我们就给他加点料。”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意思已经到了。
萧逸迅速拆解当前局面:“左翼装甲车残骸还在冒烟,能使用热源伪造二次爆炸;右侧行动组已经被假信号引走泰半,补给线空虚;中路通讯节点瘫痪还没规复,他们只能靠地面传令。”
“三线同时施压。”洛尘接话,“让他顾头掉臂尾。”
“不急。”萧逸按住他手腕,“先确认一件事——他是被动遭受延迟,照旧能主动调治?”
洛尘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是可控的,说明对方尚有备用协议或应急模式;但如果完全是生理性卡顿,那就意味着只要节奏够乱,他早晚会崩。
“再试一次。”洛尘从背包里取出一支新配的拟生膏,透明凝胶在指尖泛着微光,“这次我用复合信号,模拟三种差别体型的生命体,会合在同一偏向迫近。”
“你刚断连不久,别硬撑。”
“我没你想的那么脆。”洛尘笑了笑,“并且这玩意儿不需要接入空间,纯物理伪装。”
萧逸盯着他看了两秒,松开手:“五分钟后行动,我来打前奏。”
他退回掩体后方,打开远程引爆模块,锁定左侧废弃视察塔底部的燃料罐。那里原本就是个易燃点,之前存心留着没炸,就为这一刻。
倒计时启动。
三、二、一。
轰!
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滔滔,热浪瞬间扭曲了氛围。敌军反响极快,立即派出两支小队前往排查,同时雷达全功率开启,扫描周边区域。
就在这一刻,洛尘激活了拟生膏。
三个模糊的生命信号从右侧山坡徐徐移动,速度不一,体温特征也完全差别——一个靠近人类成年男性,一个偏瘦小雷同少年,另一个则带着高代谢率的颠簸,像是携带武器的强化兵种。
“出来了。”洛尘盯着敌方指挥车的偏向。
车内指挥官公然抬头看向屏幕,手指在控制台上悬停片刻,才迟钝下达指令:“b组留守防地,c组支援右翼侦查,优先确认目标武装品级。”
又是零点八秒的延迟。
“看到了吧?”洛尘低声,“他在读取信号的时候,大脑和植入体之间有缓冲期。我们现在放出的信息越杂,缓冲就越长。”
萧逸嘲笑:“那咱们就让他缓不外来。”
他手指翻动,接连释放三枚微型滋扰弹,分别落在敌方补给车队前方、通讯中继站侧面和主阵地后方五十米处。这些弹头不会爆炸,但会一连散发低频震荡波,模拟重型装备靠近的震动特征。
“再来一波。”洛尘乘隙启动第二轮假目标,这次是五个疏散信号,从差别角度向指挥部包抄。
敌军阵型开始动摇。
前线士兵连续收到多个偏向的威胁预警,可指挥中枢迟迟没有明确指令。有人原地警备,有人向前推进,尚有人试图撤回防地,局面逐渐失控。
指挥官坐在车内,额头渗出细汗。他右手猛地一抖,小指剧烈抽搐,随即整条手臂都有短暂僵直。他咬牙撑住控制台,声音发紧:“所有单位……暂……暂缓行动,重新校准侦测系统。”
又是一次明显的延迟。
“他在重启同步。”洛尘眼神亮了,“系统过载了,必须手动刷新才华继承运作。这段时间里,他什么都干不了。”
“那就是我们的窗口。”萧逸迅速筹划蹊径,“左翼交给我,我去炸掉他们的备用电源;你绕到背面,把震爆雷贴在指挥车底盘上。只要再来一次强刺激,他的神经接口很大概直接锁死。”
“等等。”洛尘突然抬手,“他适才那个抽搐……不太一样。”
“怎么?”
“不是单纯的信号延迟。”洛尘回想着画面,“更像是身体在抵抗植入体。那种颤动,我在星幻空间里见过——某个使用神经毒素的虚拟敌手,每次强行压制毒性反噬时,也会出现雷同的肢体失控。”
萧逸皱眉:“你是说,他体内的装置正在侵蚀他的神经系统?”
“有大概。”洛尘声音压低,“并且护盾警报响起时,那道红纹会同步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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