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番话,让卫江南对吴小峰在心里的评价一下子拉低了许多多少个档次。
我都明着跟你说了,梁小豹是个金耗子,盗采团伙首要分子。
那是什么人?
犯法嫌疑人啊!
你吴小峰拿什么给他包管?
你和他什么干系?
对,我知道你们私下里有些款子往来,但那都是台面下的,见不得光。你这么堂而皇之地说给他包管,还真是毫无顾忌啊。
这是吃定了,没人能把你怎么样是吧?
就算如此,那你对自己也太自信了。
梁小豹这种人,你还真的相信他会完全听你指挥,一切照你的付托行事?
现在是因为你还用得上,所以他对你客客气气,时时刻刻“孝敬”你,一旦他发明你吴小峰也罩不住的时候,信不信他第一个咬你?
虽然在整体上,衙内们行事一贯的高调,肆无顾忌。但有些衙内在详细操纵的时候,会很审慎。
比如林志谦。
他大大咧咧归大大咧咧,对祁勇剑那样的分公司老总,都是说骂就骂。但是在详细操纵上,却一点不暗昧,绝不直接参加。
吕正刚该跟老祁打交道,照旧跟老祁打交道,该给的长处,那也一分都不能少。
这样一来,就算老祁最终爆雷,也不会轻易牵扯到林志谦身上,他有一个缓冲的空间。
假设林志谦亲自参加到铝粉生意业务中去,一旦失事,林志谦就在“第一线”,前边连个挡箭牌都没有。
人老祁照旧正经八百的厅局级老总,那身份职位,是梁小豹一个犯法分子能比的?
林志谦尚且如此讲求。
你吴小峰怎么就敢给梁小豹做包管了?
“二少,你见过梁小豹吗?”
卫江南决定盛情提醒他一句。
不管怎么说,这事能够不将吴小峰牵扯进来,那就最好不要牵扯进来。卫江南又不是“斗争狂人”,一点都不肯意“怼天怼地怼一切”。
谁知吴小峰已经很不耐烦了,重重哼了一声,说道:“小卫,你到底几个意思?直说吧,这事你到底能不能办?给句痛快话!”
“实在你不想办,那也没啥,我吴小峰别的找人资助就是。”
“多大点事儿啊?”
话说到这份上,卫江南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明明是个火坑,你吴小峰硬要往下跳,还拿着刀子把劝你别跳的人赶开,那就欠盛情思了,被烫到屁股也怪不得别人。
“行,那我再跟他们聊聊吧。能办的话,只管办!”
卫江南也不再饶舌,立即说道。
“哎,这就对了嘛。”
“我跟你说,小卫。在咱们静江事情呢,就得照静江的端正办事,是吧?”
“行了,我先挂电话啊。有空来大宁,给我打电话,哥们请你喝酒!”
“好!”
挂断电话,卫江南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仔细看的话,有点冷。
吴小峰这是明着威胁他啊。
那意思就是说,你就算现在得到了老苏家的认可那又怎样?
说到底,你也还不是苏家的女婿。
在静江,那你就得诚实点,别招惹我。
不然,别怪我我吴小峰不给苏家体面!
至于卫江南本人,让吴二少拿哪只眼睛夹他?
啥都不是!
“卫局……”
万重山从卫江南手里接过电话。
卫江南一抬手,打断了他,直截了本地说道:“老万,你也不要多讲。这事,想要我颔首也可以,让梁小豹自己来见我!”
也不拿捏局长的身份了,直接就换了衙内的语气。
适才和吴小峰那一番对话,想必万重山这帮人也能品出点味道来。
“那个,卫局长,我看,这就没须要了吧……”
不等万重山开口,吴妙琼已经仓促忙忙地插了进来,一脸的担心之意。
“适才,吴少不是都跟你说了,他可以给我家梁小豹包管。他说的话,你都信不外吗?”
这个女人虽然没当过官,也并不清楚卫江南和连城玉邱文伟定下来的筹划,但直觉报告他,让一个犯法团伙首领去见公安局长,这事有点不靠谱。
搞欠好就是送货上门啊。
“这么说,你们是信不外我了?”
卫江南反问道。
“这……”
吴妙琼被他堵的!
“实话跟你说,我不是信不外吴小峰,我是信不外梁小豹。”
“我的人跟我报告过,梁小豹这小我私家,做事不讲求,横冲直撞的。提倡疯来,谁的体面都不给。”
“他不劈面给我做个包管,我怎么信得过他?”
“我都跟他没见过面。”
“你让我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担这么大风险,这不扯淡吗?”
“怎么,在你们眼里,我卫江南这个公安局长,那么不值钱?”
“不是不是,卫局,你误会了,我们绝对不会让你白资助,我们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
吴妙琼一叠声地说道,也顾不得别的,直接就拎起放在椅子旁边的一个玄色暗码箱,摆在桌面上,就要打开。
从吴妙琼吃力的水平来看,这箱子里装的东西一点都不轻。
守旧预计,三十万现金只多不少。
“你可拉倒吧!”
卫江南一点体面都不给,呵叱道。
“我差你这点钱吗?”
卫江南完全是一副纨绔子弟的嘴脸了。
“你问问老徐,我卫江南差不差钱?”
徐灼烁就很难堪。
他确实听说过,卫江南中了八百万的福利彩票。
“这事吧,我纯粹就是看在吴小峰的体面上,要不然,你们给再多都欠好使。”
“但是,我没见过梁小豹,我信不外他。”
“你们要是想要办好这事,那就让梁小豹自己来见我,给我立包管。我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