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送走岳靖之后，卫江南便起身赶往机场。
嗯，这次不是去机场接人。
一个多月来，边城机场的认真人搞欢迎仪式都搞得要吐了。
自来就没有那个地级市的支线机场，大人物飞来飞去这么麋集的，还让不让人喘口气了？
江南市长是去机场坐飞机，飞云都。
他去云都接人。
去机场之前，和李节打电话通了个气，报告他，自己要去云都跑一跑，和省直单位的某些认真人见个面吃个饭。
这都是一个市长正常的事情范畴，应该做的。
李节自然没意见。
顺带的，卫江南把卢先锋事情调解的事，也在电话里说了一下。
李节有点犯愣怔。
倒不是愣怔卫江南对卢先锋的事情摆设。
卫江南在通远三天，谢忠诚和卢先锋的种种体现，早已有人私下里向他做了报告。这两个混账东西，早没看出来他们这么不靠谱呢？
早知道就该先把他们都撤了，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反骨仔！
现在是来不及了。
卫江南横竖刚来，无人可用，只要有人愿意靠拢，卫江南肯定都不介怀给他们一个时机。也没那么多时间精力一一去观察，先用起来再说。
真不顺手，到时候找到符合的接替者再换。
真正让李节书记非常不爽的，是卫江南这个随意的态度。
好歹也涉及到三个正处级干部的调解（卢先锋调走之后，得别的摆设人接任通远县长），还涉及到岳靖这位市政府秘书长的事情内容调解，你卫江南居然连个照面都不打，直接就在电话里这么随口一讲就完事儿了？
我还不能有意见，只能允许？
呃，事实就是这样。
李节也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说道：“政府办那边的人事调解，你以为没问题就行。”
这玩意吧，以前陈铭想要换一个秘书一科的科长都费老鼻子劲。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一个在外人眼里无比重要的人事更替事情，两位强势人物随随便便一个电话，三言两语就说完了。至于谁来接替卢先锋的位置，出任通远县长，卫江南没提，李节更不会提。
对付李节来说，人事摆设现在就是他手里最大的筹码之一了。
任何一个实权正处级甚至副处级都非常要紧，绝不能轻易许诺出去。
实权位置是有限的，而卫小贼的贪欲则无限。
允许得太爽快，李节书记手里很快就要无牌可打。
以地事秦，犹抱薪救火也。
卫江南包了一架小型民航客机的头等舱和前排的经济舱（貌似现在还没有明星经济舱这样的见解）。
柳诗诗、赵玉、曾超、迟晓勇、高拱等人陪着他一起上了飞机。
瞧这个架势，实则就是私人出行。
曾超是唯一一个政府办的事情人员。
不外作为卫江南的大秘，他其实也算是半个“私人”了。
这是大秘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