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徐徐抽出一根银针，不是为了打击，而是防备自己发作声音。他知道这些人说的是什么。
意识复制不是为了研究，是为了替换。一旦仪式完成，他们的身体会被占用，而真正的他们会消失。
他把银针重新收回袖中，行动轻得像风吹过纸页。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能回协会。
不能用任何官方渠道。
他们必须另找据点，整合信息，接洽可信的人。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宁静撤离。
他看向洛尘，做了个手势：**再等三分钟。**
洛尘颔首。
通风系统每十二分钟循环一次，上次清理刚已往九分钟。他们尚有三分钟窗口期可以行动。
他抓紧时间把最后一批数据封存，封闭本地录像，拔下存储卡塞进衣领夹层。
就在这时，林悦突然站起身。
她走到投影墙边，指着其中一个节点说：“这里的信号稳定性不敷，如果当天出现延迟，会影响同步精度。”
“你担心太多。”旁边的人说，“备用链路已经摆设。”
“我不是担心。”她说，“我只是提醒你们别太自信。筹划越大，弊端越多。”
没人接话。
她坐归去，手指在桌下轻轻敲了两下，像是某种灯号。
萧逸眯起眼。
洛尘也看到了。
他低声说：“她在通报信息？”
萧逸没答复。
但他记取了那个节奏。
一下，停顿，两下。
像某种老式摩尔斯码的变体。
他不动声色地把这段行动记进脑海。
时间到了。
通风管道外传来轻微震动，是机器臂启动前的预热声。
他们立即贴紧管壁，准备移动。
洛尘先爬，萧逸断后。
管道狭窄，膝盖摩擦着锈铁边沿，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中途机器提前半秒启动，远处齿轮转动的声音迫近。
他们立即趴下，贴紧地面。
洛尘屏住呼吸，额头渗出汗珠。
萧逸伸手扶住他的背包带，确保不会掉落。
等消息已往，他们继承爬行。
终于接入主通风系统。
前方百米处就是出口。
只要穿过这段，就能回到飞船。
洛尘加快速度。
可就在他即将抵达拐角时，手腕上的生物监测环突然亮了一下。
绿色酿成黄色。
系统提示：**检测到异常脑波残留，发起静息调解。**
他愣了一秒。
这才想起适才在空间里一连运行阐发模块太久，精力负荷超标。
他咬舌尖保持清醒，继承往前爬。
萧逸跟在背面，注意到他的行动慢了半拍。
他伸手推了一把。
两人顺利抵达出口。
外面漆黑一片，巡逻呆板人方才巡完这一区。
时机只有十秒。
洛尘拉开披风拉链，准备跳下。
萧逸抓住他肩膀，低声说：
“记取，别信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