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宴会厅门口的公然是钱贤安。
在一堆人的簇拥之下走了进来。
维多利亚顶级权门的二代家主,性情各异。有不苟言笑的,有长袖善舞的,也有温润如玉的,钱贤安则是特别喜欢拿腔作态。
就是后代网络上常说的“逼王”。
要说钱贤安身为千亿富豪,顶级权门之中都算是特别牛逼的那种,喜欢装个逼,倒也无可厚非。
谁让人家有那个资格呢?
你不平气也得憋着。
问题本日在这里的,就没谁是土鳖,全都是顶流。
钱总这个逼,装得有点大了。
卫江南忍不住看了看不远处的孙连则,眼神中带着明显戏谑的笑容。
记得第一次在慈善晚会上和孙总晤面,也是同样的情形。
其时孙总那个牛逼啊,似乎全维多利亚都要匍匐在他脚下,山呼“孙总祥瑞”。
只不外厥后被打脸打得啪啪的。
孙总显然明白卫江南的意思,一张老脸瞬间“晕红”,也有些恼羞成怒,不外下一刻,孙总便朝着江南书记嘿嘿一笑,眼神也变得满是戏谑——江南书记,你打我孙连则的脸倒是打得挺爽的,这不,现在来了更牛逼的。
要不,江南书记再打个脸给我瞧瞧?
你要是能把钱贤安和整个钱氏都给打佩服了,那才是真牛逼。从今往后,我孙连则是真的唯密切追随,你卫江南指哪打哪,绝不暗昧。
我这双膝盖就在这摆着,收不收看你的了,江南书记!
不得不说,孙总虽然做生意眼光不可,玩这种小心机确实很有一手。连一句话都不消讲,仅仅一个眼神交换,就乐成“激愤”了江南书记。
卫江南哈哈一笑,朝孙连则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这下,孙总是真的停住了。
咋的,哥们,真这么牛?
谁的脸你都能打得“啪啪”的?
我孙二少还真就不那么相信呢……
卫江南索性直接走已往,和孙家哥俩站在了一起,笑着说道:“怎么,孙总,不信啊?”
孙连则汗了一个,也有点恼怒。
不是,咱们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换,你直接跑过来“挑衅”算怎么回事?
虽然了,就现在这个局面,孙二少无论如何都是不敢公然和卫江南翻脸的,没看到萧易水也随着过来了吗?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孙二少。
“江南书记,真是能者万能啊。”
孙总索性捧了一句。
直接把事情给你敲死,看你还怎么腾挪。
今儿个,你卫江南要是不打钱贤安的脸,看你如何下台。
下一刻,孙连则便察觉到了卫江南走到他身边的缘由。
人家江南书记才不会那么闲得无聊,专程跑到他孙二少跟前来“装逼”。卫江南这是战略需要。
卫江南这一动,险些小半个酒会的来宾都动了。
沈良,黎倩倩随着站到卫江南身边。
赵文渊吴东阁皮特多么人也都看似无意地围了过来,隐隐在卫江南沈良身边形成了一个“统一战线”。
今儿个能来参加这个晚宴的,谁都不是省油的灯。
一见钱贤安这个架势,就知道他想干什么,随即就以实际行动表态。
要装逼你钱贤安去装逼,可别牵连我们。
现在,哪里有江南书记,哪里就是咱们的组织。
没步伐,人家太有钱了。
要说体量,金雁商事和何家加在一起,现在也未必就敢说已经高出了维多利亚这些顶级权门,尤其是何家,应该照旧有所不如的。
问题顶级权门全都是实业,比现金流,他们合在一块,也不是金雁商事的敌手。
搁在正常情况下,大家都市悄悄笑话金雁商事这种超等现金流的“生意模式”——钱再多,不能酿成实业,那也没有什么影响力,反倒会成为大佬眼中的肥羊。
宰你没商量。
你全是现金,吃干抹净不要太方便。
可现在就不是正常情况。
一个金融危机下来,金雁商事的现金流,瞬间就酿成了实业。并且还和他们这些顶级权门深度绑定,不费一兵一卒,就完全渗透了他们苦心谋划多年的商业网络。
他们还得仰人鼻息。
这个内地贫困地区来的市委副书记,就是这么牛逼。
一顿操纵猛如虎,实际效果吊炸天。
到最后,连司长都走过来了。
沈良,卫江南等人急遽给他挪了个位置,很客气地将司长让在最中间的c位。
不管哪里的“体制”,都要讲求这些端正。
所有重量级人物这么一会合,倒是方便了钱贤安,都不消操心去思量先和谁说话后和谁说话,直接冲着这边走过来就行。
然后,钱总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这帮人自顾自端着羽觞谈天说话,没人搭理他。
你要说一开始就没人搭理,倒也罢了。
钱总可以原谅你们眼神欠好使,没瞥见我嘛。
但是你们明明瞥见了,人群中那个英俊帅气,身材健硕的年轻人,甚至还朝钱总暴露了一个光辉灿烂的笑脸,怎么钱总走过来的时候,却又转过头,跟别人谈天说话去了?
难道不应该乖乖在那里站着,微微躬身,告急地期待着钱总过来和你握手吗?
社交礼节懂不懂?
严格来说,卫江南很懂,并且非常认真地遵循着社交礼节在行事。
司长不比你钱贤安重要?
司长过来了,我能不先和他谈天说话吗?
尚有赵文渊吴东阁孙连举这些顶级权门二代家主,也没谁的职位在你钱贤安之下吧?
“哈喽,方司长!”
既然别人都装作没看到他钱总,钱总只能自己找存在感了,隔着远远的,主动打起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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