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严福来的明确授权之后,卫江南诚实不客气,接过了指挥权。
穆英倒也没有任何不平气的体现。
卫江南的配景在天华团体总部又不是什么机密,甚至卫江南这次为什么来维多利亚挂职常驻,穆英这个层级的高管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通报,但也听到了不少小道消息。
那么大的行动,是不大概完全保密的。
真正需要保密的是资金的详细流向。
但这不是卫江南该认真的,自有专业人士操纵,他只需要掌控大的生意业务偏向就行。
比如说从现在开始,想尽一切步伐,彻底封死cdS的空单。有多少吃多少。这就是他下达的生意业务指令,详细落实都由别人去完成。
这样的牛人,穆英才不会蠢到和他去争这个指挥权。
打好配合就行。
虽然,还得给地产公司的一把手打电话报告一下。
地产公司一把手听了穆英的原文复述,也是二话不说,就付托他果断贯彻落实严福来董事长的“英明指示”。
在企业内部,一把手的权威,甚至比地方上一把手的权威还要重。
许多事情,根本上都是言出法随,一言而决。
卫江南老神在在地坐在生意业务席位上。
孙氏的生意业务代表,就是孙连则。
这下,孙正英算是彻底撕下面具了,非得要和卫江南先见个崎岖。至于后续的人情世故,那也要等卫江南致歉之后才会产生。
不然,孙氏不大概再主动约见卫江南。
相比起孙连则的傲气,卫江南更显得平和,甚至当孙连则的眼光扫过来的时候,卫江南还扬起手和他打了个招呼。
就算是当初那个慈善募捐晚会,卫江南自始至终针对的也是李约翰,明面上并没有直接和孙连则撕破脸。
这中间的度,卫江南拿捏得非常到位。
所以现在,他完全可以毫无心理包袱,心平气和地跟孙连则打招呼。
孙二少的修养,比起卫书记就要差得远了,不但不还礼,还轻轻哼了一声,随即高奋发起头,鼻孔朝天,再也不向这边正眼看上一眼。
卫江南微微一笑,也不在意。
倒是穆英冷哼一声,低声说道:“草包一个,仗着家世好,牛逼个屁啊!”
卫江南笑着颔首,体现担当他的亲近之意。
倒是李约翰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就这么站在卫江南眼前。
“哟,卫副书记,那么巧,怎么在哪都能遇到你啊?”
卫江南嗤笑一声:“约翰先生,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我是天华团体的纪委副书记,代表天华地产出席拍卖会,难道不是十分合情公道的吗?”
“倒是约翰先生突然出现在这里,让我很奇怪。”
“约翰先生这是下定刻意,要给孙二少当小追随了吗?”
“我还一直以为,约翰先生很傲气,不会为五斗米折腰呢,看来是我误会了!”
李约翰嘿嘿一笑,说道:“卫副书记,伶牙俐齿,强词夺理是没用的。我也懒得跟你做口舌之争。卫副书记应该明白,不管这块地最终归属何方,孙氏决定参加竞拍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输了!”
卫江南笑道:“约翰先生一直都是这么盲目自信的吗?看来约翰先生这次又准备了两百万啊!”
你上次准备两百万,被我用两千万碾得出生入死,这次你以为能好到哪里去吗?
李约翰再次嘿嘿一笑,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言,昂着头,丢下一句“死鸭子嘴硬”便傲然而去,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孙连则身边。
站在他的态度来说,倒也确实如此。
他能再一次在稠人广众之下,和孙连则坐在一起,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参加孙氏公司的竞拍,自己就已经超额完成了上线交给他的任务。
至于那块地的最终归属,于他而言,确实绝不重要。
“这个小丑!”
穆英又骂了一句。
卫江南“噗嗤”笑了。
这位穆总的业务能力和治理能力如何,卫江南还没有深入相识过,但至少,在提供情绪代价方面,绝对是个能手。
难怪能在一众同僚中脱颖而出,担本地产公司维多利亚营业部总司理。
这么会发言,这么会察言观色,想不出头都难。
各个公司的生意业务小组就位之后,拍卖会随即开始。
卖地收入,一直都是维多利亚政府的重要收入泉源之一。全年卖地的收入,通常都在数百亿维多利亚币。
这次拍卖的是东区的一块私人住宅用地。
总面积靠近一万平方米,约便是十一万尺(平方英尺)。
起拍价是二十亿,靠近两万一尺。
在寸土寸金的维多利亚,这个代价不算高,甚至还略有些偏低。
不外这是竞拍,所以起拍价肯定要定得稍微低一点,才华给后续的竞拍留出一定的竞价空间。
代价定得太高的话,有大概直接流拍。
主持人宣布了竞拍规矩。
起拍价二十亿,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两个亿,也就是百分之十的加价幅度。
一共有七家地产公司参加这次竞拍。
这么贵的地盘,通常来说,有那个实力参加竞拍的公司原来就不是太多。因为得地只是第一步,后续的地产开辟,也是费钱的大头。
还要交税。
因为本次竞拍,有孙氏团体和天华团体这两大巨无霸参加,一开始就显得炸药味十足。
“现在开始竞价……”
主持人话音刚落。
孙连则便绝不犹豫地举起了牌子。
“二十二亿!”
“孙氏的孙连则先生,出价二十二亿!”
卫江南也举起牌子。
“二十四亿!”
“天华团体的卫江南先生,出价二十四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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