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福来不打招呼,直接来地产公司维多利亚事业部,虽然不是要给谁搭架子。事业部这边,跟他隔得太远了,严福来连架子都不屑摆。
是的,想让人在你眼前装逼,前提是你得有那个资格,能让人家看得上眼。
严福来主要就是做给维多利亚其他权门看的。
孙氏这次跪得清洁利落,一下子就改变了维多利亚此前的商业布局。
在此之前,维多利亚的顶级权门和一级权门,都各有“土地”,在自己的传统优势范畴内,根本上是排他的。
在维多利亚的央企,很难插进去。
不要说天华团体,就算实至名归的第一央企某局团体,坐拥数万亿资产,财产遍布各地各个范畴,在维多利亚,也得遵循顶级权门制定出来的一些“规矩”。
所以严福来在上次竞拍会,才给了卫江南那样的指令,就是要出一口胸中的恶气。
多花二十个亿,来争一个体面。
但是严福来自己都没推测,卫江南竟然给了他如此巨大的一个惊喜。
不但以40个亿拿到了这块地盘,还让孙氏公然服软,将许多范畴开放给天华团体,大家一起相助。
虽然实际上,是天华团体在“拯救”孙氏,但这个示范效应,非同小可。
便是给维多利亚其他权门都打了一个样。
要知道,在接下来的金融危机中,遭受重创的绝不会仅仅只有孙氏一家,谁都躲不掉。要不是卫江南亲自来维多利亚操盘,连天华团体自身都要受到不小的损失。
有孙氏这个模范,其他权门再找天华团体大概某局团体相助,就十分的顺理成章,没有丝毫心理包袱。
明摆着的一个原理就是,维多利亚的权门,跟谁相助得越深入,就越受谁的影响。
卫江南顺带着,帮团结部分把本该他们做的事情给做了。
要害这样的效果,团结部分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是达不到的。
维多利亚权门,大多数都是虚与委蛇,当你给他的长处不敷的时候,他立马就起二心。
商人重利,自古皆然。
卫江南直接使用这个时机,将他们绑死。
天华团体则充当了实际的执行者。
可以想见,从今往后,天华团体在维多利亚商业界的话语权,将和以前大不一样,严福来也能成为名副其实的维多利亚商界首脑之一。
这一切的具现,就从孙氏团体和天华地产的相助开始。
所以,孙连举今儿个必须来事业部露个脸,但又不能搞得太高调,多多少少给孙氏保存一点脸面。
就这么来了,开个会,严福来说几句话,就算完事。
至于接下来的详细事情,自然有专门人员去对接,就无需严董和孙董操心了。
不外脱离之前,卫江南还特别交代了穆英几句:“穆总,这个工程,一定要搞成样板工程,大家全力以赴,把事情做好。”
“遇到什么问题,随时可以跟我接洽。”
卫江南没有假惺惺的说什么,有问题向地产公司报告,向团体总部报告。
他明明白白报告穆英和事业部其他人,这个项目,是我卫江南在重点存眷的,谁特么欠好好干活,出幺蛾子,真以为我这个团体纪委副书记是吃干饭的?
穆英表情严肃,连连颔首允许,心里头简直要乐开了花。
江南书记就是讲求!
这脸,给得太大了。
至于说,他是高配的副厅级,卫江南也是副厅级,理论上他俩平级,卫江南在他眼前摆上级向导架子是否符合,压根就不在穆英的思量范畴之内。
这叫事儿?
等严福来卫江南等团体向导一脱离,穆英立即付托,中层干部继承开会。研究如何贯彻落实严董事长和江南书记的指示精力。
胡志强一下子就变得非常诚实,对穆英的称呼从“老穆”酿成了规行矩步的“穆总”,每次开口之前,肯定先带着笑,还连连颔首,生怕穆总看不到。
中层干部们都悄悄可笑,同时也暗自心惊,一个个在心里查验自己,已往这段时间,是不是在穆总眼前体现得不敷恭谨?对穆总的指示,是不是有执行得不到位的地方?
必须得改啊!
穆总安坐主席位置,神色略带自持,心里重复念叨着一句话:江南书记,真大腿也!吾必紧抱之!
且不说维多利亚这边,汹涌澎拜,北都那边,也一样并不平静。
卫江南陪着严福往返到团体总部,在严福来办公室坐了一会,喝一杯茶,瞎聊几句,尽到了礼数,便即告别而去。
一回到卫书记的专用防弹轿车里,就接到了来自北都的电话。
“卫老爷,我想你了……”
电话那边,传来柳诗诗捏着嗓子的调笑声。
让她叫江南哥哥,实在是叫不出口,卫江南也没法听。
柳诗诗是明白学习的,决定跟萧易水学,称呼“卫老爷”。
“别,给我留条生路……”
卫江南苦着脸,揉了揉腰子。
“我偏不!”
柳诗诗突然发怒。
“我就要去维多利亚。你欠我的,我但是都记取呢,不还清不算完!”
卫老爷脸都绿了。
不但腰子在抽搐,脸颊都在抽搐。
眼见得电话那边,久久没了声息,柳诗诗这才自得洋洋地大笑一阵。
这个男人,太牛逼轰轰了,现在能吓得住他的事儿还真不多。诗诗姐的一身肉肉,算是超等大杀器之一了。
“哎,我问你,你怎么又招惹人家黎倩倩了?”
“把人吓得!”
笑了好一阵,柳诗诗才终于说到正经事。
卫江南眉头微微一蹙,说道:“怎么,找你求情了?”
“可不是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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