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敢拒捕吗?
有一个!
谁?
疤子!
这人是有点愣。
其他人被几十把枪指着,老大也被人逮了,尚有两个同伴倒在地上,捂着大腿杀猪般叫唤,早就吓破了胆。
警员一吆喝,都乖乖的放下了武器,连藏在腰间的自制火枪都掏出来,整整齐齐摆在地上,然后凭据警员的要求,双手抱头,跪在那里。
正常抓捕,是要求双手抱头蹲下。
但对这些金耗子团伙的打手,警员绝不犹豫,喝令他们跪下。
跪下比蹲下更难在最短的时间内站起来。
“卫江南!”
只有疤子还握着自己的苗刀,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朝着卫局大声嚷嚷。
“你特么的不讲端正!”
“说好了本日请我们老大过来谈判的,你搞这种鬼名堂,你照旧不是个男人?”
“你这样子搞,在我们矿上,是要被人砍死的!”
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这人特么的脑子有弊端吧?
警员抓暴徒啊。
和你们矿上有毛的干系?
你特么用犯法团伙之间的“行事方法”来要求警员?要求堂堂公安局长?
“我也听说过,你很能打!”
“特么的老子不平!”
“你现在,放下枪,跟我单挑。你能打赢我,我就佩服。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要是现在这样抓我,我这一辈子都跟你没完!”
“只要老子不死,早晚有一天,老子会找到你的!”
已经来到卫江南身边的连城玉不由得乐了,笑着说道:“想死啊?容易啊!”
“你是个金子来,手下最少也有三条人命吧?”
“你以为,你有几分希望能活下来?”
同样来到卫江南身边的李乐泉虽然没说话,却已经下定刻意,此人必杀!
整质料的时候,必须往死里整。
决不能给卫局长留下任何后患。
连城玉说得对,他是个金子来,参加过不止一场生死决斗,并且每一场都赢了,手里肯定是有人命的。
公安局下定刻意要送他上刑场,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他。
卫江南懒得跟这种没脑子的人空话,摆了摆手,说道:“抓起来吧。”
李乐泉立即一声暴喝:“放下武器!”
“双手抱头,跪下!”
“不然,当场击毙!”
疤子虽然是个二愣子,却并非纯粹的傻子,在枪口的威胁之下,纵有万般不宁愿宁可,也只能乖乖丢掉手里的苗刀,双手抱头,跪在了那里。
只不外依旧满脸不平气的神情,梗着脖子,死死盯着卫江南。
卫江南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这种人,哪里值得?
他现在只对梁小豹感兴趣。
“带他进去,好好审一下。”
这一战大获全胜,将梁小豹团伙的主干成员,一网打尽。别的万重山,徐灼烁,陈伟雄这些相关人员,也全部就逮。
眼下卫江南存眷的重点就是,趁这个时机,把梁小豹的整个团伙,全部连根拔起,一锅端掉。
梁小豹自然是其中的要害人物。
“卫局长,你好,你很好……”
梁小豹被反铐双手,两个警员押着,歪了脖子,斜乜着卫江南,恶狠狠地说道,每个字都说得咬牙切齿。
卫江南不由得笑了起来,瞥他一眼,淡淡说道:“梁小豹,不平气啊?”
“佩服啊!”
“我能不平气吗?”
“你是公安局长,好大的威风!”
“我们平民百姓,在你眼里,算个什么呀?”
卫江南哈哈一笑,说道:“小豹哥,谦虚了啊。我以为,我还没有你那么威风。你一个金耗子,不但在山里横行霸道,出了龙尾坳,照旧横行霸道。派几小我私家,就敢跑到回龙去,杀人全家。”
“对公安局长都敢动刀子!”
“你说说看,我要是不收拾你,你不得骑在我头上拉屎拉尿啊?更不消说,那些普通的群众了,不得被你欺负死?”
“我问你,公安局是干什么的?”
“不就是收拾你们这些坏东西的吗?”
“你一个地痞地痞身世的家伙,这些年,靠着挖金子,那日子过得,跟天子一样。巨细妻子娶了一个又一个,店子开了一家又一家。就说你何德何能,可以享受这些东西?”
你特么上辈子拯救过全世界吗?
“你这种人都不收拾清洁,那还要我们公安局干什么?要我们警员干什么?”
对卫局长的这番大原理,梁小豹自然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要是能听得进去,就不会走到本日了。
“卫江南,你也不要太自得!”
梁小豹依旧狠狠地盯着卫江南,眼神怨恨到了骨子里头。
“不要以为你当个公安局长,就老子天下第一,没人能够治你!”
“你等着吧,会有人帮我出头的。”
“我看你这个公安局长,还能当几天!”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却是亲自押解他的刑侦大队长罗雄师实在忍不住了,抬手就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打得小豹哥脑袋往旁边一偏,一口污血喷了出来。
罗雄师手下可没半点包涵。
“你特么的!”
“没完了是吧?”
“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呢?”
“报告你梁小豹!”
“以前充公拾你,那是你特么的运气好。你还以为是谁怕了你呢?”
“现在我们局长下定刻意收拾你们这帮混账东西,那你们就一个都休想跑掉!”
“你,你特么的是谁?”
梁小豹挨了一记火烧耳刮子,两只眼珠子都变得血红血红的,如同一匹受伤的恶狼一般,死死盯住了罗雄师,咬牙切齿地叫道。
自从小豹哥发迹之后,还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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