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
“他们敢!”
李忠安先是一愣,随即勃然震怒,咆哮如雷。
“连城玉!”
“特么的,你们公安局给老子玩阴的?”
连城玉稳稳地站在防爆盾牌之后,嘴角浮起一丝挖苦的笑意,却一个字都不说。
就凭你,也盛情思说这句话?
真是不知死活。
倘若搁在平时,连城玉就算不狠狠收拾他,最起码也要说几句讽刺的话。
但是现在,不符合。
记者的摄影机,正拍着呢。
连城玉说的任何一句话,都要经得起查验,决不能贪图一时口快,给自己惹下贫苦。当不明真相的群众围攻公安局的时候,警方的形象,必须包管正面!
“走,我们归去!”
“特么的我看谁敢搞老子的名堂!”
李忠安气势十足。
说起来,这人是很容易被冲昏头脑的。
尤其现在,李忠安指挥着几十人的“大步队”,耀武扬威。堂堂公安局党组成员,政治处主任,都只能像个缩头乌龟,躲在防爆盾牌后边,连话都不敢讲。
就说李年老该不应嘚瑟吧!
有“娘子军”在,有几十名兄弟在,就问罗平县公安局,谁敢把他怎么样!
当下李忠安带着大步队,仓促忙地往寺库那边赶。
一些看热闹的群众,又跟在后边。
但是大多数吃瓜的,都没跟上,被连城玉指挥门口的联防队员们给拦截了。
最终跟在李忠安等人屁股后边的“闲杂人等”,也就是二三十小我私家。
李忠安的寺库,并不是开在小柳巷和梁家巷那边,位置太偏了,不是做生意的地段。寺库开在汽车站后边的一条街面上。
那里才是人流量大的地方。
并且有不少“高先生”在那一带运动。
稍微有一定社会履历的人就都知道,在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乃至二十一世纪初期,治安状况最糟糕的,往往就是汽车站和火车站那一带。
小旅店众多,藏污纳垢,各色人等都有。
许多人喜欢在那里聚赌。
有槽子的地方,就有“高先生”。
印子钱不放给这些烂赌鬼,还能放给谁?
虽然,那些胆量天大的民营企业家在起步阶段,也敢借印子钱。
看准了行情,那就发大财,印子钱利钱高一点也无所谓,还得起。要是打了眼,看错了,那就倾家荡产。
横竖都是跑路,也无所谓啦。
你们“高先生”有本领抓到我,再浸我的猪笼不迟!
李忠放心急火燎的,生怕去慢了自己的店肆不保,一路疾行,跑得贼快,将不少“手下”都远远甩在身后,尤其那批“娘子军”,只有最强悍的二嫂等少数两三小我私家能跟上,其他的都被甩下了好几百米。
远远地,就看到汽车站后边商业街人头涌动,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李忠放心里“咯噔”一声。
坏事了!
那就是他寺库所在的所在。
看来公安真朝他的铺子下手了。
“干什么干什么,都给老子滚蛋!”
李忠安嘴里咆哮如雷,和几个最强壮的马仔一起,连推带搡的,将围堵在路上的吃瓜群众都推到一边,直闯了进去。
只见一队警员正押着几小我私家往外走。
每小我私家都反铐双手,低头丧气的。走在最前边的那个,正是李忠安的二弟,寺库司理。
李忠安一共三兄弟,他是老大,“管全盘”。
老二比力有商业头脑,就认真谋划寺库。
老三则是个“猛子”,不喜欢干别的,就喜欢好勇斗狠。直接就成了李忠安这个印子钱团伙的“执行主任”。
就适才,李忠安让他去抓向凤娇的哥哥向明理去了。
没想到自己刚去公安局闹腾,公安局反手就掏了他的老窝。
这可太特么操蛋了!
这样的阴谋企图,彻底激愤了李年老。
“特么的,都给老子站住!”
李忠安猛冲已往,扯着脖子就是一声“怒吼”。
“特么的,谁让你们来抓人的?老子还没找你们公安局的贫苦呢,你们就敢来找老子的贫苦?”
“谁是认真的,给老子站出来!”
好几名正在执行任务的警员都停住了,满脸震惊地看着他。
这谁啊?
疯了吗?
敢这么嚣张!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谢浩明呢!
一名挂着三级警督牌牌的年轻人,站在寺库门前的台阶上,高高在上地看着咆哮如雷的李年老,饶有兴趣的样子。
站在他身边的一位二级警督便低声先容:“局长,这就是李忠安。”
“李翔远,是你啊!”
李忠安这时候也把这位二级警督认了出来,正是新任局党组成员的城关派出所所长李翔远,倒也是老熟人了。
“李所,你们怎么回事?”
“啊?”
“凭什么抓老子的人?封老子的店肆?”
“你本日要不给我个表明,我跟你没完!”
卫江南扭头问李翔远:“李所,他平时就这个样子吗?”
李翔远摇摇头,说道:“平时也还好啊……大概以为向凤娇杀了李豪,而我们公安局又把向凤娇放了,所以他以为抓住理了吧……”
应该说,李翔远这个阐发照旧很有原理的。
就说李忠安一个放印子钱的家伙,照理是不敢这么嚣张的。现在主要是以为抓到了公安局的把柄,他可以发动李姓族人围攻公安局,不怕公安局不向他低头。
这些当官的,别的都不怕,就怕掉乌纱帽。
“你特么又是谁啊?”
见李翔远不答理自己,专心和身边的年轻人说话,李忠安就更恼怒了,朝着卫江南大喊大呼。
“李翔远,老子问你话呢!”
“你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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