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约翰冷冷说道:“贵国的险些全部学校,还不是把英语当成必修课?”
此人的根本虽然是在维多利亚,并且是如假包换的黄皮黄种,却拥有枫叶国国籍,所以他讲“贵国”,倒是没有弊端。
卫江南懒得跟他多费口水,举手一抬,说道:“约翰先生,那就让我们大家都见地一下你的墨宝吧。看你这个黄皮黑发的外国人,到底还记得多少祖宗留下来的东西。”
李约翰表情铁青,喝道:“张生,笔墨伺候!”
“本日就让土鳖见地一下,南国风物,香江文华!”
张先生早已提心吊胆,心里也是悄悄腹诽。
特么的你要针对天华团体,你上门去找人家贫苦啊,干嘛来砸我的场子?
呸!
心中怨恨,脸上却是一点都不敢带出来,只得赶紧让人准备文房四宝。
雷同这样的募捐晚会,他是老行家,操办过无数次。这些富豪上流有什么喜好,他心里有数,一切都准备得十分齐全。
很快,文房四宝齐备。
在众人的掌声之中,李约翰傲然上台,挥毫泼墨,写下两句诗词。
水通寰球十万里,气压南国三千城!
这两句诗词,借用的是李清照的诗《题八咏楼》,原诗为:千古风骚八咏楼,山河留与后人愁。水通南国三千里,气压江城十四州。
李约翰窜改一下,借以自夸。
同时隐隐含着他的所谓“政治抱负”。
写完之后,随手将毛笔一摔,自得地吟诵了一遍。
“好……”
孙连则立即拍手,大声喝采。
一群人立刻随着起哄,大厅之中,喝采声此起彼伏。
卫江南冷眼旁观,嘴角浮起一丝嘲笑。
这帮子随着起哄喝采的家伙,不消说,肯定会有人把他们记下来。
卫江南既然出现在这里,安保步伐一定会跟上,整个会场都在监控之中。谁叫过好,谁鼓过掌,谁跟这个大殖子穿一条裤子,清楚着呢。
真以为没“清单”?
张生虽然心中恼恨李约翰牵连他,但搞钱那是半点不暗昧。
一边拍手,一边亲自主持拍卖。
就是不知道,为了买回自己这幅字,李约翰准备花多少钱。
虽然是多多益善啦!
“女士们先生们,谢谢李生赐下墨宝一幅,凭据我们慈善晚会的一贯的规矩,李生这幅墨宝,现在公然拍卖,价高者得。”
“拍卖款将直接捐赠给慈善基金会。”
“再次谢谢李生的慷慨!”
“女士们先生们,李生是我们维多利亚着名的书法家,他的墨宝,市场上求过于供,非常抢手。起拍价从未低于过十万元!”
“本日也是一样,十万元起拍,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
“现在开始!”
“十万一次……”
“二十万!”
张生话音未落,立刻就有人出价,直接加价十万。
李约翰便浅笑颔首致意。
“哈哈,谢谢冯生的慷慨……二十万!”
“聚利洋行的冯先生,出价二十万?有高出二十万的吗?二十万一……”
“三十万!”
既然是早就摆设好的托儿,自然要跳出来。
“太好了,谢谢……三十万一次……”
“四十万!”
“五十万……”
很快,这个条幅的拍卖价,就被抬升到了一百万。
以李约翰这个字的真实市场代价,起拍价就已经高过了实际代价。正常情况下,这样一个乱改前人诗句,狂妄自大的条幅,能买到一万块,李约翰就一定会将其当成知己,非得奉送他十万元不可。
老子的字虽然写得就是那么回事,但老子有的是钱!
不平气啊?
不平气来咬我啊!
而一百万,也是李约翰自己定下来的心理价位。
本日他就是专门来挫卫江南锐气的,白白送一百万给老张,已经让他占了天大的自制。再多的话,李约翰可就舍不得啦。
公然,拍卖价被抬到一百万之后,就没有人再出价了。
张生略感失望,还以为本日能多赚一点呢。
“再次谢谢慷慨的冯生,主会保佑你的……女士们先生们,现在,代价是一百万,尚有比一百万出价更高的吗?”
“尚有吗?”
张生官样文章般地嚷嚷了几嗓子,不外从他的神态也能看得出来,他知道已经到顶了。
“一百万第一次!”
“一百万第二次!”
“一百万……”
“两百万!”
突然之间,一个声音傲然响起,众人循声看去,却只见站在李约翰身边的孙连则,以一种非常优雅的姿势,举起了右臂。
李约翰有些受惊地看了他一眼,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惊奇。
我亲爱的朋友,这个可和我们当初说好的不一样啊。
你突然加到两百万——说好的了啊,我不给钱的!
别想坑我。
哪怕再好的朋友,涉及到真金白银之时,友谊的小船,那也是说翻就翻。
不外李约翰显然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孙连则虽然不是孙家二代嫡宗子,不是二代“家主”,好歹也掌控着孙家的部分财产,身家之雄厚,不是李约翰这种非顶级权门身世的人能比的。
区区两百万,还不放在他眼里。
要害就是要打脸,并且要打爽!
今儿个就是要在这里把姓卫的逼到墙角,看他如何应对。
我知道你有钱,两百万你不在乎,你当众捐出来啊!
这样我们才好向外界宣扬内地贫困地区官员的豪富嘛。让大家都重新刷新一下,对你们这些所谓“向导干部”的认知。
“两百万!”
主持拍卖的张生差一点就疯了。
“哦,卖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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