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两人同时转头。
一道刻痕出现在金属墙上，形状扭曲，像是某种符文正在迟钝成型。
“它在写东西。”洛尘掏出条记本快速记录，“这个标记……和我们在护甲碎片上看到的很像。”
“不是像。”萧逸盯着那道刻痕，“是一样的。”
“它们在通报信息。”洛尘反响过来，“这堵墙不是屏障，是通信节点。”
“说明深处尚有控制源。”萧逸抬脚往前，“不能再慢了。他们已经在相互联结了。”
“我知道一条捷径。”洛尘合上本子，“b-8到b-9之间有一段螺旋蹊径，直通核心区。那里能量颠簸最密，但也最容易袒露。”
“那就赌一把。”
“你怕袒露？”
“我不怕。”萧逸转头看了一眼，“我是怕你来不及反响。”
“我能跟上。”
两人不再多言，加快步调向前推进。
通道逐渐变窄，墙壁上的裂缝越来越多，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内部裸露的管线。那些管线不是金属材质，外貌泛着肉质般的光芒，偶尔还会轻微收缩一下。
“这玩意儿真活了。”洛尘喃喃。
“别碰它。”萧逸伸手拦住他，“这些管子里流的不是电，是信号液。”
“像神经突触。”
“对。”
他们贴着左墙走，避开中央区域。前方拐角处出现了一扇半开的金属门，门框上方刻着一圈庞大的纹路。
洛尘拿出探测笔扫了一下。
“能量读数爆表。”
“是入口。”萧逸盯着那扇门，“背面就是b-9。”
“再往前，就没有转头路了。”
“我们从没筹划转头。”
洛尘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背包，确认屏蔽剂和喷雾都在。
萧逸握住逆灵箭，徐徐推开门。
门后是一段向下延伸的螺旋蹊径，台阶由玄色合金制成，外貌布满与加密代码同源的符文。氛围中有种低频的嗡鸣，像是某种呆板在一连运转。
他们站在阶前，没有立即下去。
“一起？”洛尘问。
“一起。”萧逸颔首。
两人并肩迈步，踏上第一级台阶。
就在脚底打仗金属的瞬间，符文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