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让,让一让,都让一让!”
听到这个声音,卫江南轻轻舒了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肩膀上一阵抽搐的疼痛骤然传来,忍不住哼了一声。
“怎么啦?很痛吗?”
高妍立即问道,体贴无比地看着他。
如同适才卫江南一直都在担心她的安危,她也一直都在担心卫江南的伤势。
感觉上,那一棍子砸得真不轻。
得亏是砸在肩膀上,这要是砸在头上,怎么得了?
“没干系!”
卫江南急遽一挺胸,装作若无其事。
“高市长,高市长……”
高妍还想再问,被一阵火急的叫唤声堵了归去。
扭头看去,只见一大群人正脱离围观人群,仓促忙地赶了过来,为首之人,可不正是高山县委书记石玉湘吗?
现在的石书记,也没了往日岑寂大气的风采,满头满脸都是汗水,可见赶得挺急的,心里肯定更急。
“石玉湘同志!”
高妍稳稳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只淡淡打了个招呼。
不外这一声“石玉湘同志”,照旧让石书记心里苦笑不已。
看来,高市长是动了真怒。
一帮村匪村霸,大年初二私设路卡,“拦路抢劫”已经让她很恼火了,这帮忘八竟敢打伤卫江南!
叔叔可忍婶婶亦可忍,高市长绝不能忍!
在卫江南受伤的瞬间,高妍真切地感觉到一种剧烈的心疼。似乎自己珍爱的宝贝,突然之间被人砸碎了似的。
“高市长高市长,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石玉湘大步走到高妍眼前,习惯性地伸脱手,想要和高妍相握,见高妍压根就没那个意思,只好讪讪地收了返来,一迭声地说道,不住弯腰致歉。
“石玉湘同志,时间已经延误得太久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高妍提高了声调,有些恼怒地说道。
“本日是大年初二,你看,这些都是走亲戚的群众,他们还等着赶中饭呢。别的先不说了,赶紧的,指挥交通,赶紧疏通秩序!”
“继承这么堵下去,本日大家还走不走亲戚了?”
“赶紧的吧!”
这才是身居高位的向导必备的素质,处理惩罚问题总是能抓住核心,从最要紧的方面开始。
这里堵了一个多小时,怕是排队都排到几公里之外去了。
虽然要赶紧疏通。
再说了,被一堆人围观她堂堂一市之长被村匪村霸“群殴”很值得自满吗?
需要放荡宣扬?
石玉湘也明白重点所在,连声允许,立即付托随行的干部,立即指挥交通,引导车辆和人流有序通过。
那根私自设下的路卡,自然被第一时间推到路边。
石玉湘没有去指挥交通,而是板着脸对不远处的支书一声怒喝:“老吴,怎么回事?”
“咹?”
“你们河西村,搞什么名堂?”
“谁让你们私设路卡的?”
“简直岂有此理!”
“村匪路霸,无法无天!”
村支书早已满头大汗,急遽走过来,连连颔首哈腰,不住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石书记,我真不知道他们在搞这个名堂,我适才还在家里等亲戚呢……”
虽然不敢正视高妍,却总是偷偷地去瞥她的表情。
能有好表情给他看才有鬼了!
“少跟我胡说八道!”
石玉湘雷霆震怒,一挥手就打断了他。
“是哪些人搞的路卡,都给我站出来!”
“诚实点!”
在村支书的怒斥声中,吴汉成等几个村匪村霸,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排成一排,一个个低眉垂目,浑身抖动,知道今儿个是真的摊上大事了。
“就是你们这几个吗?尚有没有其他人?”
石玉湘一边呵叱一边悄悄惊奇。
不是说村匪路霸围攻高市长吗?
怎么现在,高市长和卫江南似乎毫发无损,这几个村匪路霸却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尤其这个吴汉成,鼻血淋漓,貌似伤得还不轻。
虽然,这话现在是肯定不能问的。
只要高市长没受伤就好。
真要是在这受点伤,大概出点别的洋相,他石玉湘的责任可就大了。
“就是他们几个。是不是尚有幕后主使,也需要好好视察一下。总之,本日这个情况,极其恶劣。”
高妍冷冷说道。
“我认为,内幕没有那么简单。石书记,好好查一下,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关!”
“是的是的,高市长放心,我们一定彻查,绝不放过一个坏分子!”
听到高妍叫一声“石书记”,石玉湘心里略略松了口气。
总算不是硬梆梆的“石玉湘同志”了。
“来人,先把这几个家伙铐起来,送到派出所去!”
石玉湘适才就在不远处的镇政府查抄春节值班事情,接到高妍的电话,立即就将镇里所有能带过来的干部职工,全都带过来了。
一部分并不上班,但就住在镇政府宿舍的干部,都被叫了过来。
讲求的就是个“人多势众”。
万一河西村这边,给他整个“暴力抵抗”呢?
虽然这种大概性不大,却也不可不防。
听到石书记付托,镇干部和派出所警员们轰然允许,上去就把几个村匪路霸给摁住了,手铐不敷,那就一次铐俩。
乱怏怏的一直搞了个把小时,才算是将交通完全疏通,南来北往的车流,再次规复了流畅。
“玉湘同志,你们要好好查一查,全县其他地方,是不是尚有雷同情况。发明一起就处理惩罚一起,决不能手软。”
“一个春节,都过得不安生,让人民群众怎么对待我们?”
“是的是的,高市长的指示很英明,我们一定贯彻落实,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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