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这是罗素先生私人资助你的五万美金,请你收好。”
粗壮黑人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团结夜色之中,陈腐庄园别墅那粗犷气势派头的大门,如同一头从阴间走出来的洪荒猛兽,高高在上地盯着差点摔个饿狗抢屎的李约翰,带着几分戏谑和讽刺地说道。
“五万美金?”
“他妈的你们打发托钵人吗?”
“老子需要五个亿!”
“没有五个亿,老子就破产了。”
李约翰爬起来,挥动着双手,猖獗地大喊大呼,头发和衣服都乱糟糟的,眼前金星乱冒。
布朗先生耸了耸肩膀,轻松地说道:“那是你的事,李先生。”
“这个世界上,天天都有许多人破产,不差你一个!”
“大家都是一样的,你也没什么特别……呵呵呵,五个亿,你还真敢想啊!”
“有这笔钱,什么样的狗找不到?”
你又不是什么名贵犬种。
“李先生,你照旧赶紧归去处理惩罚公司的事情吧,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罗素先生不访问你的。”
对罗素先生而言,你已经是一条死狗,没有什么代价了。
罗素先生还能打发你五万美金,真的算得上仁至义尽。
连自己的女人,罗素先生都未曾如此优待过。
“不不,布朗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冲你发脾气,我致歉我致歉,我向您真诚致歉……”
李约翰连滚带爬的来到台阶之下,举起双手,如同朝圣一般,对粗壮黑人叫道。
“请你务必摆设我和罗素先生见上一面,我尚有用,真的,我有用……我能为罗素先生的大计孝敬自己的气力!”
“真的,布朗先生,罗素先生在维多利亚的布局和事业,不能没有我啊!”
“李先生!”
粗壮黑人黑脸一沉,怒喝一声。
“请你闭嘴!”
“什么罗素先生在维多利亚的布局和事业?”
“这种话也能乱讲的吗?”
“那是你们的事业,和罗素先生有什么干系?罗素先生是一位正直善良的好人,他只是和李先生一起做过一些生意罢了。”
“李先生在维多利亚做的一切,都和罗素先生没有任何关系!”
说到这里,粗壮黑人的神情变得狰狞起来,恶狠狠地盯住李约翰。
“李先生,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说这种话。请你记取,你以后要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认真,不然,没人能包管你的宁静!”
“你,你……”
李约翰目瞪口呆。
“你威胁我……”
但是后边这一句,从喉咙里迸出来之后,就变得弱小无比,如同蚊子叫,只有李约翰自己能听见。
看着台阶上隐藏在阴影之中,如同阴间魔鬼一般的布朗先生,李约翰只以为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处升腾而起,瞬间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帮洋鬼子,最是心狠手辣,这还真就不是威胁。
他要是再敢在这里大喊大呼,这个粗壮黑人说不定真把他干了!
横竖这里是私人地方,凭据老鹰国的执法,在自家院子里开枪打死一个有威胁的人,完全正当正当。
警员来了都得给他竖个大拇指。
李约翰头晕眼花的,摇摇晃晃地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
“李先生,不要忘了你的钱!”
粗壮黑人又忍不住提醒了他一句。
“这五万美金,也许能够帮你把接下来的日子过得舒服一点儿。别辜负了罗素先生对你的一片关爱之情!”
好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个中原人呢,这一套一套的,你是想要考研吗?
李约翰冷哼一声,抬头阔步而去,不遗余力想要保持住自己作为“一方豪杰”最后的脸面和尊严,刚走出几步,突然想通了,又折返来,捡起了那个手包,拉开拉链一看,公然是五万美金现钞。
这个黑人没说错,眼下,五万美金对他而言,确实是一大笔钱。
至少可以让他找个地方,饱餐一顿。
要知道,就现在,李约翰先生所有的银行卡,都已经被冻结了。
就前两天,法院已经宣布命令,冻结他的一切账户,预防他转移财产,坑害股东。
一念及此,李约翰突然无比的痛恨。
自己真是个蠢货。
刚知道雷泽银行失事的时候,为什么不赶紧转移一些现金藏起来。
还在着急遽慌的想着要拯救自己的公司。
等法院的冻结令一下达,李约翰发明,自己居然在一夜之间,就酿成了穷光蛋。并且比最穷的乞丐还要穷几万倍,几亿倍。
乞丐最多只是一文不名,而他,倒欠银行几十个亿!
把他所有的财产填进去,都嫌不敷。
现在,这五万美元现金,是他拥有的最大一笔财产了。
嗯,罗素先生,似乎也照旧体贴我的呢……
这么想着,李约翰居然又悄悄兴奋起来。
什么叫“皈依者狂热”,这就是了!
李约翰昏头涨脑地开车脱离了罗素先生的庄园,雪亮的车灯,划破老鹰国乡间安谧的夜空。
布朗先生转身回了庄园别墅,径直去往罗素先生的房间。
“先生……”
粗壮黑人朝着坐在陈腐胡桃木办公桌后的一位干瘦老年白人男子弯腰鞠躬,神态变得恭谨无比,和适才的凶神恶煞,判若两人。
“约瑟,他走了吗?”
老罗素从眼前的文件上抬起头来,有些疲倦地看着自己的助理兼管家。
“是的,先生,他走了……”
粗壮黑人欲言又止。
“哦,约瑟,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这里没有其他人。”
粗壮黑人想了想,说道:“先生,这个李约翰是个桀骜不驯的家伙,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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