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妍,欠盛情思啊,这回帮不到你了,我筹划撤资!”
上了六号车,吕正刚没有半句空话,直奔主题,神情十分落寞。
从他对高妍的称呼也能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干系,确实非同一般。
并且吕正刚高峻帅气,气度特殊,一表人才。也难怪会有那样的谣言传出,说高妍和他“有一腿”。
高妍眉头一蹙,说道:“先不谈这个,你把情况说一下。”
“有什么好说的,被人摆了一道。那个酒内里,肯定是加了料的,我才喝了几杯,就完全不省人事。接下来,还不是任由摆布……”
说到这里,吕正刚略微停顿了一下,脸上浮起非常的恼恨之色。
“特么的!”
这样一位身家亿万的大老板,妥妥的上流人物,居然口吐芳香。
足见他的内心,是多么的恼怒!
“他们竟然,竟然把我丢在路边店,丢在那种最低档的发廊里边!”
“这就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我!”
这下,连卫江南都微微蹙起了眉头。
老王家实在是不讲求了。
就算你们要整人,也不至于下作到这个水平吧?
好歹你给人整个大旅店的套房,挑两个高等一点的妹纸。
直接丢路边店是几个意思?
这让人家吕老板以后怎么在上流圈子里混?
上流圈子,嫖娼也好,泡妞也罢,甚至更刺激的,都没啥,要害是档次要上去,要能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卫江南记得,在后代,有一个着名演员,被抓嫖娼,嫖的居然是一个变性人。
这才是致命一击!
“正刚,你岑寂一点,我适才已经和刘楚祥书记谈过了,他允许我,一定会把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交代。”
高妍急遽劝道。
在外人眼前,她叫吕正刚“吕先生”,现在叫“正刚”。
干系非同一般,石锤!
“有用吗?”
吕正刚嘲笑道。
“且不说他能不能兑现允许,就算他兑现了,最后也不外就是把几个详细操纵的小地痞和那两个女的抓起来。躲在后边的人,是没步伐动的。”
“并且,他们是下定刻意要赶我走。这次没整垮我,尚有下次。高妍,我原来是筹划来助你一臂之力的,现在却酿成了你的包袱。歉仄啊……”
高妍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因为她知道,吕正刚说的是事实。
久安,不是他们的主场。
除非她能把王洪达彻底打倒,将王家的主要势力连根拔起。不然,王洪达现在一定会不遗余力阻拦她登上市长宝座。
博弈到了这个水平,王洪达自己能不能当市长,已经不是最主要的了,最主要的,是一定要阻止高妍。
不然,王洪达就算是彻底输了。
这次整不倒吕正刚,尚有下次,下下次。
一个外来投资者,哪怕你钱再多,也绝对斗不外地头蛇。
“我现在退出,亏损还不算太大,能够遭受得住。越往后拖,损失越大。”
吕正刚增补了两句。
高妍牢牢抿着嘴唇,沉默沉静不语,很久,才长叹一声,说道:“好吧,如果,你真的刻意已定,那我也不劝你了。真是对不起啊,牵连到你……”
满脸的落寞,似乎一下子就失去了斗志。
六号车里的气氛,变得十分凝重,还带着几分难堪。
高芸和卫江南都垂下了头,高芸不住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小梁牢牢握着偏向盘,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六号车将吕正刚送回家,挥手作别。
“市长,回办公室吗?”
小梁小心翼翼地问道。
高妍摇摇头,双手抱胸,身子微微往后靠,稍顷,说道:“回家吧。时间也不早了……高芸,中午辛苦你下厨,给大家做点饭吃,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就已经到中午了。
“哎,好嘞……”
高芸急遽允许。
小梁立即轻踩油门,六号车驶往市委眷属院。
高妍是孤身赴任,没有眷属随行,市委办公室后勤科这边,原来凭据她的级别,分派了一套三室两厅的屋子,高妍没要,嫌太大了,一小我私家住,显得太空阔。
最后要了一套两居室的小户型,小是小点,却很温馨。
高芸中途下车,先去自己家里拿菜。
高妍没有请保姆,平时在构造食堂用饭,偶尔回家自己做饭,多数时候是高芸代庖。横竖高芸照旧未婚,怙恃暂时也不需要她照顾,都住在一个院子里,倒是很符合。
进了两居室,高妍摆了摆手,对卫江南和小梁说道:“自己倒水喝,我休息一下。”
说着,就坐在了沙发里,一手抱胸,一手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满脸疲惫之色。
卫江南高高在上地看了她一眼,突然以为,此时现在的玉人市长,再不是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女强人形象,反倒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
这段时间突如其来的剧烈博弈,实在令她心力交瘁。
偏偏身边连一个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高芸大概委曲算一个,但有些话,高妍依旧欠好对她明言。这种孤独无援的感觉,确实挺让人心累的。
小梁轻车熟路的给高妍倒了一杯绿茶,轻轻放在高妍眼前的茶几上,又给卫江南也递上一杯。
卫江南刚一接过,高妍突然坐直身子,轻轻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气愤愤地说道:“不可,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算了,一定要搞个水落石出……”
看来,女市长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对,一定要搞个水落石出……”
小梁在一旁随声赞同。
卫江南却摇了摇头,直截了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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