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天，对他来说不外是眨眼。他在虚拟实验室里重演整个战斗流程，调解“心渊引”的释放浓度，优化晶片注入时机，甚至模拟了七种大概的反攻战略。
当他再次睁眼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支全新的药剂——深灰色液体，标签写着“逆序情绪链”。
“这次不消分三步。”他声音稳了，“我合成了复合型情绪素，一次性把杂乱、恐惊、猜疑全砸进去。只要他还在用这个躯壳，就得崩。”
萧逸看了他一眼，颔首：“那就——收网。”
他运动了下手腕，突然向前踏出一步，直面首领。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不杀你吗？”他语气轻松，像在谈天气，“因为我们要让你归去，报告他们——”
“他们的东西，烂到根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抬手，将三枚震荡弹同时引爆。巨大的声浪在狭窄通道内回荡，震得天花板碎屑纷飞。
首领本能地抬起手臂防备，眉心蓝光急闪。
洛尘没有犹豫，抬手射出那支灰色药剂。
雾状物穿过烟尘，精准钻入面罩弊端。
首领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的手指抽搐着，想抬起来反击，却迟迟无法下达指令。
“系统……错误……”他喃喃，“我是……主导……我是……唯一……”
可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只剩断续的电子杂音。
他的身体徐徐跪了下去，双手撑地，头颅低垂，眉心蓝光彻底熄灭。
通道里平静了几秒。
萧逸没上前，反而退到洛尘身边，低声问：“数据录全了？”
“全了。”洛尘收起终端，“打法、弱点、规复周期，连它们切换意识的延迟都记下来了。下次晤面，咱们可以直接点名要谁。”
萧逸点了颔首，目光却仍盯着那具瘫倒的身体。
他知道，这不是竣事。
这只是第一次，让他们知道疼。
远处，缓冲带止境的金属门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像是有什么重型设备正在启动。头顶的照明灯开始规律性闪烁，红光瓜代亮起，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前兆。
洛尘抬头看了眼，轻声说：“他们要清场了。”
“那就让他们来。”萧逸把手搭在他肩上，声音很淡，“咱们有的是东西，陪他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