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体灵气。
“我打断它主轴。”他说，“你找时机再打一次右眼。”
“它已经切换系统了，不一定有用。”
“但它重建控制需要时间。旧线路还在运行，弱点没消失。”
洛尘颔首，重新掏出一颗声波药丸。这次他加了冰髓莲叶提取物，增强穿透力。
外面，黑影再次蓄力。骨刺旋转加快，发出锋利啸叫。
萧逸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斗篷一角冲出去。他速度快得惊人，险些是贴着地面滑行，避开第一波震荡波，直逼对方下盘。
黑影转身追击，骨刺横扫。萧逸腾空翻滚，针尖精准扎进它膝枢纽弊端。
咔！
机器布局卡住，一条腿当场失灵。
黑影失去平衡，单膝跪地。就在这瞬间，洛尘从侧面脱手，药丸脱手飞出，划出直线，正中右眼残留孔洞。
轰！
内部传来爆炸声。黑影整个头颅向后仰，嘴里喷出大量黑液，四肢剧烈抽搐。
左眼红光忽明忽暗，最终熄灭。
它倒在原地，不动了。
房间里平静下来。
紫雾徐徐消散，斗篷的金光也逐步褪去。洛尘喘着气，靠在墙上，手里还攥着空药囊。
萧逸走已往，用脚尖翻了翻黑影尸体。兜帽滑落，暴露一张惨白的脸——皮肤像蜡做的，没有毛孔，也没有呼吸起伏。
“真是傀儡。”他说。
洛尘蹲下查察右眼洞穴。内里能看到一小块芯片，边沿烧焦了。他用镊子夹出来，放进密封管。
“带归去阐发。”他说，“说不定能找到源头。”
萧逸颔首，目光却落在尸体左手。那截纹路还在，倒三角裂缝清晰可见。
他伸手去扯袖子，想看得更清楚些。
就在这时，地上的人突然抽搐了一下。
手指弯曲，发出金属摩擦声。
萧逸立即退却。
洛尘也察觉不对，迅速打开终端准备记录异常信号。
他们盯着那具本该报废的躯体。
它的头徐徐抬起，脖颈发出齿轮咬合的咯吱声。
左眼没亮。
右眼却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