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罗宝才自己找台阶下的时候,楼梯上突然响起很仓促的脚步声,和一个男人焦急的喝阻声。
“哎哎,你站住,你不能上去……”
但是很明显,他并没有真的认真阻拦。
有时候吧,喊得大声并不代表着真实的态度。
就在大家犯愣怔的时候,冷不防一个女人冲上三楼,一眼就看到罗宝才,立刻二话不说,猛地冲过来,“噗通”一声就给他跪下了,抱着他的腿就哭嚎起来。
“罗政委,罗政委,你们公安局不能这么没本心啊,我儿子,我儿子他是无辜的呀……”
咦,这是上访的?
居然直接冲到局向导办公楼层来了。
并且这女人“精准定位”,这么多人中间,她一眼就将罗宝才认了出来,并且直接“揪住”了他,可见绝不是第一次来公安局“闹事”。
就这样,门卫那边,居然也没拦住她。
毫无疑问,这中间有“故事”。
卫江南虽然以前没搞过公安事情,逻辑推理能力却不差,一下子就发明了其中的蹊跷。
罗宝才佯装发怒,大喝道:“李彩娥,你缠住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让人抓的你儿子!”
“我早就跟你说过,新局长立刻就要上任,你有什么冤屈,找局长反应!”
“呶,我们一把手卫局长在那里,有什么事,你去找他!”
得,罗政委还真不是个讲求人。
刚还笑哈哈地给卫局长赔礼致歉呢,翻脸不认人,直截了当就把卫局长给“卖”了。
不外下层嘛,就是这么个斗争水平,也不能要求太高。
李彩娥也是十分的配合,一听这个话,立即放开罗宝才,一跃而起,就向卫江南猛扑过来。
卫江南多么敏捷,自然不大概让她扑中,立马往退却了两步。
林致远和张宪锐则飞快抢上两步,齐刷刷地挡在了卫江南眼前,硬生生拦住了李彩娥。
李彩娥一看“揪不住”卫江南,半点都不暗昧,“噗通”就双膝跪地,朝着卫江南连连叩首,大声喊道:“卫局长卫局长,求求你,放了我儿子吧,我儿子他真是无辜的,他被人陷害了啊!”
“卫局长,卫局长,你是个好官,清官,求求你,放了我儿子!”
卫江南站在林致远和张宪锐身后,问道:“李彩娥,你儿子是谁?”
“我儿子就是周平啊,二中的副校长……那个食物中毒案,他真的不知情啊,他是被人陷害了……”
“李彩娥,你先起来!”
“我不起来,我不起来……”
“你本日不允许我,我就跪死在这里!”
李彩娥有点神经质地大喊大呼。
李乐泉忍不住上前一步,大声说道:“李彩娥,我们卫局长本日刚到任,他对二中那个案子的情况也不熟悉,你先归去,等他相识了详细的情况,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罗宝才和高健望向他的眼神,就变得冷冰冰的。
这个家伙,以前龙鸿飞刚来的时候,果断“投靠”,区区几年时间,就由下边一个乡镇派出所的辅导员升到了县局副政委,是个典范的“投机派”。
现在卫江南刚来,他又第一个“投靠”已往,投机分子的嘴脸真令人恶心。
不外罗政委忘了,他昨天晚上才刚去和廖亚军喝酒了。
“休想!”
李彩娥大呼。
“本日你们不给我一个复兴,我就跪死在这里!”
“不,我从这里跳下去!”
好吧,如你所知,这种话是信不得的。
果然如此的话,上访问题不早就彻底办理了吗?
卫江南朗声说道:“李彩娥,我是县公安局新任局长卫江南,我现在允许你,你有什么情况,现在就可以向我反应。只要你说的真有原理,并且你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周平确实是被诬陷的,那我可以为你做主!”
“真的?”
直到这时候,李彩娥才抬起头,认真看了卫江南一眼,随即一愣。
“你,你真是局长?”
“不是哄我的?”
得,合着她适才压根就没看清楚卫江南长啥样,更没注意到卫江南如此年轻。
现在看清楚了,立马体现不相信。
林致远喝道:“李彩娥,胡说八道什么呢?这就是我们新来的卫局长。你别看他年轻,现在是正经八百的副处级向导干部!”
一个好的“小弟”,要时时刻刻都记得给老大长脸。
林致远深得政界三味。
“卫局长,你真的给我做主?”
“虽然,我们党的政策,从来都是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暴徒。只要你有证据,证明周平确实是被陷害的,我虽然会为你做主!”
李彩娥脸上闪过一抹难堪,嗫嚅着说道:“证据……我是没有,但我知道,我儿子真是被冤枉的,他,他和罗长远有抵牾,罗长远老早就想要搞他了。这次就是乘隙陷害他!”
卫江南不动声色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你先起来,去我办公室把你所掌握的情况跟我说清楚。真相到底如何,我们公安人员自会判断!”
“照旧那句话,我们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过一个暴徒!”
“好,我相信你这一次!”
“你,你要是敢哄我,我天天都来找你!”
李彩娥嘴里说着狠话,一骨碌爬了起来,幸亏她五六十岁的人,行动居然还如此敏捷。
可见平时也是常常熬炼的。
广场舞是个好东西啊。
卫江南随即说道:“大家都散了吧,该干嘛该干嘛去,这件事,我来处理惩罚!”
局党组成员们神情各异,各自散去。
罗宝才和高健撇了撇嘴,也是转身就走。
转过身的瞬间,嘴角挂满嘲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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