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衙内也暴露名顿开的神情。
其中一位,貌似是某位副省长的公子,姓张,应该是吴老二的“死忠”,也是个脑袋瓜子比力机动的,只管事先吴老二没有跟他打过招呼,见了这般架势,立马就明白过来。
这个卫江南,就是吴二哥本日要“搪塞”的家伙。
很简单,如果吴二哥是想要提携他,又怎么会连他的面都没见过,还要暂时让华涛来先容?
明显是这个卫江南不知道怎么得罪吴二哥了,吴二哥特意让华涛带他过来,教导一下。
就问这满桌的大牌衙内,能不能吓死你一个乡下土包子?
既然“老大”要教导人,张公子虽然要助攻。
“呵呵,原来你就是卫江南,还真是久仰台甫。我听说啊,这位卫江南同志,是个牛人。以前在久安下边的一个乡镇上班,厥后不知怎么傍上了久安那个女市长,是叫高妍吧?不知怎么就傍上了高妍的大腿,一下子老母鸡变鸭,成了久安的红人。几个月连升三级,现在,应该是团委的副书记了吧?”
“卫书记,是不是这样的?”
“哈哈哈,这个老母鸡变鸭,说得好。”
另一位衙内笑着说道。
“听说照旧个正科级的团市委副书记,也算是开了先河……”
气氛一下子就起来了呀。
秦伟明嘴角浅笑,和谌爱军对视了一眼。
要说吴老二还真是挺给力的,原本他还在想着,要怎样挑拨一下呢。没想到都用不到自己亲自开口,这边直接就开火了。
并且一上来就火力全开。
嗯,大宁这帮哥们,是真够意思,上真家伙,不玩虚的。
卫江南笑着答道:“大抵差不多吧,谁让我没一个好爹呢?只能靠自己的真本领干功德情。我要是有个好爹,哪怕我是个完全的废物,现在至少也该是个副处级了吧?”
得,你们这一堆废物,现在谁已经到副处级了吗?
秦公子,是你不?
吴老二,是你不?
谌娘炮,是你不?
张小弟,是你不?
华马仔,是你不?
哦,都不是?
那真欠盛情思,你们还真的是一堆废物。
白瞎了一个好爹!
原本“热烈”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去,几位衙内一个个气得眼睛冒火,一时之间,却也找不到什么符合的话来反击他。
毕竟这是个酒局,在座都是有身份有职位的人,不是陌头地痞抢土地讲数。真要是翻脸破口痛骂,未免太掉分了。
眼见得卫江南一句话,将所有衙内全都扫了进去,秦伟明不得不亲自出头了,轻轻咳嗽一声,拿捏住了架子,说道:“小卫同志,你也不要指桑骂槐。本日是我让华涛打电话让你过来的,有些事,我们可以劈面说清楚。”
吴二哥原来气得够呛,正要发作,听了秦伟明这番话,又强行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归去。
他吴老二够意思,秦伟明公然也够朋友,不让他一小我私家出生入死。
原来这也是你秦公子的事,我吴老二就是助拳。
现在酿成我吴二打主攻,你秦少躲在后边看热闹,于理不合。
并且,说实话,吴老二也并不清楚秦伟明为什么要搪塞卫江南。照理,这俩不搭界啊。
一位是京师大少,另一个则是久安“土鳖”。
这都哪跟哪呀?
卫江南怎么就能招惹到秦伟明了?
所以,搞清楚这中间的内情,再思量怎么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久安土鳖不迟。
真以为吃了个软饭,就能目空一切了?
连高妍自己现在都不稳当呢。
吴二哥横竖是下定了刻意,不管秦伟明和卫江南之间有什么抵牾,总之这事事后,一定要收拾这个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
“只要你现在点个头,就此退出,适才这番话,就当你没说,我帮你赔个不是,这事就算已往了。你现在不是正科级的团市委副书记吗?那也没事,包在我身上,半年之内,一定帮你落实下来副处级!”
“怎么样?”
“爽快点,给句话!”
秦公子这番话一出口,卫江南还没什么,倒是将几位衙内镇住了。
卫江南这家伙,到底参加了一个“什么局”?
以至于秦伟明要花这么大的代价,让他主动退出?
听听,半年来,落实副处级。
就这话,在座有一个算一个,包罗吴二少在内,都不敢夸这个海口。
老秦家真有那么牛逼吗?
静江的事,他老秦家真能做主?
虽然了,听说久安的新书记,就是从北都下来的,说不定和秦家有些干系。
至于岳青歌就是老秦家的女婿,那是北都圈子里的事,吴老二这帮“静江土鳖”,也没兴趣去“视察”北都圈子里的每一个细节。
尤其是“凤凰男”这种,他们一贯都是看不上眼的。
哪怕岳青歌现在已经当了久安市委书记,甚至未来更进一步成为省部级向导,该瞧不上那照旧瞧不上。
就问有几位傲气的“皇子”,会将“驸马爷”放在眼里。
卫江南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秦公子,盛情心领。我想你的思维方法大概出了问题。谈爱情这种事,实话说,并不是谁说让就能让的。主要是看双方是不是合得来。”
“我没这个权力,也没这个资格说退出不退出。”
“一切都要尊重若曦自己的选择。”
“至于说,半年之内落实副处级,那真就不劳秦公子操心了。我自己,也一样能办到!”
被气得表情铁青的秦公子还没开口,一旁早恼了张公子。
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真特么的狂得很啊!”
“姓卫的,你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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