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政委办公室内,烟雾缭绕,罗宝才和高健也在低声攀谈。
“政委,这个姓卫的,很嚣张啊……”
高健嘴里歪叼着极品静江香烟,满脸怒容地说道。
“特么的,值班日记,亏他想得出来!”
罗宝才一挥手,不屑地说道:“女人身边出来的,除了这些招数,他也不会别的啊!他是个纯外行,我问你,局里这些业务事情,哪一项是他能够参加的?”
“不靠我们,这么大个公安局,他能指挥得动?”
“但是,李乐泉那个狗东西,尚有林致远那条狗,现在不是已经靠已往了?”
高健略有些担心。
“李乐泉算什么?他不就分管那么点事儿吗?除了他自己分管的范畴,其他人的事情,他能插得进手去?”
“龙鸿飞还在的时候,他都只能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现在傍上这个姓卫的,他还能上天啊?”
“别的不说,县里只要出个稍微大一点的案子,他姓卫的不得求着咱们?”
高健也笑起来:“那倒是,刑侦大队也在我们手里。”
说起来,罗平县公安局的内部分工,照旧有点意思的。
刑侦大队居然是由罗宝才这个政委在分管的。
在其他许多公安局,刑侦大队一般都是由专业的副局长来分管。
虽然,罗宝才自己资历老,从警时间长,以前也在刑侦大队干过,由他来分管刑侦大队,倒也说得已往。
“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啊,还真盼着立刻出个什么案子,我倒要看看,姓卫的到时候又是一副什么嘴脸。”
“特么的,他还能拿值班日记说事吗?”
值班日记那么牛逼,你让值班日记帮你去破案好了。
说起来,事情就有那么巧。
这边正发着怨言呢,突然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
罗宝才掏脱手机,大咧咧地“喂”了一声。
“政委,告急情况……”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略带焦急的声音。
“什么事?逐步说,天塌不下来!”
罗宝才一副坐镇天下,唯我独尊的派头。
“适才接到省厅和市局的通知,岭南那边,有一个持枪抢劫团伙的主犯,潜逃到了我们省内,凭据相关情报,这个抢劫犯,极有大概潜藏在我们市里。省厅和市局要求我们,立即做出相应的摆设,围追堵截,争取把这个家伙揪出来。”
“持枪抢劫团伙的主犯?”
罗宝才也吃了一惊。
“对。”
“凭据岭南那边的通报,这个持枪抢劫团伙,十分嚣张,这两年在岭南一连作案,杀了十来小我私家。都是些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省厅要求我们,一定要做好预防和排查步伐,决不能让他再伤人。”
“好,我知道了。你把协查通报尚有其他资料都送过来,我先看一下再说。”
二十分钟后,罗宝才高健一起去了卫江南办公室。
这个时候,李乐泉,林致远,张宪锐等人都已经脱离了,卫江南正在办公室看文件。
看什么文件呢?
局里的人事档案。
这也是新任一把手必须要做的根本功。
总得把本单位一些重要干部的根本情况都做个相识吧?
这个可不能光听人“口口相传”,许多东西,都在档案袋里,别人是不知道的。
比如说罗宝才,从警将近三十年。
他近期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得清楚。
但是十年前,二十年前,乃至三十年前,他都干过些什么岗亭,立过什么劳绩,受过什么处分,现在局里这些同志,清楚的就不多了。
而从这些资料中,卫江南可以对罗宝才有一个全面相识,搞清楚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些什么特长和特点。
“卫局,出了点事……”
罗宝才一进门,就大咧咧地说道。
他以前在廖亚军那里,但是客客气气地称呼卫江南为“江南县长”,现在卫江南正式上任了,却酿成了“卫局”。
别小看这个称呼,这里边道道多着呢。
叫“江南县长”,那是既客气又尊重,团结罗宝才自己的情况,更是以下级自居。
叫“局长”,那就更显得亲近,同时也认可卫江南才是名副其实的一把手。
现在叫“卫局”,和“高局”“王局”就没有了什么区别。罗宝才不相上下的心思便是直接摆在台面上了。
既不体现亲近,更不认可卫江南是一把手。
又过了十来分钟,方才散去个把小时的局党组成员,再一次聚到了一起。不外这次不是在三楼小集会会议室,而是在五楼大集会会议室。
除了局党组成员,局里几个重要业务部分的认真人,也都到了。
指挥中心和刑侦大队都在罗宝才的分管范畴之内,自然由他来主持这个业务集会会议。
卫江南倒也不会和他抢。
他连人头都还认全呢。
凭据岭南省的协查通报以及省厅市局的指示,目前的情况已经根本清楚了。
欧友亮,男,现年三十一岁。
祖籍静江省久安市水口县。
曾经在岭南沿海都市务工,因打斗打斗多次遭到治安治理处罚,曾因抢劫犯法,被判刑三年。
刑满释放之后,纠集一帮狱友和社会无业人员,组成了抢劫团伙。
也不知道他们从什么渠道搞到了手枪等武器,比年来,在岭南地区多次流窜作案,杀伤十余人,抢劫金额高达数百万。
别的还策划实施了两起绑架犯法,打单赎金上百万。
并且这两次绑架犯法,在赎金得手之后,被绑架人全部被撕票。
其中一位女性被害人,惨遭杀害之前,还遭到犯法分子的暴虐侵犯,死状极惨。在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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