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听说,罗长远昨天晚上,去了宾馆,给卫江南带了点东西。”
依旧照旧在那个茶室,罗宝才一边搓着麻将,一边笑哈哈地说道。
“听罗长远说,四条烟四瓶酒,一张四千块的超市购物卡,就把姓卫的哄得嘴巴都笑歪了,连一句客气话都没有,笑眯眯地收下了。”
“公然是高山乡下的土包子,真没见过世面。”
一边的罗诚却有点羡慕地说道:“特么的,照旧要政府长啊,人家随便送点,都是一万两万的,哪像我们……特么罗长远那个老少气鬼,老子给他帮那么大的忙,也就是这么点东西。姓卫的啥都不做,随便去看管所走一趟,提审一下周平,就什么都有了。”
他职位到底差点,只是经侦大队的大队长,“收入”方面,自然是比不上罗宝才,高健,连城玉这些局向导。
别的不说,各个分管单位和派出所给他们造册的奖金补助,每年都是一笔不少的收入。
更不消说,为了将周平送进去,罗长远在罗宝才和高健那里的“办理”了。
高健笑哈哈地说道:“罗诚,你也不要发怨言。你才事情几年?这就可以了,别这山望着那山高!”
他是罗诚的直接分管向导,说话就是直接。
罗诚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以他的能力和资历,要不是有罗宝才提携,他能当上这个经侦大队长?
那些有油水的案子,能轮到他?
说起来,罗宝才和高健这么开心,也是有原理的。
不但罗长远那边有好消息。
局纪委刘伟那边,也有好消息。
李二东爽性利落地认可了那天晚上开“派对”全都是他的主意,和陈甘荣,陈飞彬,徐军都没干系。
他就是看着向导不在,才这么胡搞的。
也爽性利落地认可了和那个女犯人有不正当干系。
这就很好!
差不多便是他一小我私家将所有事情全都扛了下来。
陈甘荣,陈飞彬,徐军只剩下一个擅去职守的“罪名”,虽然依旧逃不掉规律处分,但陈甘荣的级别肯定能保住。陈飞彬和徐军的政法编也能保住。
只不外暂时要雪藏一段时间,等以后时机符合的时候再做摆设。
也不知道陈甘荣是怎么给他做的思想事情。
但这都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他们终于看清楚了卫江南的嘴脸。
原来也是个“贪财”的。
这就好办。
只要你敢收钱,那以后就有的是步伐搪塞你。
“就是高鹏程那边,传来的消息不大好……”
罗宝才说道。
“怎么呢?”
高健急遽问道。
“林致远那里,大概查不出什么大问题。这小我私家一直都非常审慎,经手那么多款子,都是清清楚楚的。”
高健嘲笑道:“查不出大问题,小问题也可以啊。”
“没有哪条规定说,小问题就可以不处理惩罚吧?”
“只要他有问题,我们一起在局党组会上发力,加上有廖书记撑腰,好歹要拿掉他的办公室主任。让姓卫的也见地见地我们的锋利!”
“要不然,看管所就白白丢了!”
这位公然是个“狠人”,睚眦必报。
“说得是!”
对此,罗宝才照旧很赞成的。
他这几天频频被卫江南打脸,直接逼到了墙角。再不抖擞反击,以后局里尚有谁认得他罗宝才是政委,二把手?
“就是,怎么也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罗诚在一旁帮腔。
只要想起那个两千多字的查验书,罗大队长就气不打一处来。
自从他当上经侦大队长,还没丢过这么大的脸!
这边说得热闹,唯有连城玉不吭声,眉头牢牢蹙了起来,连牌都忘记打了。
“又怎么啦?”
高健很不爽地哼道。
他就坐在连城玉的下家,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这个老阴笔,总是想要与众差别,喜欢“故作惊人之语”。
“不对!”
对高健的不爽,连城玉理都不理,径直摇头,说道。
“难道你们没听说过吗?卫江南在市里的时候,中了两个福利彩票的一等奖,八百万啊!”
“他家里还开了几个药店。”
“他这么有钱,为什么还会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上,去收罗长远的东西?”
“我就问你们一句,你们有八百万一千万的产业,你们会看得上那点东西吗?为了这么点东西,拿自己的前途去赌,划算吗?”
“他可不比我们。”
“他那么年轻!”
“背后还站着一个正牌子的市长!”
“那是真正的前途无量。”
“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切!”
高健不屑地一挥手。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卓识呢。八百万怎么啦?有了八百万,就什么都看不上了?”
“别的不说,龙江那边的金耗子,谁不是几百万上千万的产业。你看他们嫌钱多了吗?”
“我跟你说,这个姓卫的,凭什么能投合上高妍?人家一个市长,他卫江南不多送点,能看得上他?”
“再多的产业,如果没有活水增补,那也不经花,坐吃山空。”
“这次高妍把他弄到我们罗平来当公安局长,不就是让他来捞一把的吗?等这姓卫的坐稳了位置,你就等着看吧,他一定会迫不及待冲龙江那边下手的。”
“那才是真正的金山银山。只要他一摆出要严打的架势,那钞票,还不得流水般往他家里淌啊?”
“那些金耗子,在这个方面,可从来都不小气。”
“我跟你说,连城玉,你不要杯弓蛇影。姓卫的没你想象的那么锋利,他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一坨一坨的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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