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萧逸看了他一眼，“你是说，这不是掌控，是破坏？”
“有大概。”洛尘说，“如果他们的目标是重建秩序，那就需要旧体系彻底瓦解。能源一断，社会立刻乱。到时候，他们以‘拯救者’身份出现，所有人只能担当他们的方案。”
“一场经心策划的崩塌。”萧逸说。
“然后他们重新界说什么是宁静，什么是正常。”洛尘声音很轻，“而我们，连阻挡的时机都没有。”
车外风声更大了，铁皮发出细微的摩擦音。
洛尘靠在车壁上，闭眼休息。意识仍连着空间，背景运行着轻量级监测步伐，随时捕获能源颠簸异常。
萧逸一直坐着，右手没脱离袖口。他的眼睛没闭，盯着门外，耳朵听着每一丝消息。
车底那块金属板还在晃，幅度越来越小。
突然，洛尘睁开眼。
“适才……空间感到到一次短频脉冲。”
“哪里？”
“G-12偏向。”洛尘盯着空中表现的数据流，“一连时间0.8秒，功率极低，像是自检信号。”
“自检？”
“对。”洛尘声音紧了些，“某个设备，在确认自己是否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