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热闹啊……”
一红一黑两匹骏马奔驰到近前,逐渐减速。
红衣玉人和杜文熙控制着马匹,在四周兜了两个圈子,这才一跃而下,将缰绳随手丢给马场的办事生,大步走过来,大声招呼。
这位玉人身量比力高,卫江南目测应该不低于一米七。
年纪大概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穿着赤色的衬衣,紧身牛仔裤,高筒马靴,齐耳短发,全身上下,只有左手腕上戴着一块手表,皮带上斜插一把小刀,应该是割肉刀之类的,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装饰品。
显得非常的清洁利落。
通常只有对自己十分自信的女生,才会对首饰神马的不屑一顾。
“诗诗,来,给你先容一下,这位就是我常常跟你提起的卫江南。”
“小卫,这位是柳诗诗,她家老爷子,以前在guowu院认真供销系统……”
“柳望北老爷子?”
卫江南吃了一惊。
公然也是一位大牌的名门千金。
柳望北老爷子在位的时候,曾经官至副总。是全国供销系统首创人和主要向导者之一,声望很高。
“你就是卫江南啊?难怪把小秦搞得灰头土脸的,公然有点帅气!”
柳诗诗上下审察他几眼,大大咧咧地说道。
不是,姐姐,咱们能不这么夸人吗?
哥靠的才华,不靠颜值!
“诗诗姐,不是那样的。咱们不提这个行吗?”
卫江南倒是无所谓,一旁的苏若曦可不兴奋了,插话进来说道,小嘴有点噘。
“我从来也没说过我喜欢秦伟明啊。”
柳诗诗哈哈大笑,摸了摸苏若曦的头发,爱怜地说道:“好好好,是姐姐失言了,咱们不提这茬。”
从这个行动和这番话,卫江南就能判断出来,这也是自己人。
最起码是苏家的盟友。
“小卫,待会好好喝几杯。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领,能摘到咱们曦曦这朵最美的花儿!”
苏若曦立刻说道:“那不公平!”
“哎,怎么又不公平了?”
柳诗诗有点促狭地眨了眨眼,笑着说道。
“诗诗姐你就问问你自己得了,你喝醉过吗?”
柳诗诗再次大笑。
“那还真没有,找不到这种人啊……”
卫江南这下是真的惊住了。
合着这位照旧酒仙级别的?
从来没喝醉过?
甚至连苏若曦都听说过她的鼎鼎台甫,这得干趴下过多少人啊?
柳诗诗注意到卫江南的心情,歪头望着他,嘿嘿一笑,说道:“怎么,小卫,这就怕了?”
“怕!”
卫江南老诚实实地说道。
他酒量还可以,但远远不到“无敌”的水准。
柳诗诗真要是如此锋利,卫江南确实不敢和她“对着干”。
喝醉了那是真难受。
“哈哈哈,曦曦,好眼光,可算让你逮住一个靠谱的了。”
柳诗诗大笑,朝苏若曦眨眨眼。
“进退有度,不急不躁,连激将法都不受,年纪不大,城府不浅。就是小卫啊,咱们先说好了,你这么老谋深算,可不许欺负咱们曦曦,她是个诚实孩子。”
“要不然啊,咱们这帮当哥哥姐姐的,饶不了你!”
卫江南笑道:“诗诗姐,我有那么坏吗?刚你还表扬我靠谱呢,转眼又变曹操了?”
阿瞒兄:吾好人妻,不知诗诗姐你完婚没有?
“哈哈,靠谱靠谱……哎,大家伙儿,说好了啊,本日我请,谁也别跟我抢。算是我给还小我私家情。”
不问可知,她在林志谦那也有“股份”。
林志谦把自己那帮“狐朋狗友”都拉过来薅卫江南的羊毛了。
幸亏卫江南够漂亮,一点都不在乎。
又不是从他卫江南口袋里往外掏钱,大家一起割外国韭菜,还能收获一大波友谊,爽歪歪。
要害时刻,这帮都城衙内是真能起到作用的。
众人轰然允许,嘻嘻哈哈的,气氛好得很。
显然柳诗诗在衙内圈子里很有招呼力,大家都乐意给她捧场。
连林志谦都不破例。
“就请我吃顿饭啊,那我亏了……”
卫江南嘀咕道,声音恰好能够被柳诗诗听到。
柳诗诗笑起来,再次审察他,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你还想要什么?说吧,我可不喜欢欠人情。”
我横竖不敢要你……
卫江南又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还真有用得着柳诗诗的时候。
因为他的室友李友谊同志,就是在静江省供销社上班的。那位但是熊立辉的拜把兄弟,熊立辉开了个商业公司,总不会无缘无故找个供销社的干部拜把子吧?
就熊立辉那坑蒙诱骗,无所不消其极的品德,他和李友谊之间要没点事,卫江南打死都不相信。
只不外供销系统,他没什么得力的朋友,欠好着手。
偏偏柳诗诗家老爷子就是供销系统的元老,虽然早就退了,想必尚有一大堆旧部在职吧?
这不巧了吗?
柳诗诗这种四海的性格,应该和她家老爷子这些老部下都尚有些接洽才对。
不管是哪里的衙内圈子,想要搞钱,“背景吃山靠水吃水”都是最根本的道道,柳诗诗估摸着也不会破例。
唯独他卫江南赚钱是靠“作弊”。
但他这种模式,别人可没步伐复制。
因为意外在这里遇到柳诗诗,林志谦等人,让这次家庭集会酿成了一个大集会。幸亏大家都很熟,倒是一点都不难堪。
卫江南陪着苏若曦训练骑马,苏若曦玩得特别开心。
就是,马鞍有点不对劲,时不时的硌人……
柳诗诗和林志谦站在一起,看着远处和苏若曦共骑一马的卫江南,歪头说道:“这家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