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这是公报私仇啊。你就那么讨厌吴东杰?”
冷不防从熊定文嘴里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卫江南就很惊奇地看着他:“定文书记何出此言?我不讨厌东杰书记啊。相反,我以为他能力还挺不错的,只要在正常状态下,他算是一个合格的县委书记。”
“呵呵,你不讨厌他?”
“但是你现在,直接要顶他的位置!”
适才是谁说要当大义县委书记的?
你当了大义县委书记,吴东杰去哪里?
卫江南脸上讶异之色更浓,说道:“定文书记,您应该不会忘记吧,东杰书记的本职是市委常委啊。”
大义县委书记,只是他的兼职。
“哦,照你这个意思,你筹划摆设他去哪里呢?”
熊定文挖苦地问道。
嗯,署理县长给市委常委摆设岗亭,没弊端!
卫江南笑道:“定文书记,我可不敢摆设市委常委的事情。虽然了,如果定文书记是考校我的话,我倒是有个小小的发起。”
虽然眼下,确确实实就是卫江南在参加市委常委级别的人事摆设,但体面上照旧要讲求一下的,不能给人抓住把柄,说他一声“狂妄”。
“考校”和“发起”,听上去就要顺耳得多了。
“你说!”
熊定文的神情很专注。
毫无疑问,这依旧照旧卫江南的“条件”。
“我认为,如果可以的话,东杰书记应该在市里协助泉林市长抓全盘。”
熊定文的眉毛猛地扬起。
卫江南竟然筹划让吴东杰去顶陈远红的位置!
如果在这个时候,任命吴东杰为常务副市长,那就根本意味着,陈远红彻底出局。未来的石都市长,大概率会是吴东杰。
除非省里别的空降一名市长下来。
但不管怎么说,横竖陈远红是肯定没戏了。
这才叫“黑虎掏心”。
“卫江南,你太太过了!”
熊定文怒斥了一句。
卫江南微微一笑,也不生气,眼望怒气冲冲的熊定文,不徐不疾地说道:“定文书记,请你岑寂下来,仔细斟酌一下。既然这次,上边下定刻意要清理德文公司,你以为,所有人都能保住吗?”
“如果所有的事情照旧凭据您以前的思路来处理惩罚,那何必添枝加叶,原封不动就行了。”
“至于以后会出什么事,以后再说嘛。”
什么叫断尾求生,你懂吗,定文书记?
熊定文立刻就憋了一下。
卫江南这个提醒很实时,让已经到了暴怒边沿的熊定文,一下岑寂下来。
卫江南说得没错,这次博弈,底子就不是他熊定文想要展开的,在这种大博弈中,他熊定文也不外是颗棋子罢了。
能不能保住,那还得看别人的意思。
你居然还在想着,要保住自己所有的核心长处?
这个大贫苦这么容易摆平的话,柳傅军又何必如此殚精竭虑来做摆设?
“定文书记,凭据我的明白,吴东杰确实比陈远红更符合。我猜啊,傅军书记恐怕也是这么认为的。”
眼见熊定文尚有点恼怒,卫江南不得不再次点醒他。
吴东杰才是柳傅军看重的人,陈远红不是!
柳傅军布这么大的一个局,为的也不外是等自己脱离静江之后,那些追随自己多年的老部下,能有一个好的效果。
这批老部下,包罗熊定文,吴波,也包罗吴东杰,杜唯一。
但不包罗陈远红。
柳傅军的意图,卫江南现在根本已经看明白了。
吴波争取上省长,熊定文宁静退休,杜唯一已经摆设去了久安,就剩下吴东杰了。如果吴东杰能够顺利接任石都市长,那就堪称完美。
至于其他人,柳傅军现在也顾不上。
能保虽然是只管保,实在保不住,该弃子就弃子。
柳傅军在静江事情那么多年,尚有许多其他老部下漫衍在各行各业,那也是要努力保全的。他的眼里,不大概只有区区一个石城。更不大概完全照顾熊定文的长处。
熊定文能保的人,实在非常有限。
“呵呵,看来这半年,吴东杰对你的态度,转变得很彻底啊!”
卫江南摇摇头,对这种死要体面的话,他都不屑于答复了。
吴东杰对他的态度如何,底子就不重要好吗?
重要的是,柳傅军心里怎么想。
这件事,卫江南必须尽大概的办得让柳傅军满意。
大义县委书记的乌纱帽,才华稳稳当本地落在他卫江南的头上。
“那你报告我,满意你所有这些要求,我熊定文还能剩下些什么?”
眼见卫江南居然身子微微后靠,一副“不屑”于继承和他表明的意思,熊定文强压心中怒火,冷冷问道。
卫江南这次不急着答复,重新坐直了身子,拿起茶几上的极品静江,敬给熊定文一支,又给他点上了火,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支,抽了两口,这才说道:“定文书记,德文公司的主营业务,只要是合规正当的,可以留下来。”
至于熊立辉何去何从,卫江南没提。
那是你老熊家自己的事,我懒得干涉干与。
如果熊立辉有那个本领,能在这次博弈中活下来,卫江南也不会去跟他盘算。万一他活不下来,老熊要牺牲他当弃子,那卫江南自然也是乐见其成。
不外卫江南预计,以熊立辉的调皮,应该没那么容易被当成弃子。
毕竟能把德文公司搞到现在这个范围,也不简单。
熊立辉只是念书少,脑子肯定不笨,应该很早就给自己留了退路的。不然的话,在卫江南的影象中,熊立辉不大概一直嚣张到十几年之后。
熊定文身子往后靠在沙发里,一口接一口地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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