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到这一步,于成山再不敢犹豫,立即手一挥,喝道:“都抓起来!”
自己带头向几名持刀马仔冲已往。
早先南爱军在院子里大喊大呼的时候,所里值班的民警和辅警,尚有住在所里宿舍不值班的人,根本上全都过来了。得有十几个。
听到于成山招呼,都纷纷向前冲。
虽然他们都比力畏惧南氏兄弟的势力,更畏惧他们的心狠手辣,可一县之长就杵在这里,并且明白无误地下了指令,再犹豫不决,那这身制服是不消穿了。
卫江南再是新来的,再是外地人,再毫无根本,那也是正牌子代县长。
本日卫江南要是在他们城关派出所出了事,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掉。上边那些大人物,会绝不客气拿他们开刀。
摆在台面上的明规矩,绝不会因为他们这些人而改变。
面对着簇拥而上的警员和辅警,三名持刀小弟也有些懵逼。
他们随着南氏兄弟,在大义县横行霸道,无人敢惹,但那是因为,以前也没警员敢抓他们啊。
现在警员突然动真格的,要不要对着干,还真是个问题呢。
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特么的,和他们干啊……”
只有军哥还在嚎叫,都将近气疯了。
自从他出狱之后,还没人敢打他!
现在被当众一个大逼兜,差点连牙齿都打飞几颗,军哥已经疯了,完全不思量任何效果。
突然迎面一脚飞来,正中军哥小腹。
杂乱之中,也不知道是谁踹的。
横竖派出所这边,也有许多人看不惯他。趁着这个时机,阴他一下,不要太正常。
这一脚踹得相当到位,方才站直的军哥又是“嗷”地一声惨叫,捂着肚子往下出溜。
“特么的,谁敢暴力抗法,罪加一等!”
于成山也扯开嗓子大喊起来。
眼见军哥都被踹倒在地,三名小弟都停住了,谁都不敢再嚣张,只能乖乖丢掉刀子,举起了双手。
很快,三名小弟全都被铐了起来。
只有面对南爱军的时候,警员和辅警们都不谋而合地停止了行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肯意第一个上前。
适才杂乱中踹他一脚,已经很“冒险”啦,这要是再直接上去抓人,毫无疑问,会被南爱军惦记上。
在大义,被南爱军惦记上,可不是开顽笑的。
不要说辅警,就算是正式民警,也不保险。
这几年,因为和黑恶势力作斗争而被抨击的公检法人员,可不止一个。
卫江南嘲笑起来。
“堂堂一个派出所,连一个有胆量的人都没有吗?”
“真替你们丢脸!”
这要是在罗平,怎么大概出现这种情况。
认真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一名年轻民警再也忍耐不住,越众而出,伸手就向南爱军抓去。
“特么的,老子捅死你……”
南爱军一手捂着小腹,另一只手往腰间去拔刀。
那名年轻民警二话不说,扬起胳膊就是一个大逼兜,又甩在南爱军脸上,要害是,这次甩的照旧同一边脸。
南爱军惨叫一声,半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年轻民警上前一个清洁利落的擒拿行动,将他直接制服,双手反背,“咔嚓”一声,上了铐子。
然后挺直身子,向卫江南举手敬礼,依旧照旧一言不发。
眼里却透出坚忍的神情。
卫江南终于点了颔首,举手还礼,问道:“很好,你的名字,职务!”
“陈诉卫县长,我叫郭武杰,城关派出所正式民警!”
年轻民警朗声答道。
卫江南微微一笑,说道:“身手不错。是警校毕业的吗?照旧步队转业?”
“陈诉,静江省警员学校刑事侦查专业,2001届毕业生!”
“大专文凭!”
“很好,先把这些家伙都看管起来。”
“是!”
郭武杰再次举手敬礼,随即将委顿在地的南爱军拉了起来。
“你,你特么的敢打老子,你给老子记取,老子杀你全家……”
南爱军还在扯着脖子狂喊乱叫,显然酒还没醒。
“走!”
郭武杰冷哼一声,狠狠推了他一把。
无疑,这是个极其沉默沉静寡言的性格。和他坚忍的神情,倒是十分般配。
唐明亮在一旁低声提醒于成山:“于所,赶紧的,给向导打电话吧……”
事情闹得这么大,已经不是你区区一个城关派出所的副所长能够罩得住的了,就算是城关所的所长张宏达,也处理惩罚不了。
“哎哎……”
于成山早已满头盗汗,急遽掏脱手机,直接给陈桂荣打电话。
张所和杨教那边,现在是顾不得啦。
“喂……”
电话倒是一拨就通。
显然陈桂荣也在等这事的后续效果。
不露面归不露面,要说陈桂荣敢完全无视今晚产生的一切,那也是扯淡。
毕竟牵扯到了一县之长。
“陈诉桂荣书记,我是城关所的于成山……那个,就适才,南爱军来我们所里闹事,还敢暴力抗法,凭据卫县长的亲口指示,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
“尚有他的三个小弟,也都抓了起来……”
“怎么回事?卫县长去你们城关所了?”
陈桂荣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度。
“是的,桂荣书记……卫县长过来配合我们做笔录,恰好那个南爱军喝醉了,带着几小我私家来所里闹事,还当着卫县长的面口出大言,还敢亮刀子……”
电话那边,陈桂荣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
闹大了!
再也没想到,这个南爱军这么没脑子。去派出所闹事也就罢了,竟敢当着卫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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