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州参加完庆祝运动回到省里之后,徐兴凯接到了吴南下的电话。
“兴凯,你们青山怎么回事?你们那个国资委的投资公司,截留了那么多资金?”
同为吴系上将,并且平日里干系走得也比力近,相互之间的通话,自然没太多的讲求,都是直来直去。
“嗯,300亿。”
吴南下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兴凯,你不会也受了那些年轻人的勾引吧?这种没有任何掌握的事情,私人去干,已经算是非常冒险。怎么可以用省里投资公司的名义去搞?这要是出了问题,怎么交代?”
徐兴凯笑着说道:“二哥,我倒不以为是多大的冒险。老鹰的衍生金融危机,已经初见端倪了。我仔细阐发过他们的房地产政策,确实存在很大的风险。这样的时机,我认为有须要牢牢抓住……”
“你糊涂!”
不等徐兴凯说完,吴南下便绝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吴南下比徐兴凯年长,一贯以兄长自居,徐兴凯也确实一直叫他“二哥”。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现在是一省之长啊,兴凯——”
吴南下拖着长音,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了。
“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吗?”
“为什么你要去搞这种事呢?就算搞成了,能有什么长处?万一出问题,效果有多严重,你思量过吗?”
徐兴凯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沉声说道:“二哥,风险确实有,但风险与收益并存。凭据卫江南的阐发,这一次如果操纵恰当的话,是大有大概用三百亿赚三百亿返来,甚至还不止。这么高的回报,为什么不实验一下?”
“三百亿?”
“呵呵……”
“华尔街姓卫?是他家开的?”
“他说能赚三百亿你就信了?”
“再说了,就算能赚点钱返来,那又如何?我们这么大个国度,缺这仨瓜俩枣?值得你徐兴凯用自己的身家前程去赌这点钱?”
徐兴凯只以为一股火气往上蹿,不外照旧强行按捺住了。
毕竟吴南下也是在体贴他,一片盛情嘛。
“二哥,这可不是一点钱,更不是三瓜俩枣。我们青山一隅之地,都能搞返来几百个亿,其他地方就更不消说了。”
“加起来,那就是几千个亿甚至更多,这还能是仨瓜俩枣吗?”
“我们国度现在搞建立,哪里不需要钱?”
“青山的底子,你也是知道的。我来青山之后,走遍了险些每个地州市百分之八十的县市区,我们有一个根本的预估,青山要想把基建搞上去,追赶全国生长的脚步,至少得上万亿的资金,甚至都还不止。”
“这个钱,从哪里来?”
“单纯靠国度的转移支付吗?”
“那花的也是咱们自己的钱。是其他发达地区的人民群众,辛辛苦苦,一分一厘赚到的。我们青山,用这些钱,真的就用的这么心安理得吗?”
“我以为卫江南那个年轻人,纵有千般不是,但有一点是很值得肯定的,那就是,越是掉队地区,越是要奋发图强。”
“自己都不努力,就等着吃接济,别人有什么来由一定要帮你?”
“你……”
吴南下气结。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被他灌了迷魂汤!”
当初为什么让你中途转向,从北方转到青山去,难道因为青山“穷得可爱”啊?
就是让你去敲打卫江南的,让他放明白点,以后行事不要那么张狂,不要那么肆无顾忌!
你倒好,现在被人家“策反”了?
不但帮他发言,甚至在他的揣兜之下,自己也开始“乱搞”?
“以国资委投资公司的名义,拿三百亿公款去外洋金融市场冒险,你思量不对败的效果吗?啊?兴凯!”
“你脑子能不能清醒一点?”
徐兴凯没有答复他这个问题,却反问道:“二哥,是不是北都那边,也有所行动了?”
吴南下愣了一下,电话那边一阵沉默沉静。
稍顷,吴南下才恨恨地说道:“这个卫江南,他到底是想把事情搞多大?现在好几家大银行,都已经在抛售老鹰的次生债券了,还在调集资金,准备冒险!”
“你们就没想过,失败的代价有多惨重吗?”
徐兴凯突然就以为心中那股气一下子消失无踪,嘴角忍不住暴露了笑容,要不是碍着吴南下的体面,他都要笑作声来了。
看来被卫江南灌了“迷魂汤”的,远不止他徐兴凯一小我私家啊。
“所以啊,二哥,我以为这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大家都在为这次时机做准备,看来也是一直大趋势啊。”
“你信不外卫江南,难道还信不外几大银行吗?他们可都是专家!”
“哼,他们是什么专家……”
吴南下不由得吐槽道。
“他们积年来,在国际金融市场吃的亏还少吗?”
对这一点,徐兴凯不太好反驳。
国内的大银行,从方才改造开放开始,到现在二三十年,确实在国际金融市场上吃过许多的哑巴亏。
甚至于岛国给我们的无息贷款,最后我们都吃了大亏。
他们在日元贬值到最低点的时候给的贷款,无息的,外貌上真是够朋友,帮了很大的忙,效果比及期之后,我们还钱,日元直接升值了许多,硬是吃了个哑巴亏。
某钢铁公司,在国际期货市场做期货套期保值,一家伙亏掉一个亿美刀。
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徐兴凯只好说道:“吃一堑长一智嘛,何况吃过那么多堑,还能不长记性吗?”
“二哥,这事你反过来想一想,柳诗诗那帮小字辈,都敢大手笔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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