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事实证明，远在万里之遥的陈思健董事长，消息照旧很灵通的。
这么说吧，他万里迢迢跑这一趟，也不能仅仅只是为了送老妹儿过来，劈面给卫江南通报这些消息，更是重点。
这玩意，电话里说一声行不可？
虽然行。
但电话里聊了就聊了，哪有面劈面喝着酒抽着烟吃着烧烤拍着肩膀这么有感觉？
哥们，是要处的，不是打个电话就oK。
为什么李节他们隔段时间就要跑到南湖一号别墅去陪着打牌？
牌桌上输十万，最少得两三个小时，这两三个小时的相处，就是交换，就是相同，就是脸熟，就是情分！
比你直接送二十万三十万还要情感深。
人家差你那点钱了？
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
但卫江南也没想到，天南这帮人，做得这么太过。
他和支宁远亲自出马，居然约不到龚长宁吃个饭。
作为老支家的嫡系子弟，支宁远算是很守端正的了，并没有仗着支家的大牌子，直接跑到省教诲厅厅长办公室去耀武扬威。
许多不太讲求的世家子弟，就是这么干的。
支宁远遵循着局面上的“标准流程”，首先约见了省教诲厅办公室的副主任赵小军。照旧透过云都一位颇有名气的民营企业家赵昌杰约的。
听说，赵昌杰和赵小军是同族，凭据族谱排行，赵小军得尊称赵昌杰一声老叔。
虽然，这种族房的干系到底亲不亲近，要看平时走动多不多。
从赵小军的回应来看，让对这位族叔照旧比力看重的，赵昌杰一约他，他就允许了。但没有允许一起吃晚饭，只允许晚上九点左右一起宵夜。
凭据赵昌杰的说法是，赵小军其实就是龚长宁的秘书，所以时间上不那么自由，要确定龚长宁不再需要他办事的时候，才有自己的空间，可以抽闲见见朋友。
对此，卫江南和支宁远都体现完全明白，并且叹息了几句。
当秘书是真不容易。
至于他俩一位正厅级实权实职驸马爷，一位顶级世家核心子弟，约见一位副处级秘书还要通过中间人牵线搭桥，是否守端正得太过，就不说了。
体制内，从来都不是凭据级别来确定话语权的，而是凭据话语权来确定真实“级别”。
当你需要求人的时候，哪怕对方只是一位小科员，你也得放低身段，好言好语。
谁让卫江南和支宁远都是外来者呢？
在此之前，他们谁都和龚长宁没有任何友爱。
晚上八点多，赵小军比约定的时间提前到了二十分钟，这就导致他比卫江南和支宁远都要先到宵夜的地方。
挂断赵小军的电话之后，赵昌杰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位族侄照旧很懂事的。
他要真敢九点准时到，让卫江南和支宁远等他，那才叫不懂事。
人家给你那么大的体面，你不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