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女人们悄悄商量着,今晚上该让卫老爷翻谁的牌子,卫老爷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你好!”
卫江南拿起电话,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卫书记!我是孙正英……”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却依旧布满着强烈的自信,似乎自己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命令。
僵尸道长?
卫江南差点脱口而出,还好话到嘴边又咽了归去。
姓氏不对。
“您好,孙老先生!”
卫江南使用了敬语。
不敬孙正英的财产职位,也敬他年龄大。
是的,孙正英就是孙氏团体的现任董事会主席,孙家“家主”。
年近八旬。
“呵呵,没想到卫书记也听说过老朽的贱名,不胜荣幸啊。”
孙正英一副老式做派。
卫江南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
难怪孙连则喜欢耍小心眼,合着原因在这呢。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孙正英这个老派,其实也是存心拿捏,自高身份。
显示自己的与众差别。
就说一个普通老头儿,你敢这么做作,看人家笑不笑话你就完了。但是孙正英可以。他这么做,只会让对方压力山大,自然而然的,先就在心理上处于劣势。
“孙老先生客气了……不知道老先生有什么付托?”
卫江南不徐不疾地应对。
“呵呵,付托万万不敢当。是这样的,卫书记,本日呢,犬子年幼无知,不懂事,冲撞了卫书记,我代他给卫书记赔个不是,请卫书记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见地。”
这话就越发皮里阳秋了。
特么的,你儿子四十二岁,照旧年幼无知,那我这三十二岁的,岂不是幼稚得一塌糊涂?
“孙老先生,这话可当不起啊……孙总比我大十岁呢!”
卫江南懒得陪他演戏,直截了当就戳穿了他。
老人家,有话直说吧。
我这等着翻牌子呢。
你年纪再大,财产再多,打搅人家享齐人之福,也是很不规矩的。
公然卫江南不按常理出牌,让老头儿狠狠憋了一下。
幸亏孙正英亲自打这个电话,原本就带着一定的试探之意,立刻便将那口气憋了归去,呵呵地笑着说道:“卫书记,明天上午有空吗?一起品茗?”
“父老有召,自当作陪。”
“呵呵,卫书记真是个直爽性子,很对我老头子的胃口。早就听说过卫书记是内地难得一见的后起之秀,呵呵,老头子很期待明天的碰面呢。”
当下两人在电话里商定了详细的晤面时间和所在。
时间定在越日上午十点,所在就在孙氏团体总部。
这是很正规的摆设。
孙正英没有贸然邀请卫江南一起共进午餐,更没有贸然邀请他去家里做客。两人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交集,突然之间,就邀请去家里做客用饭,有点不知轻重了。
卫江南很大概找捏词拒绝。
去办公所在见个面,聊一聊,倒是比力符合,卫江南也找不到拒绝的来由。
孙正英这样的顶级权门“家主”,维多利亚社会名流,轻易拒绝和他晤面,自然也是非常不当的。
有悖于统战事情的原则。
等卫江南挂断电话,萧易水笑着说道:“看来,小米那个判断是正确的,老孙头这是坐不住了,得赶紧澄清误会。”
如果孙连则是真的铁了心随着李约翰“厮闹”,当大殖子,孙家反倒不会这么快就约卫江南晤面,总得先把自己的家事处理惩罚好,拿出了应对章程,才好约见卫江南。
不然只会手忙脚乱的,让人小看了堂堂维多利亚的顶级权门掌舵人。
卫江南笑了笑,表扬道:“小米局长在这个方面,原来就很有天赋……”
莫小米撇撇嘴。
这人总是这样子,口惠而实不至。
向导,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啊,你总是这样不给点实惠,到时候我就跑了哟……
赵玉就朝她眨眨眼,意思是让她稍安勿躁。
作为好闺蜜,小玉儿会帮她创造条件的。
好东西就是要分享。
越日上午,卫江南准时来到孙氏团体总部大楼。
这是一栋很高的高楼,就在维多利亚港旁边。
虽然维多利亚港周边全部都是高楼大厦,但高度上,照旧有些区别的。孙氏团体这栋总部大楼,是四周一小块范畴内,最高的大楼。
在品级森严的商业社会,就是以这种方法来彰显财产上的区别。
越有钱的团体,办公大楼就越高。
其他商人也很自觉地遵循着这条不成文的端正,没人敢于轻易破坏。
金雁商事的办公大楼,离这里不远。
比孙氏团体的办公大楼,矮了几层楼的样子。
既然在维多利亚生长,萧易水同样遵守着这些端正。
单纯以财产总量而言,萧易水和金雁商事,早已不在孙氏团体之下,但在实业上,自然照旧远远不如。
孙氏团体在维多利亚生长了好几十年,触角早已深入到了维多利亚社会的各个阶层。这种根深蒂固的本土优势,一时半会是很难赶超的。
萧易水也志不在此。
她专注于做投资。
用资金去控制更多的实业,才是适合金雁商事的生长之路。
卫江南乘坐的是一台特制的宝马小车,外表看上去非常普通,实际上安保系数很高,整车都是防弹的。
非常切合卫江南现在的身份。
低调而务实!
孙氏团体那边,也没有摆出什么盛大无比的欢迎仪式,同样体现得十分低调,只摆设了一位公关司理在迎候卫江南。和普通的商务拜会,毫无二致。
孙正英亲自约见一位内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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