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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没再推辞，把长袍裹在身上。布料还带着对方的体温。
他突然想起什么：“适才那一针，你怎么知道往哪扎？”
萧逸淡淡道：“你眼睛报告你了，我就照做。”
“我那时候底子看不清。”
“可你的身体记得。”萧逸看着他，“你在空间里练过多少次，我不知道。但你每次脱手的角度，力度，都在报告我——你清楚该打哪。”
洛尘低头，手指摩挲着密封瓶的边沿。
“我不是天才。”他说，“我只是……不想拖你后腿。”
萧逸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他肩上。
很轻，但很稳。
远处传来一阵低频震动，像是某种设备重启。
洛尘抬头：“c区的偏向。”
“走不走？”
“虽然走。”洛尘把瓶子收进背包，“我都打上门了，不得看看背面藏着什么？”
萧逸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
两人并肩往前走，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反响。
走到一半，洛尘突然停下。
他拉开背包，取出那个密封瓶。
内里的碎片，正在迟钝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