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义军怂了?”
电话那边,吴东杰很惊奇。
新县长上任的第一天,县政府就如此热闹,原来就已经很出人意料了。何况吴东杰适才还被卫江南堵在办公室“骂”了一顿,更是不敷为外人道。
不外吴东杰到底不是他那些帮手能比的,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狠脚色,片刻间就收拾好了自己暴怒的情绪,不动声色地视察着此事的后续生长。
想来杨义军那家伙,肯定不会让卫江南好过的。
杨义军为什么这么牛逼?
因为他是老熊家的女婿。
他妻子的故乡,和熊定文的故乡是同一个村的,他妻子正经要称呼熊定文一声“老叔”。
虽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更主要的原因是是杨义军这小子会来事,和熊立辉干系非同一般。
除了生意上和熊立辉有相助,偶尔还能帮熊立辉干点“私活”。熊立辉不方便出头的时候,只需要付托杨义军一声就行。
杨义军此人心狠手辣,每次熊立辉有付托,都能给办得妥妥帖帖的。
不少人都挨过他的收拾。
熊立辉十分看重他。
因此在大义县,除了吴东杰这位市委常委兼任的县委书记,其他任何人,包罗常务副县长杨真真在内,都不怎么放在杨义军眼里。
以前洪丽君当县长的时候,因为是市长韩大伟线上的人,和杨义军不搪塞。厥后洪丽君倒霉,听说背后就有杨义军的推手。
杨义军这小我私家,心眼小得很。
所以吴东杰才让杨真真直接给杨义军打电话,让杨义军自己去找卫江南“办理问题”。
大家都等着看好戏。
谁知杨真真一个电话打过来,报告吴东杰,杨义军居然怂了。
允许卫江南,现场给所有民工发钱。
“什么情况?”
吴东杰立马鉴戒起来。
杨义军“莫名其妙”认怂,吴东杰必须搞清楚原因,决不能蒙在鼓里。
严格来说,他和老熊家可不是“自己人”。
莫非老熊在背后尚有什么摆设?
“太详细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似乎是杨义军在大宁和莲城的那两个房地产项目都遇到贫苦了,税务,国土,安监,消防给他们来了个团结查抄,让他们立即停工……”
随后,电话那边,就传来清晰的吸气声。
原因很简单,税务,国土,安监,消防完全分属于差别范畴,也不是同一位副省长分管,吴东杰在体制内这么多年,从来都没听说过,这四个部分会在一起搞什么团结查抄。
“人为陈迹”太明显了。
也就是说,任何一位副省长亲自出马,都很难做到这一点。
除非……
杨真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压低了声音,很审慎地说道:“难道是那位亲自出马了?”
“……不太大概。”
电话那边,吴东杰略一沉吟,便反对了杨真真这个推测。
大人物行事,都有一定之规。
就算那位对卫江南再“宠溺”,也不至于如此“无聊”,陪着卫江南玩这种“打脸”的游戏。
“那……老苏家?”
杨真真试探着推测。
要说卫江南自己有这个本领,杨真真是绝对不相信的。
他再牛逼,也不大概指挥得动省国税局。
如果不是那位的话,就只能是老苏家了。毕竟苏若曦现在都还在大义没走,苏家力挺卫江南的态度,已经如此明显了。
“越发不大概!”
吴东杰断然摇头。
连省里的那位都不会干这种“无聊”的事,苏家那是多么的庞然大物,会跟你们在这“小孩子过家家”?
“……”
杨真真实在也是猜不到了。
其实也不怪他们猜不到,他们毕竟没有和都城的衙内们交过朋友。
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无聊事”,大佬们肯定是不屑于去做的,但衙内们可乐意了。他们不就是玩这种套路的吗?
要不你以为,在省委党校高级速成班学习的时候,每到周末,卫江南便直飞北都,找衙内门喝酒玩耍,真的是因为闲得无聊吗?
没有这个友爱打底,卫江南能“使唤”得了那帮傲气特殊的京圈衙内?
不管是林志谦,柳诗诗照旧他们那帮衙内哥们,得了卫江南那么大的长处,那就得投桃报李。
不然,你以后还指望卫江南给你指点股市期市汇市的入场时机吗?
脸那么大呢?
“对了,书记,卫江南说,要和杨义军一起,去现场给那些民工发人为。”
杨真真又急遽报告道。
“这个杨义军,不会瞎搅吧?”
好几个民工身上,真的有“家伙”。
但问题是,现在杨真真可不确定,吴东杰是否还同意他们的“原筹划”。真在县长现场办公,并且是直接给民工发放欠薪时,却遭到莫名其妙的板砖袭击,那这事无论如何都表明不清楚了。
上级向导一定会问责。
吴东杰身为县委书记,首当其冲。
东杰书记可没想过要和江南县长“一换一”。真要是为这事挨个处分,那石都市长的位置,可就离他越来越远了。
吴东杰嘲笑道:“他敢!”
话虽如此,吴东杰照旧在挂断杨真真的电话之后,立即给陈桂荣打了个电话已往,让他立刻亲自带队赶过来,在县政府这边维持秩序。
待会卫代县长现场办公时,务须要确保现场秩序井然。
出了任何乱子,唯你老陈是问。
陈桂荣也是吴东杰一手提拔起来的,对东杰书记这个指令,自然不会有任何异议,立即亲自带了一队警员和辅警,拿着防爆盾牌,就来到了县政府门前。
大队警员的到来,立马便引发了民工们的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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