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显示,该设备曾在半年前的一次闭门集会会议上登记使用,使用者是某监察署高级照料——也是Ω-0项目审批委员会成员之一。
“他本该回避这个案子。”萧逸嘲笑,“但他不但没回避,还主动参加反击。”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舆论操控了。
这是系统性的权力同谋。
他们使用各自的职权范畴,在差别层面同时脱手,一个造势,一个施压,一个技能封堵,配合得天衣无缝。
如果不是洛尘发明了那个毫秒级同步的异常,谁也不会注意到背后尚有这么一张网。
“不能再按正常流程走了。”洛尘说,“他们防的就是我们正面硬刚。如果我们继承公然回应,只会让他们有更多的时机带节奏。”
“那就换个方法。”萧逸靠在桌边,语气平静,“我们不跟他们打明面战,我们查人。”
“怎么查?”
“顺着这些信号,找下一个冒头的节点。他们要维持这套协作体系,就必须不绝通信。只要再动一次,就会留下陈迹。”
洛尘明白他的意思。
与其被动防备,不如设个陷阱,等他们自己走进来。
他调解了爬虫的扫描战略,不再遍及收罗,而是聚焦于那三个星域的高权限账户运动。任何带有mx系列编码或使用老旧协议的行为,都市被优先标记。
同时,他在空间里开启低功耗监听模式,将核心运算转移到意识深处,制止外部扫描察觉异常负载。
萧逸则取出一支药剂,注入终端冷却槽。芯片温度一直不稳定,适才那波数据打击让系统负荷加重。他不想因为设备妨碍坏事儿。
药剂流入管道时发出轻微的嘶声。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键盘敲击和屏幕刷新的声音瓜代响起。
气氛很静,也很紧。
主控室的灯光再次闪烁,这次比之前更久一些。
终端右下角弹出一条提示:【侦测到非通例数据握手,泉源:未知跳转节点】
洛尘立即放大日志。
一个新的毗连请求方才实验接入系统,使用的是一种变形版mx协议,伪装成普通维护信号,但头部多了一个冗余字段。
他把这个字段单独提取出来,输入解码器。
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一行字符:**集会会议重开,期待新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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